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 第1065章 发芽啦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第1065章 发芽啦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4:17:26 来源:www.powenwu11.com

(铁皮盒里的照片在院里传了一圈,最后落到周阳手里。他对著光看了半天,忽然指著照片里少年背后的墙说:“这墙上好像有字。”)

傻柱(凑过去瞅):“哪呢?我咋没看见?”

周阳(用手指点著照片角落):“这儿,模糊得很,像是『1989』,旁边还有个歪歪扭扭的『远』字。”

张大爷(突然开口):“是他小名!他叫远娃,那年他十七,跟人说去深圳找活儿,走之前在墙上刻的年份,说等挣够钱就回来,让我跟他娘数数墙上的字儿过日子。”

三大爷(蹲在门槛上掐手指头):“1989到现在,三十多年了。这小子要是还在,也该五十出头了。”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照片):“家人们看这老照片!这就是张大爷家的远娃,当年爬树掏鸟窝的调皮蛋,现在说不定成了大老板!有深圳的网友没?帮忙留意留意,特徵是……”他挠挠头,“特徵是三十多年前爱爬树。”

张奶奶(把照片抚平):“別瞎拍,把照片给周阳,让他存到电脑里,弄清楚点。远娃左眉角有个痣,照片里能看见,这是记號。”

周阳:“我今晚就弄,明天去列印店扫清晰点,发寻人启事的时候能用。”

槐花(抱著铁皮盒):“这里面还有別的!有个小布包,硬邦邦的。”

(打开布包,里面是颗用红绳繫著的槐树种籽,像块小石子,磨得溜光。张大爷捏在手里,指腹来回摩挲,忽然红了眼眶。)

张大爷:“这是他走那天从树上摘的,说等他回来,就把这籽种在院里,让老树有个伴。我跟他娘守著这籽等了三年,后来……后来就忘了。”

傻柱:“这籽还能种不?要不咱试试?种在倒下的树桩旁边,也算圆了他的愿。”

三大爷:“悬!三十多年了,早就乾巴了。要我说,找个玻璃瓶装著,跟照片搁一块儿,当个念想。”

(正说著,许大茂的手机“叮咚”响,他点开一看,突然蹦起来。)

许大茂:“有信了!深圳有个网友说,他邻居也叫远娃,左眉角有痣,三十多年前从北京来的,开了家五金店!”

张大爷(猛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真……真的?他……他还记得我不?”

周阳(赶紧扶住他):“大爷您別急,网友说发张近照看看。许大茂,赶紧回消息,让他发照片。”

(等照片的那半小时,院里静得能听见钟摆响。张大爷攥著那颗槐树种籽,手心里全是汗。槐花把自己的糖瓜粘塞给他:“大爷,吃点甜的,心里舒坦。”)

张大爷(摇摇头):“我吃不下……要是真是他,我该说啥?这三十年,我总骂他没良心,可夜里头,总梦见他爬树摔下来,哭著喊我……”

傻柱(递过杯热水):“父子哪有隔夜仇?他要是真没良心,能让邻居知道自己是北京来的?能留著眉角那痣?”

(许大茂的手机终於又响了,他点开照片,手都在抖。)

许大茂:“是……是他!张大爷您看!这眉角的痣,跟照片里一模一样!就是头髮白了点,脸上有褶子了。”

张大爷(凑过去,嘴唇哆嗦著):“是远娃……是我儿……他胖了,比走的时候壮实……”话没说完,眼泪“啪嗒”掉在手机屏幕上。

(周阳赶紧记下网友给的地址和电话,傻柱劈头盖脸就问:“啥时候去深圳?我跟你去!”)

张大爷(抹了把脸):“现在就去!我这就收拾东西!”

