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 第1077章 磨蹭啥呢?

天刚擦黑,院里的灯泡就亮了起来,六十瓦的光把每个角落都照得明晃晃的。槐花趴在石桌上,借著灯光给下午画的风箏图上色,笔尖蘸著橘红色的顏料,在风箏尾巴上涂出一道弯弯的弧线,像极了夕阳落在河滩上的模样。

“姐,你看我捡的石头!”弟弟举著块扁扁的鹅卵石跑过来,石头上还沾著河滩的细沙,“二柱子说这石头能打水漂,能跳七下呢!”

槐花放下画笔,接过石头看了看:“是块好石头,边缘光溜溜的,明天我画只小鸭子在上面,给你当压书石。”

弟弟高兴得直拍手,把石头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小布兜,又从兜里掏出颗话梅糖,剥开糖纸塞进槐花嘴里:“这个给你,酸溜溜的,提神。”

傻柱扛著最后一捆柴火进院时,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著光。他把柴火码在柴房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冲槐花喊:“丫头,帮叔递瓶水,渴死了。”

槐花起身去厨房拿水壶,看见张奶奶正往灶膛里添柴,锅里的红薯粥咕嘟咕嘟冒著泡。“张奶奶,傻柱叔要喝水。”

“给他倒凉的,”张奶奶往粥里撒了把桂花,“刚晾好的凉白开,喝著舒坦。”

傻柱接过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抹了抹嘴说:“今儿在后山见著只野兔子,肥得很,明儿我带个夹子去,逮著了给孩子们燉肉吃。”

三大爷从屋里探出头:“逮兔子得算准时辰,后半夜三点到五点,兔子最活跃,我算过,这时候下夹子,成功率比白天高三成。”

傻柱笑:“您老连这都算?成,明儿我就按您说的时辰去。”

远娃媳妇在廊下缝衣服,针脚在灯影里来来回回。她抬头看见许大茂举著手机在拍院里的灯,忍不住问:“大茂,你这天天拍,能赚著钱不?”

许大茂对著镜头比了个耶:“家人们看这灯光!六十瓦的灯泡,亮得能照见蚊子的腿!点讚破千,我给你们直播傻柱哥劈柴!”说完转向远娃媳妇,“赚不多,但够买糖给孩子们吃。昨儿有人刷了个小礼物,换了两斤水果糖呢。”

远娃从屋里出来,手里拿著把修好的弹弓:“小宝的弹弓修好了,明天去河滩打鸟,別打燕子,那是益鸟。”

小宝从屋里蹦出来,抢过弹弓就比划:“我不打鸟,我打水面上的石子,比二柱子打得远!”

夜里,风渐渐大了,吹得槐树叶“沙沙”响。槐花把画好的风箏图收进书包,看见张爷爷坐在竹椅上,手里拿著个旧菸斗,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张爷爷,您咋还不睡?”

张爷爷磕了磕菸斗:“等你张奶奶缝完衣服。年轻时候她总说,夜里缝的衣服,针脚里能存著月光,穿在身上暖和。”

张奶奶从屋里出来,手里拿著件缝好的小棉袄,是给弟弟做的,蓝布面,里面絮著新棉花。“別听他瞎掰,我是怕明儿起晚了,赶不上给孩子穿。”她把棉袄叠好放进柜子,又给张爷爷披了件外套,“夜里凉,別坐著了,回屋睡。”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傻柱就背著夹子往后山走。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草叶上的霜沾在鞋上,冻得他直跺脚。走到半山腰的兔子窝旁,他蹲下身,把夹子埋在草丛里,上面盖了层枯枝败叶,只露出根细细的引线。“今个准能逮著,”他拍了拍手上的土,“小宝念叨吃肉念叨好几天了。”

张奶奶在院里扫落叶,金黄的槐树叶堆了满满一簸箕。“槐花,把这叶子装到麻袋里,能当肥料,开春种菜准壮。”

槐花抱著麻袋过来,看见三大爷蹲在向日葵地边,手里拿著个小本子,正数著被风吹落的花瓣。“三大爷,您数这干啥?”

