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 第1168章 刚刚开始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第1168章 刚刚开始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4:17:26 来源:www.powenwu11.com

“周胜叔,『不分家』的新叶上长绒毛了!”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著放大镜,镜片后的绒毛在阳光下闪著银光,“你看这绒毛尖,都朝著南边歪呢,准是想快点摸到石沟村的藤。”

周胜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新叶,绒毛立刻往回收了收,像只害羞的小兽。“这是在认方向呢,”他笑著说,“石沟村的藤也在长绒毛,二丫视频里说,他们的绒毛尖都朝北歪,跟咱们的正好对著。”

穿蓝布褂的小男孩突然喊:“快看竹竿!根须缠著红绳往上爬,把红袄小人的丝线都绕进去了!”果然见“不分家”的根须在竹竿上织出张密网,红绳和皮影线缠成一团,分不清哪是哪,“张爷爷,这是不是要把戏台也缠起来呀?”

张木匠扛著捆细竹条从院外进来,闻言笑得鬍子抖:“可不是嘛,等缠满了戏台,就让它往房樑上爬,到时候满院子都是藤,开花时能遮半边天。”他往竹竿旁又插了根新竹条,“给它搭个分叉,让它一路往石沟村跑,一路在咱院儿里扎根。”

“张爷爷,分叉处要不要刻个『分』字?”胖小子摸著下巴,学得有模有样,“就像樟木板上的『合』字那样,有分有合才好。”

张木匠抡起斧子削竹条:“不用刻,根须自己会分,心里记著『不分家』,咋分都是一家子。”竹条削得尖尖的,他往顶端系了片石榴叶,“给石沟村的藤当路標,叶尖朝哪,根须就往哪长。”

王大爷提著鸟笼站在台阶上,画眉对著新竹条叫得欢。“这鸟是在给根须加油呢,”老人往竹条根撒了把小米,“凌晨听传声筒,石沟村的老油匠正给他们的藤餵芝麻饼,说『多吃点,好追上四九城的根须』。”

“王爷爷,咱们也餵芝麻饼吧!”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拉著老人的袖子晃,“不能让『不分家』输了气势。”

王大爷从兜里摸出个油纸包:“早备著呢,这是昨儿特意让油坊烤的,掺了石榴籽,甜香得很。”他把饼掰碎了撒在根须旁,“慢点吃,有的是,爭取今晚就追上石沟村的藤。”

传声筒突然“滋啦”响了,二丫的声音带著喘传过来:“周胜叔!我们的藤摸到房梁了!老油匠说,再长三尺就能出院子,往北边跑了!”

“我们的也快出院子了!”穿蓝布褂的小男孩扒著传声筒喊,“张爷爷新搭了竹条,还系了石榴叶当路標!”

“真的?”二丫的声音拔高了些,“我们的藤上系了油菜叶!老油匠说,俩叶碰著的时候,就是根须见面的时候!”

周胜往竹竿顶端的石榴叶上喷了点水,叶片上的水珠滚落,顺著根须往下淌,在红绳结上积成个小水洼。“二丫,你们的油菜叶沾油了吗?”他对著传声筒喊,“我们的石榴叶带了石榴汁,碰著时准能混出好味。”

“沾了沾了!”视频里传来孩子们的欢呼,“是刚榨的菜籽油,老油匠说这是『见面礼』,让你们的叶尝尝鲜!”

张木匠突然指著竹条:“快看!『不分家』的根须分叉了!”果然见根须在新竹条旁抽出根细须,往院外钻,“这是急著去见石沟村的藤呢,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给它带点乾粮!”胖小子往细须旁放了颗芝麻糖,“路上饿了能啃两口,別累著。”

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却往细须上缠了圈红绳:“再带个平安结,路上平平安安的,別被石头绊著。”

王大爷的画眉突然对著院外叫,调子急得像在报信。“这鸟是看见啥了?”老人举著灯笼往院门口照,昏黄的光里,根须的细须正顺著门槛缝往外钻,“好傢伙,这是要连夜赶路啊。”

周胜往门槛缝里塞了片桐花瓣:“给它垫个脚,別磨破了皮。”他想起爷爷日记里的话:“根须赶路不歇脚,带著念想就能跑,石缝挡不住,风雨拦不了。”当时不懂,现在看著细须在缝里钻得欢,突然就懂了——这哪是根须在跑啊,是俩村的念想长了腿,借著土往对方怀里钻呢。

后半夜,起了点风,吹得竹条上的石榴叶哗哗响。周胜躺在竹椅上,听著张木匠在西厢房给根须编竹架,“沙沙”声里混著传声筒的轻响,能听见石沟村的孩子们在给藤唱歌,“藤儿藤儿快快长,追上根须结个网……”

穿蓝布褂的小男孩揉著眼睛跑出来:“周胜叔,我听见院外有『沙沙』声,是不是『不分家』的细须在跑?”