三大爷:“这都快天黑了,买不著票了。明天一早我去火车站,给您抢两张臥铺,让周阳陪您去,他年轻,能照应。”

张奶奶:“我给您烙几张糖饼路上吃,远娃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槐花(把槐树种籽塞进张大爷兜里):“带著这个,他看见就想起家了。”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院里就热闹起来。张大爷穿著新做的蓝布褂子,手里攥著铁皮盒,三大爷拎著行李,周阳背著包,傻柱骑著三轮车送他们去火车站。)

张大爷(回头望了望胡同口的树桩):“等我回来,咱把那籽种上。”

傻柱:“您放心去,树桩我给您看著,等您带著远娃回来,保证土都给您松好了。”

(火车开动时,张大爷隔著窗户挥手,手里还捏著那张泛黄的老照片。周阳坐在旁边,给他讲手机怎么视频通话,说等见了远娃,让他跟院里的人都嘮嘮。)

(院里的日子还照样过,只是每天傍晚,大伙都爱往张大爷家瞅,盼著能传来点消息。许大茂天天捧著手机刷新,说远娃的五金店找到了,网友去拍了视频,店里摆著个旧鸟笼,说是年轻时从北京带来的。)

槐花:“那鸟笼是不是当年他掏的那个?”

傻柱:“准是!这小子,看著粗枝大叶,心细著呢。”

(第五天下午,周阳突然打回电话,声音里带著笑。)

周阳:“我们见著远娃了!他看见张大爷,扑通就跪下了,哭得跟个孩子似的。他说当年在深圳遇著难处,没脸回来,后来娶了媳妇生了娃,就更不敢说了。”

张奶奶:“那他跟您回来不?”

周阳:“回!他关了店,说啥都得跟张大爷回家。我们买了后天的票,到时候给你们个惊喜。”

(掛了电话,院里跟炸了锅似的。傻柱跑去买了掛鞭炮,三大爷开始盘算接风宴做啥菜,张奶奶把远娃小时候住的屋打扫得乾乾净净,槐花在树桩旁边挖了个小坑,等著种槐树种籽。)

(后天中午,火车到站,傻柱骑著三轮车去接人,远远就看见张大爷和一个中年男人並排走,两人手挽著手,亲得跟一个人似的。那男人看见傻柱,突然加快脚步,眼里闪著光。)

远娃:“是傻柱哥不?我是远娃!”

傻柱(扔下三轮车就扑过去):“你小子!可算回来了!”

(到了胡同口,远娃看著倒下的老槐树,突然蹲下来,摸著树桩上的“根在这”剪纸,眼泪掉了下来。)

远娃:“这树……我走那年夏天,它还结了满树槐花,我娘用它蒸菜窝窝,香得很。”

张大爷:“咱把那籽种上,让它接著长。”

(院里的人早就等在门口,三大爷端著茶壶,张奶奶手里攥著糖饼,槐花举著刚摘的野菊花。)

远娃(挨个鞠躬):“三大爷,张奶奶,这些年辛苦你们照顾我爹了……”

三大爷(抹了把脸):“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屋,我给你泡了新茶。”

(接风宴上,远娃喝了不少酒,红著脸说当年的事。说他在深圳摆地摊被城管追,躲在桥洞下啃干馒头;说他开五金店第一天,挣了五块钱,攥在手里哭了半夜;说他总梦见院里的老槐树,一闭眼就能闻见槐花香味。)

张奶奶(给他夹菜):“別说了,都过去了。以后就在家待著,啥也不用干,院里人帮衬著,饿不著。”

远娃(从包里掏出个红布包):“我带了点东西。这是给槐花的,深圳的糖,比驴打滚还甜;这是给周阳的,扳手,进口的,修自行车好用;这是给傻柱哥的,好酒,比二锅头烈……”

(最后,他拿出个铁皮小盒,打开一看,是满满一盒槐树种籽。)

远娃:“我每年都去深圳的槐树下捡籽,想著总有一天能回来种。现在好了,咱爷俩一起种。”

(第二天一早,院里的人都来帮忙。张大爷和远娃蹲在树桩旁边,小心翼翼地把那颗三十多年的老籽埋进去,周围撒上远娃带回来的新籽。槐花端著水瓢,轻轻浇了点水。)

远娃:“爹,您说它们能发芽不?”