“算损失,”三大爷嘆口气,“昨晚颳大风,吹落了十五片花瓣,每片花瓣能结五粒瓜子,总共损失七十五粒,够一小把了。”

槐花忍不住笑:“等结了瓜子,我多分您一把。”

三大爷立刻笑了:“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下来,到时候別不认帐。”

早饭吃的是红薯粥配咸菜,小宝扒拉著粥碗,眼睛直瞟院门口。“爸,傻柱叔啥时候回来?他说要给我燉兔子肉呢。”

远娃敲了敲他的脑袋:“吃你的粥,兔子哪那么好逮?能逮著只野鸡就不错了。”

正说著,傻柱背著个麻袋进了院,脸上笑开了花:“逮著了!肥得很,估摸著有三斤!”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放,里面传来“扑腾”的动静。

小宝扔下筷子就衝过去,扒著麻袋口看:“真的是兔子!毛白白的,耳朵长长的!”

张奶奶赶紧拦住他:“別上手,小心被挠著。傻柱,快拿去处理了,中午给孩子们燉肉吃。”

傻柱拎著兔子去了院角,远娃拿著刀过来帮忙。许大茂举著手机跟在旁边拍:“家人们看这野兔子!傻柱哥凌晨三点去下的夹子,三大爷算的时辰,准得很!中午燉兔子肉,想看的別走!”

三大爷凑过来看热闹:“我算过,三斤兔子,燉出来能有两斤肉,够咱院八个人吃,每人二两五,不多不少。”

傻柱笑著说:“您老就知道算,等会儿多给您盛点。”

槐花坐在石桌上画画,画的是傻柱和远娃处理兔子的场景,远处的向日葵歪著脑袋,像在偷看。弟弟蹲在旁边,用树枝在地上画兔子,画得圆滚滚的,还在旁边画了个冒著热气的锅。“姐,画里別忘了画锅,锅里得有胡萝卜,兔子肉燉胡萝卜才好吃。”

“知道了,”槐花往画纸上添了根胡萝卜,“再画点葱花,张奶奶说燉肉放葱花香。”

中午燉兔子肉时,香味飘满了整条胡同。隔壁的刘婶和李奶奶都被吸引过来,刘婶手里拿著瓶自己泡的酸豆角:“张奶奶,我这酸豆角配兔子肉,解腻!”李奶奶则拎著袋刚炒的花生:“给孩子们当零嘴,燉肉得等会儿才能好。”

傻柱把兔子肉盛进个大瓷盆里,胡萝卜和肉块堆得像座小山,油汪汪的汤汁里飘著葱花。“开吃嘍!”他喊了一声,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眼睛瞪得溜圆。

“慢点吃,”张奶奶给每个孩子碗里都舀了块肉,“別烫著,锅里还有呢。”

三大爷往碗里倒了点醋:“我算过,吃肉配醋,能多吃两块,还不腻。”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燉肉:“家人们看这肉!油光鋥亮,香得能把魂勾走!想吃的扣1,我让张奶奶出教程!”

下午,风停了,太阳暖暖地照在院里。小宝揣著块兔子肉,跑到隔壁找二柱子炫耀:“你看,傻柱叔逮的兔子,可香了!”二柱子正蹲在门口糊风箏,手里拿著张报纸,听见这话,眼睛一亮:“真的?我能尝尝不?我用风箏跟你换。”

“行!”小宝把肉递过去,“给你一半,我的风箏架比你的好看!”

两个孩子蹲在地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分著吃肉,风箏线在旁边缠成了团也不在意。

槐花坐在老槐树下,给画稿上的兔子添顏色,白色的绒毛用淡粉色描了边,看著像沾了层晚霞。远娃媳妇坐在旁边纳鞋底,针在布面上“嗖嗖”穿梭。“槐花,你这画越画越好了,等王编辑来了,准得再给你加几页。”

槐花笑著说:“我想画咱院所有人,傻柱叔劈柴,三大爷算帐,张奶奶做饭,都画进去。”

“那得画多大一张啊,”远娃媳妇笑著说,“得把院里的老槐树也画上,它可是看著你们长大的。”

傻柱躺在竹椅上晒太阳,手里拿著根草棍儿剔牙。三大爷蹲在他旁边,给他算逮兔子的成本:“夹子磨损费五毛,油盐酱醋一块二,总共一块七,换三斤肉,比买猪肉划算多了。”

傻柱:“您老歇会儿吧,吃口肉堵不上您的嘴?”

