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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第1072章 缝补丁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4:17:26 来源:www.powenwu11.com

(天刚蒙蒙亮,张奶奶就蹲在灶台前烧火,火苗舔著锅底,发出“噼啪”声。远娃媳妇端著盆玉米面进来,玉米面在盆里晃出细碎的沙沙声。)

远娃媳妇:“张奶奶,今儿咱贴玉米饼子吧?昨儿剩的棒子麵再不用就潮了。”

张奶奶:“成啊,再搁点碱面,发得宣腾。对了,你弟爱吃甜的,和面时多掺勺糖。”

远娃媳妇:“知道了。傻柱哥昨儿说要送点新摘的茄子,您说咱是烧茄子还是凉拌?”

张奶奶:“烧著吃吧,天凉了,吃点热乎的。让他多送俩,给李奶奶也捎两个,她牙口不好,茄子软和。”

(傻柱扛著个竹筐进来,筐里的茄子紫得发亮,带著晨露。)

傻柱:“张奶奶,您瞅这茄子,刚从架上摘的,蒂儿还绿著呢。”

张奶奶:“够新鲜!傻柱,你媳妇那服装店的门帘坏了没?我这儿有块蓝布,给她补补?”

傻柱:“没坏呢,她自己缝了两针。对了远娃,你那收音机修好了?昨儿听著还滋滋响。”

远娃从东屋探出头,手里攥著螺丝刀:“快了,换个电容就成。三大爷呢?昨儿说要教我看电路图,这都快七点了。”

(三大爷背著布包慢悠悠走进来,布包里露出半截《家电维修指南》。)

三大爷:“来了来了,路上遇见收废品的,跟他討了个旧电容,说不定你能用。”

远娃:“那太谢谢您了,我正愁找不到合適的。”

三大爷:“谢啥,回头修好了,让我听段评戏就行。对了傻柱,你这茄子多少钱一斤?我给你算钱。”

傻柱:“算啥钱,自家种的,不值钱。您要是过意不去,教我下盘象棋,上次您那招『马后炮』我还没学会呢。”

(槐花扎著俩小辫从西屋跑出来,手里举著张画纸,画纸上的向日葵金灿灿的。)

槐花:“张奶奶,您看我画的!老师说能参加学校的画展。”

张奶奶接过画纸,眯著眼看:“这花瓣画得跟真的一样!给我掛堂屋墙上,比年画还好看。”

槐花:“我想给画镶个框,许大茂叔叔说他认识卖相框的,能便宜点。”

许大茂举著手机从院外进来,镜头对著茄子拍:“家人们看这紫茄子!傻柱哥种的,比超市卖的甜!槐花要镶框?我跟老板说,算成本价!”

槐花:“真的?那太谢谢大茂叔叔了!”

(小宝举著个弹弓从外面衝进来,裤脚沾著泥,弹弓上还缠著根红绳。)

小宝:“爸!我弹中了只麻雀!就是飞了,没抓住。”

远娃媳妇从厨房出来,拍掉他裤脚的泥:“又去掏鸟窝了?上次被李奶奶看见,念叨了半天。”

小宝:“我没掏!就在树上看了看,那窝麻雀毛都没长齐,张著嘴要吃的。”

张爷爷背著个竹篓进来,篓里装著些野栗子,栗子壳上还沾著刺。

张爷爷:“小宝过来,给你栗子吃。后山摘的,甜著呢。”

小宝跑过去,拿起个栗子就往嘴里塞,被壳扎了下,“哎哟”一声。

张爷爷笑:“傻小子,得剥壳。我给你砸开。”

小宝:“张爷爷,您会爬树不?我想上槐树掏鸟窝,三大爷说上面有个大的。”

三大爷:“別听他的!槐树太高,摔下来咋办?我给你算过,从树上摔下来,医药费至少五十,够买一筐弹珠了。”

(傻柱媳妇拎著个布包进来,包里是几件新做的小褂子,蓝底白花的,看著清爽。)