张大爷(拍著他的背):“能!咱这土好,水好,人心更好,啥种下去都能活。”

傻柱(扛著铁锹):“等发了芽,我给它们搭个棚子,夏天挡太阳,冬天挡风雪,跟当年那棵老槐树一样。”

三大爷(掏出他的“农耕秘籍”):“我得记上,今天是惊蛰,种槐树最好的日子。等长到一人高,我给它们修枝,保证长得比老槐树还壮。”

(许大茂举著手机,镜头对著新翻的土地,阳光落在上面,金灿灿的。)

许大茂:“家人们看!这就是根!不管走多远,根总在这儿。老槐树倒了,可新的希望又种下去了。说不定再过三十年,咱院的孩子也能爬上新槐树掏鸟窝,就像当年的远娃一样……”

(风从胡同口吹进来,带著泥土的腥气,也带著点说不清的甜味。张大爷和远娃蹲在地上,看著那片新翻的土地,像看著个刚出生的娃娃。槐花蹦蹦跳跳地去拿水壶,说要天天来浇水,让小槐树快点长。)

(傻柱和周阳往回走,准备去修那辆还没修好的自行车,三大爷跟在后面,嘴里念叨著该给种籽施点啥肥。阳光透过光禿禿的树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金子。)

谁都没说,但心里都清楚——这倒下的老槐树,这新埋的种籽,还有院里来来往往的人,早把日子拧成了一股绳,咋扯都扯不断。就像那树桩上的字,就像远娃带回的籽,就像槐花眼里的期待,这胡同里的故事,还长著呢。

(远娃回来的第三天,突然想去看看当年刻字的墙。张大爷陪著他走到胡同深处,那面墙早就斑驳了,可“1989”和“远”字还能看清,只是被岁月磨得浅浅的,像老人脸上的皱纹。)

远娃(伸手摸著字):“当年我总觉得这字刻得深,现在才知道,再深的刻痕,也没心里的念想深。”

张大爷(看著他):“你娘走的那年,我来这儿坐了一下午,摸著这字,就像摸著你的手。”

远娃(突然跪下,给墙磕了个头):“娘,儿子回来了。”

(风从墙缝里钻出来,呜呜地响,像谁在轻轻嘆气,又像谁在偷偷笑。远处传来槐花的喊声,说院里的糖饼烙好了,让他们赶紧回去吃。)

张大爷(拉起远娃):“走,回家。你娘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准得乐。”

两人往回走,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像两棵依偎在一起的树。胡同口的树桩旁,新埋的种籽还没发芽,但谁都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冒出绿芽,一点点往上长,长成像老槐树那样的参天大树,守著这胡同,守著这院里的热热闹闹,守著这永远过不够的日子。

远娃回来后的第十天,院里的槐树种籽没动静,倒是张奶奶的糖饼摊先支了起来。

清晨五点,张奶奶就蹲在院里的老灶台前和面,麵团在她手里揉得“咯吱”响。远娃蹲在旁边添柴,火光映著他鬢角的白髮,倒比年轻时看著稳重了些。

“小时候偷你娘的糖面吃,被追著打,还记得不?”张奶奶往麵团里撒红糖,糖粒落在瓷盆里“沙沙”响。

远娃挠挠头笑:“记得,躲在老槐树后面,把麵团揣怀里,烫得直蹦,还捨不得扔。”

“那时候你娘总说,这小子,嘴馋得像只小耗子。”张奶奶的手顿了顿,往灶里添了根柴,“她走那年,还念叨著你爱吃糖饼,说等你回来,要烙一整锅,让你吃够。”

远娃没说话,只是往灶膛里塞了把乾柴,火苗“呼”地窜起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七点刚过,傻柱扛著工具箱从外面回来,鼻尖嗅了嗅:“哟,这香味,张奶奶又开小灶呢?”

“啥小灶,给远娃解馋。”张奶奶把擀好的糖饼放进平底锅,“对了傻柱,你帮我看看院里那口老井,最近抽水总犯卡,是不是泵坏了?”

“成,等我换身衣裳就来。”傻柱刚要走,就见槐花背著书包往外跑,嘴里塞著半块糖饼,含糊不清地喊:“张奶奶,太甜了!比我妈做的好吃一百倍!”