三大爷:“这叫精打细算,过日子就得这样。对了,明儿我跟你去后山,我知道哪有野栗子,捡点回来炒著吃,比买的香。”

傍晚,许大茂的手机响了,是王编辑打来的。“大茂,纪录片剪得差不多了,下周带过来让大家看看?”许大茂举著手机喊:“好啊好啊!王编辑,您顺便把正式出版的书带来唄?孩子们都盼著呢!”

掛了电话,许大茂兴奋地宣布:“家人们!下周看纪录片!还有正式出版的书!咱院要上电视啦!”

小宝跳起来:“我要在电视上看我的风箏!”

弟弟:“我也要看!我要看我的石头!”

槐花抱著画稿笑:“我要看院里的老槐树。”

张奶奶在厨房蒸馒头,听见这话,往灶膛里添了把柴:“上不上电视不要紧,咱日子过得踏实,比啥都强。”

张爷爷坐在旁边抽著菸斗,慢悠悠地说:“可不是嘛,当年我修路灯的时候,就盼著晚上走路不摔跟头,现在院里的灯亮得跟白天似的,比上电视还让人舒坦。”

夜里,院里的灯又亮了起来。槐花把画好的兔子图贴在墙上,和之前的河滩图、风箏架图排在一起,像一串糖葫芦。小宝和弟弟趴在地上玩弹珠,弹珠在灯光下滚来滚去,“叮叮噹噹”响。

远娃在修三轮车,链条“哗啦哗啦”响,傻柱蹲在旁边帮忙递扳手。“明儿去镇上赶集,给孩子们买些糖葫芦,上次小宝看见人家卖,眼都直了。”

傻柱:“再买两斤橘子,我媳妇说橘子败火,吃了不上火。”

三大爷在石桌上算赶集的开销:“糖葫芦一串五毛,买五串两块五;橘子一斤三块,买两斤六块;来回车费四块,总共十二块五,我这儿有五块,你们凑七块五就行。”

远娃笑著说:“三大爷,您这帐算得比会计还准。”

风又起了,吹得窗户纸“沙沙”响。槐花躺在床上,听著院里的动静,心里像揣了块暖乎乎的红薯。她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傻柱叔会和三大爷去后山捡栗子,爸会去赶集买糖葫芦,张奶奶会蒸香喷喷的馒头,而墙上的画,又会多一张新的——画里有笑著的人们,有亮著的灯,有永远热热闹闹的院。

赶集的日子定在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远娃就蹬著三轮车在院门口候著,车斗里舖著块旧棉被,三大爷揣著个布兜,里面是昨晚数好的零钱,一角、五角的硬幣叮噹作响。

“傻柱,你磨蹭啥呢?”三大爷踮著脚往院里望,“再等会儿,镇上的糖葫芦都被人抢光了!”

傻柱叼著牙刷从屋里跑出来,嘴角还沾著白沫:“来了来了!”他把一个麻袋甩到车上,“昨儿在后山捡的野栗子,带点去镇上换点钱,给孩子们买糖人。”

三大爷扒著麻袋看了看:“这栗子个头不小,估摸著能换五块钱,够买三个糖人了。”

远娃笑著踩动三轮车:“三大爷,您就別算了,到了镇上看著给,咱不亏就行。”

车軲轆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吱呀”的声响。天边泛起鱼肚白,晨雾里飘著油条的香味,路边的早点摊已经支起了油锅,金黄的油条在油锅里翻卷,老板用长筷子挑起来,控油时油滴溅在炭火上,“滋啦”一声冒起白烟。

“停下停下!”三大爷拍了拍远娃的肩膀,“买两根油条当早饭,我算过,空腹赶集容易头晕,耽误砍价。”他掏出三毛钱递给老板,接过油条时还不忘数油锅里的油条数量,“总共炸了二十八根,咱买两根,还剩二十六根,够卖到晌午了。”

傻柱咬著油条含糊不清地说:“您老连这都数,累不累啊?”