傻柱媳妇:“张奶奶,您看这褂子合身不?给小宝和弟弟做的,料子是处理的,便宜。”

远娃媳妇拿起件,往弟弟身上比了比:“正好!比买的合適。多少钱?我给您。”

傻柱媳妇:“啥钱不钱的,街坊邻居的。槐花要不要?我再做件粉色的。”

槐花:“要!我喜欢带花边的,就像张奶奶那件旧褂子。”

张奶奶:“我那件都快烂了,你傻柱婶做的比我的好看。”

(弟弟背著书包从西屋出来,书包上的奥特曼贴纸掉了个角,他正用胶水粘。)

弟弟:“姐,我的贴纸快掉光了,槐花姐能帮我画一个不?”

槐花:“行啊,我画个赛罗奥特曼,比贴纸还威风。”

弟弟:“谢谢槐花姐!我昨天数学考了九十八分,老师奖了块橡皮,是草莓味的。”

三大爷凑过来:“九十八?那两分咋丟的?是算错了还是没写单位?我给你分析分析。”

弟弟:“是应用题忘了写答,老师说下次注意就行。”

(许大茂突然对著手机喊:“家人们快看!有人给咱院寄了箱苹果!烟臺来的,说看了直播,想让咱尝尝鲜!”)

眾人往院门口看,快递员正抱著个纸箱进来,箱子上印著红彤彤的苹果。

张奶奶:“快打开看看!我还没吃过烟臺苹果呢。”

傻柱拆开箱子,一股果香“呼”地涌出来,苹果个个又大又红。

傻柱:“给李奶奶送几个去,她牙口不好,这苹果软和。”

远娃:“我去吧,顺便把茄子给她捎过去。”

(远娃拎著苹果和茄子往外走,刚到院门口,就看见李奶奶拄著拐杖站在那儿,手里攥著双布鞋。)

李奶奶:“远娃,我听你张奶奶说你们做了新褂子,给小宝和弟弟的?这鞋是我纳的,底子厚,冬天穿暖和。”

远娃:“您快进屋,苹果刚到,给您削一个。”

李奶奶:“不了不了,我家老头子等著我回去做饭呢。这鞋你给孩子,別嫌弃针脚粗。”

(远娃把鞋拿回屋,小宝和弟弟立刻抢著试穿,鞋底“咚咚”敲在地上,像小鼓。)

小宝:“我的比你的好看!上面有朵花!”

弟弟:“我的有树叶!比你的好看!”

张奶奶:“都好看,李奶奶的手可巧了,年轻时给地主家绣过嫁妆呢。”

槐花:“李奶奶会绣蝴蝶不?我想在褂子上绣只蝴蝶,跟我画里的一样。”

李奶奶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会!明儿我来教你,保准绣得跟活的一样!”

(中午吃饭时,院里的石桌上摆满了菜,烧茄子油光发亮,玉米饼子金黄诱人,还有盘凉拌黄瓜,绿得冒水。)

三大爷拿起个玉米饼子,掰了一半:“这饼子发得好,碱面放得不多不少。傻柱,你家的茄子真甜,比我去年种的强。”

傻柱:“那是,我上的是农家肥,比化肥强。远娃,你那收音机修好了?快听听午间新闻。”

远娃打开收音机,里面传出清晰的声音:“今天下午,本市將迎来新一轮降温……”

小宝:“降温是不是要下雪了?我想看雪,堆个大雪人,给它戴我的红围巾。”

张爷爷:“早著呢,得到腊月。不过可以给你做个冰车,后山的小河一冻,就能滑了。”

小宝:“真的?那我现在就去看河冻没冻!”

远娃媳妇:“坐下吃饭!刚出锅的饼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菜:“家人们看这农家饭!玉米饼子配烧茄子,比饭店的大餐香!点讚破万,我让傻柱哥直播摊饼子!”)