“慢点跑,別噎著!”张奶奶在后面喊,回头对远娃嘆口气,“这丫头,跟你小时候一个样,风风火火的。”

远娃望著槐花的背影笑:“活泼点好,比闷葫芦强。”

正说著,三大爷背著个布包从外面进来,看见灶台上的糖饼,眼睛一亮:“得,今天不用啃干馒头了。”他从布包里掏出个小本子,“远娃,我给你合计了合计,你那五金店要是想搬回来开,咱院东头那间空房正好,二十平米,月租……”

“三大爷,先吃饼。”远娃递过刚出锅的糖饼,“店的事不急,我想先把院里的活儿拾掇拾掇。昨儿看那篱笆墙歪了,我找些木头修修。”

三大爷咬著糖饼点头:“也行,院里是得拾掇拾掇。对了,许大茂说他那直播设备坏了,让你给看看,他说深圳来的师傅,手艺肯定比咱胡同里的强。”

“他那设备金贵,我可不敢瞎动。”远娃笑著摆手,“不过能帮他看看线路,实在不行,我从深圳寄套新零件来。”

晌午的时候,周阳带著个穿工装的年轻人进了院。年轻人背著个大工具箱,见了远娃就鞠躬:“远叔,我是李师傅的徒弟,他让我来给您修自行车。”

远娃的那辆二八大槓,还是三十年前走时留下的,车座裂了道缝,链条锈得转不动。他本想扔了,张大爷非说:“修修还能骑,院里转悠著方便。”

年轻人蹲在地上拆链条,远娃蹲在旁边递扳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远叔,听周阳哥说,您在深圳开五金店?”

“嗯,开了快二十年了。”

“那您咋想著回来呢?深圳多好啊,高楼大厦的。”

远娃往院里扫了一眼,傻柱正在井边修水泵,三大爷举著小本子跟他算帐,张奶奶坐在门口择菜,阳光落在她的白髮上,像撒了层粉。

“再好,也不是家。”远娃说,“你看这院,墙皮掉了,门窗旧了,可你傻柱叔修水泵的动静,三大爷算帐的嗓门,张奶奶择菜的样子,都跟三十年前一个样。在深圳,听不见这些。”

年轻人似懂非懂地点头,忽然“呀”了一声:“远叔,您看这链条里卡著啥?”

远娃凑过去看,链条缝里嵌著个小铁环,锈得发黑,上面还刻著个歪歪扭扭的“远”字。

“这是……”远娃的手指颤了颤,突然笑了,“这是我小时候套鸟用的,掉树缝里了,没想到卡这儿了。”

年轻人也笑:“这可真是缘分。”

远娃把铁环揣进兜里,像揣著块烫手的烙铁。他想起十五岁那年,也是在这棵老槐树下,他踩著傻柱的肩膀爬上去套鸟,铁环掉了,他急得直哭,傻柱说:“哭啥,明儿哥再给你做个新的。”

如今傻柱的背有点驼了,可修水泵的样子,还跟当年帮他够铁环时一样,梗著脖子较劲。傍晚的时候,许大茂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举著手机喊:“远娃哥,你火了!”

手机屏幕上是段视频,远娃蹲在院里修篱笆,槐花举著野菊花在旁边捣乱,配的文字是“三十年后回家的大叔,把院里修得比新房还暖”。下面堆著几百条评论:

“这才是家的样子啊。”

“想起我爷爷修篱笆的样子了。”

“求问那糖饼咋做的,看著就香。”

远娃看得直挠头:“这有啥好拍的。”

“啥叫没啥好拍的?”许大茂激动地转圈,“这叫生活!真实!你看这点讚量,比我拍明星八卦还高!要不咱开个帐號,就拍院里的事,肯定火!”

三大爷凑过来看:“开帐號能挣钱不?我给你算算帐,设备费、流量费……”

“三大爷,先別算钱。”傻柱端著修好的水泵进来,“远娃刚说,想把院门口那片荒地开出来种菜,咱琢磨琢磨种点啥。”

“种点豆角唄,能爬满篱笆。”张奶奶说,“再种点黄瓜,槐花爱吃。”

“我觉得种点向日葵,”槐花举著花喊,“金灿灿的,好看!”