“累?这叫过日子,”三大爷把油条掰成三段,“你一段,远娃一段,我一段,公平。”

到了镇上,集市已经热闹起来。卖糖葫芦的老汉扛著草靶,上面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晶莹的糖壳在阳光下闪著光;修鞋的师傅坐在小马扎上,手里的锥子穿来穿去;还有个捏糖人的摊位前围满了孩子,老师傅手一抖,糖稀就流出个兔子的形状。

“小宝念叨的糖葫芦!”远娃指著草靶,“要十串!”

“十串太多了,”三大爷赶紧拦著,“院里八个孩子,每人一串够了,多的两串留著下午吃,省得浪费。”他跟老汉砍价,“一串两毛,十串一块八,少一分不卖!”

老汉被磨得没办法,只好应了:“行行行,给你给你,看你这老爷子,比算盘还精。”

傻柱抱著野栗子去了乾货铺,老板称了称,给了四块八。“再添两毛凑五块唄?”傻柱挠挠头,“孩子们等著买糖人呢。”老板看他实在,笑著添了两毛:“拿走吧,下次有好栗子还来我这儿。”

三大爷拿著五块钱直奔糖人摊,跟老师傅嘀咕半天,最终用三块钱买了五个糖人——孙悟空、猪八戒、小兔子、小老虎,还有个咧嘴笑的娃娃。“多一分都不给,”他得意地举著糖人,“这手艺虽好,但糖稀成本才五毛,净赚两块五,咱不当冤大头。”

傻柱和远娃看得直乐,这老爷子,连糖人师傅的利润都算得明明白白。

集市东头传来一阵喧譁,原来是耍猴的来了。铜锣“哐哐”响,猴子穿著红马甲,骑著小自行车转圈,引得孩子们拍手叫好。傻柱拉著远娃挤进去看,三大爷却蹲在旁边的秤旁,跟摊主嘮嗑:“你这秤准不准?我这糖人要是称,得有三两重吧?”

正看著热闹,傻柱忽然被人拍了下肩膀。回头一看,是邻村的王木匠,手里拎著个木匣子:“柱子,你上次让我做的弹弓坯子做好了,酸枣木的,结实。”

傻柱接过木匣子,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十个弹弓坯子,木头打磨得光滑圆润。“谢了王哥!多少钱?”

“啥钱不钱的,”王木匠摆摆手,“你前儿送我的野兔子肉,我家娃吃了直念叨,这弹弓算谢礼。”

三大爷却凑过来:“不行不行,得给钱,木料钱、工时费,我算过,一个坯子成本一块二,十个十二块,你给十块就行,別占人便宜。”

傻柱拗不过他,只好给了王木匠十块钱,王木匠嘆著气收下:“这老爷子,真是个活算盘。”

往回走时,三轮车斗里堆得满满当当:糖葫芦、糖人、橘子、新做的弹弓坯子,还有三大爷执意要买的两斤绿豆——“夏天快到了,熬绿豆汤解暑,比买冰棍划算。”

路过布店,远娃停下了车,盯著一块蓝底白花的布料出神。傻柱看出他的心思:“想买给弟妹做件新衣裳?”远娃挠挠头:“她念叨好久了,说这块布好看。”

三大爷立刻掀开车斗里的布兜:“我这儿还有十五块,够买半尺,剩下的我垫上,算我给侄媳妇添件衣裳。”

远娃眼眶有点热:“三大爷,这咋行……”

“咋不行?”三大爷拍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媳妇跟著你受苦,添件新衣裳应该的。”

布店老板量布料时,三大爷盯著尺子不肯挪眼:“多了多了,再剪半寸!对,就到这儿,一寸都不能多!”老板被他盯得手直抖,最后硬是不多不少剪了三尺七寸。

回到院里时,孩子们已经等得急了。小宝第一个衝上来,看见糖葫芦立刻抢过一串,咬得糖壳“咔嚓”响;弟弟举著猪八戒糖人,跟院里的小猫炫耀;槐花拿著小兔子糖人,小心翼翼地舔著,生怕糖人化了。

远娃媳妇正在晾衣服,看见那块蓝底白花的布料,手一抖,晾衣杆差点掉地上。“这是……”