傻柱:“別瞎闹,我摊饼子丑,还是让远娃媳妇来,她摊的饼子又圆又薄。”

远娃媳妇:“我可不会直播,一对著镜头就紧张。槐花,你长大想当主播不?跟大茂叔叔一样。”

槐花:“不想,我想当画家,画遍咱院的每棵树,每个人。”

张奶奶:“咱槐花有出息,比你三大爷那算盘珠子强。”

三大爷:“话不能这么说,画家得买顏料,多贵啊,我这算盘不用花钱,还能算帐。”

(下午,远娃在修收音机,张爷爷蹲在旁边看,手里转著个旧齿轮。)

张爷爷:“这齿轮还能用,洗洗擦点油,比新的结实。想当年我修拖拉机,就靠这招,能省不少钱。”

远娃:“您年轻时啥都会修啊?”

张爷爷:“啥都得会点,那时候穷,坏了就得自己修,僱人修不起。你娘当年的自行车,链条掉了,都是我给装上的。”

远娃:“我娘总说,您修东西比谁都仔细。”

(槐花和傻柱媳妇坐在廊下,傻柱媳妇教她纳鞋底,线在布面上穿梭,像条小蛇。)

傻柱媳妇:“针脚要匀,別扎著手。你看这花样,是我奶奶教我的,叫『万字不到头』,吉利。”

槐花:“真好看!比我画的简单多了。”

傻柱媳妇:“画画难,这纳鞋底是力气活,你还小,等长大了再学。”

槐花:“我想给张奶奶纳双鞋,她的鞋快磨破了。”

张奶奶从屋里出来,听见了,眼眶有点红:“傻孩子,我有鞋穿,不用你纳。等你学会了,给你弟弟纳,他费鞋。”

(小宝和弟弟在院里玩弹珠,弹珠“叮叮噹噹”撞在一起,像串小铃鐺。)

小宝:“我贏了!这颗绿弹珠归我了!”

弟弟:“不算!你刚才耍赖,身子过线了!”

三大爷蹲在旁边当裁判:“小宝確实过线了,这局不算,重来。我给你们划条线,谁过线谁输,输一颗弹珠。”

小宝:“划就划!我才不怕你偏袒他!”

弟弟:“谁要他偏袒,我自己能贏!”

(许大茂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笑著喊:“家人们!有人要赞助咱院的画展!说槐花的画有灵气,想帮她出书呢!”)

槐花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出书?我的画能出书?”

傻柱:“真的假的?可別是骗子。”

许大茂:“不是骗子!是家出版社,说看了直播,觉得咱院的故事好,想把画和故事放一起,印成书。”

张奶奶:“那敢情好!咱槐花成小画家了!我得把这消息告诉李奶奶,她一准高兴。”

张爷爷:“我去找个镜框,把槐花的画裱起来,將来出书了,就是念想。”

(夕阳把院里的影子拉得老长,远娃的收音机里还在播新闻,傻柱在给茄子架搭架子,三大爷在教孩子们下象棋,许大茂举著手机拍夕阳,说要给粉丝看“院里的晚霞”。)

槐花捡起针线,继续纳鞋底,针脚虽然歪歪扭扭,却透著股认真。她忽然说:“等我的书画成了,我要把每个人都画进去,张爷爷的竹篓,张奶奶的针线笸箩,傻柱叔的茄子,三大爷的算盘……”

远娃媳妇:“还有许大茂叔叔的手机,小宝的弹弓,弟弟的奥特曼贴纸。”

小宝:“別忘了画我的大雪人!戴著红围巾的!”

弟弟:“还要画李奶奶的布鞋,上面有花有叶!”