远娃望著院门口那片长满杂草的地,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地方被填满了。在深圳的时候,他总梦见这片地,梦里他和爹在这儿种玉米,娘在旁边摘豆角,风一吹,玉米叶“沙沙”响,像在笑。

“都种,”远娃说,“豆角、黄瓜、向日葵,再种点辣椒,三大爷爱吃辣的。”

三大爷乐了:“还是远娃懂我。”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个不停:“就叫『院里的春天』,咱明天就开拍!”

夜里下起了小雨,远娃躺在床上,听著院里的动静。雨点打在窗台上“嗒嗒”响,隔壁张奶奶的咳嗽声,傻柱打呼的动静,还有三大爷翻帐本的窸窣声,像支没谱的曲子,却比深圳最贵的钢琴曲还好听。

他摸出兜里的铁环和槐树种籽,借著月光看。铁环上的锈掉了些,露出里面的铁色,籽儿还是硬邦邦的,没一点要发芽的样子。

“不急,”他对著籽儿说,“慢慢来。”

就像他回来这十天,院里的人没问过他这三十年挣了多少钱,没说过他为啥不早回来,只是给他糖饼吃,叫他修东西,跟他说院里的老事。就像那棵老槐树,虽然倒了,可根还在,水一浇,雨一淋,说不定哪天就冒出芽来。

凌晨的时候,远娃被窸窣声吵醒,扒著窗户一看,三大爷正蹲在种籽旁边,往土里撒啥东西。

“三大爷,您干啥呢?”

三大爷嚇了一跳,拍拍胸口:“我给籽儿施点肥,我那『农耕秘籍』上说,夜雨施肥长得快。”

远娃笑了,披上衣服下床:“我陪您。”

两人蹲在树桩旁,雨丝落在脸上凉丝丝的。三大爷掏出小本子,借著手机光念:“三月播槐籽,每坑埋三粒,覆土一寸,浇水……”

远娃没说话,只是往坑里添了把土。他忽然想起走的那天早上,也是下著小雨,娘站在门口,往他包里塞糖饼,爹往他手里塞钱,说:“在外头受了委屈,就回来。”

那时候他不懂,总觉得外面的世界大,总有比院里更好的日子。现在才明白,最好的日子,就是院里这口井,这棵树,这些吵吵闹闹的人。

第二天一早,槐花第一个跑到树桩旁,忽然尖叫起来:“发芽了!发芽了!”

院里的人都跑出来看,只见湿润的土里,冒出个嫩黄的芽尖,像只小拳头,攥著点绿。

“真发了!”傻柱蹲下去,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芽尖,“三大爷,你那肥没白施啊。”

三大爷得意地晃著小本子:“那是,我这秘籍能差了?”

张奶奶笑著抹眼泪:“你娘要是看见,不定多高兴呢。”

远娃站在后面,看著那芽尖,突然觉得眼眶发烫。他掏出手机,给深圳的媳妇打视频:“你看,咱爹种的槐树发芽了……嗯,院里挺好的,你跟孩子下周过来吧,我把东头的房租下来了,咱就在这儿住……对,带孩子来看看,让她知道,根在这儿呢。”

掛了电话,许大茂举著手机拍个不停:“家人们看!奇蹟啊!三十年的老种籽发芽了!这就是咱『院里的春天』第一集,点讚破万咱就开直播种向日葵!”

远娃没管他,只是蹲下去,往土里又浇了点水。阳光穿过云层照下来,落在芽尖上,亮得晃眼。

他知道,这芽尖会慢慢长大,会长出枝叶,会像老槐树那样,为院里挡挡太阳,遮遮雨。而他,会守著这棵树,守著院里的人,把这三十年没来得及过的日子,一天一天,慢慢补回来。

傻柱在旁边喊:“远娃,搭篱笆去了!”

“来了!”远娃应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院里的风,带著点槐花香,轻轻吹过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