“给你做新衣裳的,”远娃挠挠头,“三大爷帮著挑的,说这花色衬你。”

三大爷在旁边补充:“这布料一尺八毛,三尺七寸正好两块九毛六,我跟老板砍到两块九,省了六分。”

远娃媳妇眼圈红了,拿起布料贴在脸上,布料的纹路蹭著脸颊,暖乎乎的。

傻柱把弹弓坯子分给孩子们,教他们缠皮筋:“这酸枣木硬得很,打鸟准得很,但记住,別打益鸟,打那些吃庄稼的麻雀。”

孩子们举著新弹弓,跑到院外的空地上比试,弹珠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笑声震得槐树叶都在颤。

张奶奶端著刚蒸好的馒头出来,看见这热闹景象,笑著往孩子们手里塞馒头:“慢点跑,別噎著!”

三大爷蹲在石桌上,拿著算盘“噼里啪啦”算赶集的帐:“糖葫芦十串一块八,糖人五个三块,橘子两斤六块,弹弓坯子十块,布料两块九,绿豆两斤一块二……总共花了二十五块九,卖栗子赚了五块,净花二十块九。”

傻柱凑过去看:“您老这帐,比帐本还清楚。”

“那是,”三大爷拨著算珠,“过日子就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不然哪来的余粮应对急事?”

午后的阳光正好,槐花坐在槐树下,给新弹弓画图案。她在弹弓柄上画了只小兔子,耳朵长长的,正啃著胡萝卜;给小宝的弹弓画了只老虎,额头上写著个“王”字。孩子们围在她身边,嘰嘰喳喳地要这要那:“我要画孙悟空!”“我要画小鸭子!”

远娃媳妇拿著针线,在布料上比量著,嘴角噙著笑。远娃蹲在旁边,给她递剪刀:“我给你打下手,裁布我还行。”

张奶奶坐在竹椅上,眯著眼睛晒太阳,手里的蒲扇轻轻摇著,扇起一阵槐花香。

三大爷则拿著绿豆在簸箕里簸,把杂质簸出去,嘴里哼著小调:“绿豆汤,甜又凉,喝一口,赛神仙……”

傻柱扛著斧头去劈柴,斧头落下,柴火“咔嚓”裂开,火星溅起来,落在地上,像撒了把星星。他看著院里的光景,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这柴火,看著零散,凑在一起,就能烧得旺,暖得人心窝子发烫。

日头慢慢往西斜,把院里的影子拉得老长。小宝举著弹弓,打中了一只麻雀,兴奋地举著战利品跑来:“傻柱叔!我打中了!三大爷说这麻雀吃庄稼,不算益鸟!”

三大爷凑过来看:“不错不错,这麻雀够炒一小盘,给孩子们加个菜。”

傻柱笑著摸了摸小宝的头:“晚上给你们做椒盐麻雀,香得很。”

暮色渐浓时,许大茂举著手机衝进院:“好消息!王编辑说纪录片下周就能剪完,到时候咱全院去村部看!”

“真的?”孩子们跳起来,“能在电视上看见咱院不?”

“那可不!”许大茂得意地晃著手机,“我拍的镜头全用上了,傻柱哥劈柴、三大爷算帐、槐花画画,都有!”

张奶奶端出刚出锅的绿豆汤,盛在粗瓷碗里,绿豆的清香混著冰糖的甜,在院里漫开来。“来,喝碗绿豆汤,凉丝丝的。”她给每个人递过碗,“上不上电视不要紧,咱自个儿过得舒坦,比啥都强。”

槐花喝著绿豆汤,看著院里昏黄的灯光,看著三大爷跟傻柱爭论晚上的麻雀该放多少盐,看著弟弟举著糖人跟小猫打架,忽然觉得,这平平淡淡的日子,就像这碗绿豆汤,初尝微苦,细品却有回甘,喝下去,从喉咙暖到心里。

她拿起画笔,在画纸上添了一笔——院门口的老槐树,枝椏上停著只麻雀,正歪著头,看院里的热闹。

夜色慢慢把院子裹起来,灯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笑,像撒了层糖霜,甜丝丝的。而院外的风,带著槐花香,悄悄钻进窗缝,把这笑声,送得很远很远。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