眾人都笑起来,笑声惊飞了树梢的麻雀,麻雀“扑棱”飞走,翅膀带起的风,吹得槐树叶“沙沙”响,像谁在轻轻哼著歌。

(清晨的雾还没散,张奶奶就坐在院角的小马扎上,手里攥著把梳子,给蹲在面前的槐花梳辫子。梳子划过髮丝,“沙沙”响,像秋风吹过槐树叶。)

张奶奶:“今儿梳个麻花辫,配你那件新做的粉褂子,好看。”

槐花:“张奶奶,李奶奶啥时候来教我绣蝴蝶啊?我把针和线都准备好了。”

张奶奶:“快了,她昨儿说家里的鸡下了个双黄蛋,得煮给她老头子补补,吃完就过来。”

槐花:“双黄蛋是不是比普通鸡蛋大?我还没见过呢。”

张奶奶:“大一圈呢,蛋黄金灿灿的,像俩小太阳。等会儿让你三大爷去李奶奶家串门,借个光看看。”

(三大爷背著个空竹筐从东屋出来,筐沿上还掛著根麻绳。)

三大爷:“借啥光?我刚听见你说双黄蛋,我这就去看看。顺便问问李大爷,他那只老母鸡咋养的,能下双黄蛋。”

张奶奶:“你就是嘴馋,想去蹭蛋吃。”

三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是去搞养殖调研。我算了算,一只鸡一天下一个蛋,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个,要是能下双黄蛋,等於多收一半,划算。”

傻柱扛著锄头从院外进来,裤脚沾著泥:“三大爷,您別调研了,我家鸡棚里有只鸡,上个月下了仨双黄蛋,我给您留著蛋壳,您研究研究?”

三大爷:“蛋壳有啥用?我要研究鸡饲料。”

(小宝举著个玻璃罐从西屋跑出来,罐子里装著几只萤火虫,夜里发光时像撒了把星星。)

小宝:“爸!您看我抓的!昨儿跟胡同口二柱子借的网,他说这叫『夜明珠虫』。”

远娃从屋里出来,手里拿著个铁皮盒:“快放了,萤火虫寿命短,关在罐子里活不过三天。我给你找个新玩意儿。”他打开铁皮盒,里面是些齿轮和弹簧,“咱拼个小火车,比萤火虫好玩。”

小宝:“真的?能跑不?”

远娃:“能!我给你上弦,能绕著石桌跑三圈。”

弟弟凑过来,指著铁皮盒:“我也要玩!我会拼车轮,上次拼积木我拼了个卡车。”

(许大茂举著手机对著鸡棚拍:“家人们看这芦花鸡!傻柱哥养的,羽毛跟锦缎似的,下的蛋是红皮的,比白皮蛋有营养!”)

傻柱:“別拍了,鸡都被你嚇得不下蛋了。对了,出版社的人啥时候来?槐花的画稿准备好了没?”

槐花:“准备好了!我把院里的向日葵、老槐树、还有张爷爷修收音机的样子都画上了。”

许大茂:“后天来!出版社王编辑说,要拍点咱院的生活照,印在书里当插图。”

张奶奶:“那得把院里扫乾净,把被子叠整齐,別让人笑话。”

远娃媳妇从厨房出来,手里拿著块抹布:“我这就扫,顺便把石桌上的酱油渍擦了,上次三大爷倒酱油洒了半瓶。”

三大爷:“那是意外,当时苍蝇叮我手,我一哆嗦……”

(李奶奶挎著个竹篮进来,篮子里装著块蓝布和一碟鸡蛋,鸡蛋上还沾著点鸡毛。)

李奶奶:“槐花,我来教你绣蝴蝶了。这布是我前儿扯的,顏色鲜亮,绣蝴蝶正好。”她把鸡蛋往石桌上放,“这是那只下双黄蛋的鸡刚下的,给孩子们补补。”

槐花:“谢谢李奶奶!这鸡蛋还热乎著呢。”

李奶奶:“刚从鸡窝摸出来的,能不热乎?你张奶奶说你要出书了?真了不起,比我家那俩孙子强,他俩连字都认不全。”

张奶奶:“您別夸了,孩子还小,经不起夸。”

(李奶奶坐在廊下,把蓝布铺在膝头,手里拿著根绣花针,线头穿了个疙瘩。)

李奶奶:“绣蝴蝶得先描样子,你把画的蝴蝶给我看看,我照著描。”

槐花把画纸递过去,上面的蝴蝶翅膀上有黄黑条纹,像只玉带凤蝶。

李奶奶:“画得真像!我年轻时绣过嫁妆,就绣了对蝴蝶,贴在红盖头上,你爷爷说比真蝴蝶还好看。”

槐花:“李奶奶,您绣的蝴蝶会飞不?”

