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上次去找老李头贩狼肉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
现在他有灵泉系统,可以在灵泉系统中养殖野牲畜。
上次他跟老李头说好了。
以后他上山打猎的时候,都会去老李头那里问一问他那边需要什么猎物。
这样一来也方便他直接从灵泉系统中获取野牲畜卖给老李头。
轧钢厂这边每次给他分配的野牲畜任务量並不算太多。
而灵泉系统之中的野生畜繁殖却十分的快。
如果他只是通过轧钢厂的採购任务將这些野味倒出去 。
並不能满足灵泉系统野生畜的出產量。
但如果自己借老李头的手將这些野味倒出去。
倒是能实现利益的最大化。
而且他能获取的利益跟老李头那边能获取的利益,几乎是完全对標。
只要从老李头那里收购野牲畜的顾客多。
周胜也能从灵泉系统卖出更多的野牲畜给老李头。
因此要是把孙哥和小赵介绍给老李头,小孙哥和小赵在老李头那里採购野味。
而老李头那边的野味,则是靠周胜这边来供给。
最终这钱还是会留到周胜的手里。
周胜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勾起一笑,说道:
“孙哥小赵,正好我明天没什么事儿,要不我明天带你们去一趟?”
“我认识的这个野味贩子住的比较偏僻难找,要是你们自己去找的话,倒不一定能找得到。”
周胜笑意盈盈地说著。
孙哥和小赵闻声立即点了点头,说道: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小胜!”
周胜柔和一笑,道:
“不麻烦,不麻烦。”
正好我也回乡下一趟。
跟硕哥说一下他的工作的事儿。
而且给老李头介绍生意。
他必须得去刷个脸卖个人情啊!
这样一来,以后贩卖野味儿也方便抬价嘛!
周胜心里默默想著。
就在这时。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传来。
採购科办公室里,零星的几个人同时抬头朝门口看去。
孙哥作为採购科的老前辈。
他高喊了一声进。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此时刘嵐站在门口环顾一周。
在看到周胜的那一刻,她立马抬起手来朝周胜招呼了两下。
“周胜,你过来一下!”
刘嵐清脆甜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原本满脸痴迷看著刘嵐的小赵和採购科其他几个年轻小伙。
在听到刘嵐声音甜美地叫周胜的时候。
他们瞬间转头看向周胜,眼神之中不由得泛出一阵羡慕。
“周胜你可真是好福气啊,能被咱们厂花找,真羡慕啊。”
小赵看著周胜满眼羡慕的说道。
周胜刚起身要朝刘嵐那边走。
听到小赵这么说,他身子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小赵。
“害,赵哥你这是说什么,什么好福气。”
“嵐姐来找我是聊工作的事,先不跟你说了我去找她了。”
周胜说著,他抬起头来大步朝门外走去。
看著周胜离去的背影。
小赵深深地嘆了口气,自顾自说道:
“这小周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这哪是聊工作的事啊,同样是採购员,我来这钢厂干了两年多,都没跟刘嵐姐搭上过话,也没因为工作的事儿被刘嵐找过。”
“这小周刚来一个星期,刘嵐就能因为工作的事找他,这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坐在小赵身旁其他的年轻採购员听到小赵的话后。
也满眼羡慕地看向周胜离去的方向,不由得出声感嘆道。
“对啊,不过不得不说小周这孩子的心思真是单纯。”
“咱们厂的厂花都主动找他这么多次了,他还以为是聊工作呢。”
“我看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真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能被咱厂花找过去聊聊工作呀。”
眾人纷纷感嘆。
而周胜此时已经走到了门外,將採购室的门关了起来。
“嵐姐,怎么样李主任那边怎么说?”
周胜看著刘嵐,认真地问道。
刘嵐看著周胜微微一笑,说道:
“这件事我已经按照你所说的复述给李主任了。”
“李主任听到这件事之后很生气,说这事必须要严查此事。”
“现在已经给了我允许稽查队查办的审批文件。”
刘嵐说著將手伸进口袋拿出一份折好的信纸在周胜面前摇了摇。
“对於何雨柱昨天在胡同里搞破鞋那事,我了解的不是很多。”
“周胜既然你是当事人之一,对当时的情况应该很了解。”
“找稽查队查办的事儿还是你跟我一起去吧!”
刘嵐笑盈盈地俏皮说道。
成啊!
我亲自去一趟。
正好也可以再把这事搅和搅和。
还想污衊我?
我先让你感受感受被污衊的滋味吧!
周胜心里想著。
他看向刘嵐点了点头说道:
“好!嵐姐,这事我去正合適,咱们走吧。”
看周胜如此爽快的答应下来。
刘嵐微微一笑,说道:
“那咱们走。”
说著她大步向前带周胜朝稽查队那边走去。
……
轧钢厂食堂后厨。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一阵阵轻快地剁菜声传来。
几个厨子拿著菜刀站在案板面前,快速的处理著今天所用到的食材。
刺啦!
菜下锅的声音混杂其中。
几个厨子站在大锅面前拿著巨大的锅铲翻炒著菜。
后厨烟燻火燎,每个厨子各司其职忙忙碌碌。
何雨柱此时鼻青脸肿地站在案板面前熟练地切著菜。
昨天下午他被周胜好一顿揍。
虽然晚上敷了一晚上的凉水。
但脸上的肿还是没消掉。
除了脸上的伤痛以外。
何雨柱身上有几处伤隱隱作痛。
昨天晚上他回家之后查看了一下周胜踹自己的那几处地方 。
都已经变得青紫,肚子上更是紫了一大片。
何雨柱艰难地的站在案板面前刀起刀落,鏗鏘有力。
脸上的肌肉隨著菜刀与菜板的撞击而颤抖,肿胀的脸发出一阵阵刺痛。
咚咚咚咚咚!
伴隨著一声声轻快的剁菜声。
案板上的菜快被何雨柱切好。
何雨柱如释重负將菜刀一撂,从旁边拽了一个空盆子將切好的菜朝里装,呲牙咧嘴地说道:
“特么的这活终於干完了,疼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