李奶奶:“傻孩子,绣的哪能飞?但看著心里美,跟真飞似的。”她用粉线在布上描出蝴蝶轮廓,“你看,先描边,再填色,针法用『盘金绣』,线要拉紧,不然容易散。”

(远娃和小宝、弟弟蹲在石桌旁拼小火车,齿轮“咔嗒咔嗒”咬在一起,弹簧“噌”地弹起来,嚇了小宝一跳。)

小宝:“爸!弹簧咬人!”

远娃:“是你没卡住,看好了,这样把弹簧套在齿轮上……”他手指一动,小火车的轮子转起来,“成了!上弦试试。”

弟弟给小火车上弦,弦上满后一鬆手,小火车果然“咯噔咯噔”绕著石桌跑,惊得趴在桌上的苍蝇飞起来。

小宝:“比萤火虫强!能跑能叫!”

三大爷凑过来看:“这齿轮是啥型號?我瞅著像闹钟里的,你从哪儿拆的?”

远娃:“我爸留下的旧闹钟,不走了,拆了零件废物利用。”

(中午吃饭时,院里飘著燉鸡蛋的香味,黄澄澄的蛋羹上撒了把葱花,像落了层星星。)

张奶奶给每个孩子碗里舀了勺蛋羹:“快吃,双黄蛋燉的,补脑子。槐花要画画,小宝要拼火车,都得用脑子。”

李奶奶:“我家老头子就爱吃蛋羹,顿顿离不了,我给他燉了二十年,闭著眼都能燉出这火候。”

傻柱:“李奶奶,您教教我媳妇唄,她燉的蛋羹跟豆腐似的,硬邦邦的。”

李奶奶:“不难,水要加温水,火要小火慢燉,锅盖別盖严,留条缝,保证嫩得能晃悠。”

(下午,出版社王编辑带著个摄影师来了,王编辑穿著件蓝衬衫,摄影师背著个黑相机,镜头黑沉沉的像只大眼睛。)

王编辑:“张奶奶,您好!槐花的画我们看过了,特別有生活气息,比那些画室里画的强多了。”

张奶奶:“这孩子就爱瞎画,让您见笑了。”

摄影师举著相机对著向日葵拍:“这花长得真好,花瓣像涂了金粉,比梵谷画的有劲儿。”

槐花:“梵谷是谁?他也画向日葵吗?”

王编辑:“是位外国画家,画的向日葵火得很。不过我觉得,你画的更亲切,有咱院的味儿。”

许大茂:“王编辑,您看拍点啥?我让傻柱哥表演劈柴,远娃哥表演修收音机,保证有生活气息。”

(摄影师跟著槐花在院里转,拍她餵鸡的样子,拍她给向日葵浇水的样子,拍她趴在石桌上画画的样子。)

摄影师:“槐花,笑一个,对著老槐树笑,就像看见好朋友似的。”

槐花对著槐树笑,辫子上的红头绳晃悠著,像只小蝴蝶。

摄影师又拍三大爷蹲在鸡棚前记帐,傻柱在井边打水,张爷爷坐在竹椅上修鞋底。

王编辑:“这些照片太珍贵了,比摆拍的自然多了。將来书出版了,肯定能火。”

远娃媳妇:“能给咱院孩子们留本签名版不?將来他们长大了,看看小时候的样子。”

王编辑:“必须的!多留几本,给张奶奶、李奶奶都留著。”

(傍晚,李奶奶要回家了,槐花把绣了一半的蝴蝶布递给她:“李奶奶,您帮我收著,明儿我再学。”)

李奶奶:“不用,你自己收著,晚上没事了绣两针。你看这翅膀尖,绣得挺好,比我第一回绣的强。”

张奶奶:“留下吃晚饭唄,傻柱燉了排骨,刚出锅的。”

李奶奶:“不了,老头子等著呢。对了,我给槐花剪了些蝴蝶样儿,贴在纸上了,夹在她画稿里,照著绣省劲儿。”

槐花翻开画稿,里面果然夹著几张彩纸,剪的蝴蝶有黄的、蓝的、带斑点的,展开翅膀像要飞出来。

(远娃拼的小火车在石桌上跑,小宝和弟弟追著看,笑声惊飞了檐下的燕子。)

小宝:“我要给小火车装个喇叭!像许大茂叔叔的手机一样,能出声!”

远娃:“行,明儿我给你找个旧铃鐺,装在火车头上。”

三大爷蹲在旁边算火车轨道:“石桌周长两米,小火车每秒跑十厘米,一圈得二十秒,比我年轻时骑自行车慢多了。”

傻柱:“您老骑自行车能跟火车比?当年您驮著三大娘去赶集,上坡时车链子掉了,还是我帮您装上的。”

三大爷:“那是车旧了,不是我技术差。”

(许大茂举著手机对著晚霞拍:“家人们看这火烧云!红得像槐花画的向日葵,紫得像三大爷家的茄子!出版社说要给咱院拍纪录片,就拍咱一天的生活,从日出拍到日落!”)

张爷爷坐在竹椅上,慢悠悠地说:“拍唄,咱院的日子,拍出来比电视剧好看。你看这炊烟,这槐树,这孩子的笑声,都是戏。”

张奶奶给张爷爷端来杯茶水:“別瞎念叨了,茶凉了。纪录片拍出来,给你那修路灯的片段放进去,让你当回大明星。”

张爷爷:“我可不当明星,就想守著这院,守著你,守著孩子们,比啥都强。”

(夜色漫上来时,院里的灯亮了,暖黄的光裹著饭菜香,裹著远处传来的狗吠。槐花趴在石桌上绣蝴蝶,线在布上绕来绕去,像条小蛇。小宝和弟弟在拼第二辆小火车,齿轮碰在一起“叮叮噹噹”响。)

远娃媳妇从厨房出来,端著盘刚炸的丸子:“快吃丸子!槐花,別绣了,眼睛累。”

槐花:“就差翅膀了!绣完这针就吃。”

傻柱蹲在灶前添柴,火光映著他的脸:“王编辑说,书名叫《院里的春天》,挺好,咱院的春天,比別处都长。”

三大爷:“我算了算,出书要是能赚五千块,咱能给院里打口新机井,不用再去胡同口挑水了。”

许大茂:“不止五千!我看能赚一万!到时候给张爷爷张奶奶买台新电视,看评戏清楚。”

(风穿过院子,槐树叶“沙沙”响,像谁在哼著没词的歌。槐花终於绣完了蝴蝶,举起来对著灯看,黄黑条纹的翅膀在灯光下闪著光,真像要从布上飞出来。)

槐花:“李奶奶!您看我绣的!”她举著布往院门口跑,仿佛李奶奶还没走远。

小宝和弟弟跟著跑出去,小火车落在石桌上,还在“咯噔咯噔”转著圈,像在追著他们的笑声跑。

张奶奶看著他们的背影,笑著对张爷爷说:“你看这孩子,心热得很。”

张爷爷:“隨你,当年你教我缝补丁,也是这么急著让人看。”

(远处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透过篱笆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些长短不一的线。远娃收拾著铁皮盒里的零件,傻柱擦著锄头,许大茂对著手机说晚安,三大爷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像在给这院的日子算帐。)

谁也没说,但都知道,明天的太阳还会照常升起,院里的向日葵还会朝著太阳转,萤火虫还会在夜里发光,而他们的日子,就像槐花绣的蝴蝶,一针一线,慢慢变得鲜活起来,扑棱著翅膀,往热闹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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