周胜往院外指了指:“是呢,它带著芝麻糖和平安结,正往石沟村跑呢,说不定明天一早,就能摸著石沟村的藤了。”

小男孩突然往传声筒里喊:“石沟村的藤!我们的根须带糖来了,你们等著!”

传声筒里立刻传来回应:“我们的藤带油来了!等著你们的糖,混在一起准香甜!”

天快亮时,风里飘来股油菜香,周胜凑到根须的细须旁闻了闻,香里混著点芝麻味——是石沟村的藤带著油香过来了!“王大爷,快来看!”他喊著往院外跑,根须的细须正和根带著油菜叶的藤缠在一起,在晨光里闪著油光。

“缠上了!缠上了!”孩子们被惊醒,光著脚丫跑出来,围著根须和藤拍手,“红绳和油菜叶也缠在一起了,像个大花结!”

传声筒里爆发出阵欢呼,二丫的声音带著哭腔:“周胜叔,我们的藤也缠上你们的根须了!老油匠说,这是老天爷都认的亲!”

张木匠扛著梯子跑出来,往竹条上搭了块木板:“给它们搭个桥,让根须和藤在上面好好说话,別总在地上挤著。”

王大爷往木板上撒了把桂花:“给桥添点香,说话也甜润些。”画眉突然飞到木板上,对著缠在一起的根须和藤叫,调子甜得发腻。

周胜往缠结处浇了点混著石榴汁和菜籽油的水,油水在根须间滚来滚去,像在互相敬酒。“这下好了,”他对著传声筒笑,“你们的油和我们的糖混在一起,以后结的果,准又甜又香。”

“我们的藤上也开花苞了!”二丫举著手机往藤上照,小小的花苞泛著紫,“老油匠说,等你们的根须也开花,就一起开,开成一个色。”

“我们的根须也有花苞!”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指著竹条,根须的分叉处果然鼓著个绿苞,“等开花了,咱们就对著传声筒唱《不分家》!”

太阳爬过屋脊时,根须和藤在木板上织出张更大的网,把桂花和芝麻糖都缠在里面,香得人心里发暖。张木匠往网里塞了个布做的小灯笼:“给它们掛个灯,晚上赶路不摸黑。”

胖小子却往网里放了颗石榴籽:“再种个种子,让它们在中间长棵小树,一半结石榴,一半结油菜。”

传声筒里的歌声越来越响,石沟村的和四九城的混在一起,像首没头没尾的歌,风吹不散,雨打不跑。周胜看著网里的花苞慢慢鼓,知道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开出半红半紫的花,花谢了会结果,果落了会长新藤,新藤再带著念想往远处跑,没有尽头,没有停歇。

而此刻,“不分家”的根须和石沟村的藤,正借著晨光往木板上爬,离竹条顶端的距离,只剩一尺了。

晨光透过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不分家”根须与石沟村藤蔓交缠的网面上,像撒了层碎金。周胜蹲在木板旁,看著那半红半紫的花苞又鼓胀了些,指尖轻轻碰了碰,绒毛簌簌抖落,沾了满指的香。

“周胜叔,你看这花苞尖!”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著放大镜跑过来,镜片后的花苞顶端泛著点银白,“是不是快开了?我娘说,带银边的花苞开得最艷。”

周胜刚要回话,传声筒突然“滋啦”响了,二丫的声音带著雀跃撞出来:“周胜叔!我们的藤花苞也泛银边了!老油匠正给它们浇新榨的菜籽油呢,说『油润著开得欢』!”

“我们刚给花苞撒了桂花粉!”穿蓝布褂的小男孩抢过传声筒喊,“张爷爷说,桂花香混著油香,花开了能飘三里地!”

张木匠扛著个小木架从屋里出来,架上钉著密密麻麻的小钉子。“给它们搭个花架,”他往木板旁一放,“等花开了,让花瓣顺著架子爬,织个花帘子,风一吹哗哗响,比戏台上的布景好看。”

王大爷提著鸟笼蹲在花架旁,画眉对著花苞蹦躂著叫。“这鸟是急著看花开呢,”老人往根须上淋了点温水,“昨儿听石沟村的传声筒,他们的画眉也对著藤花苞叫,俩鸟像是在对歌。”

胖小子抱著个陶罐跑过来,罐口飘出甜香。“我娘熬了石榴蜜水,”他往根须与藤蔓的交缠处倒了点,“给花苞润润喉,开出来的花准带蜜味。”蜜水顺著网眼往下淌,在木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映著花苞的影子,颤巍巍的。

忽然一阵风过,花架上的绳子“啪嗒”晃了晃,周胜抬头一看,根须的细蔓正顺著钉子往上爬,藤蔓的卷鬚也不甘示弱,缠著细蔓打了个结。“看这劲头,今儿晌午就能开花!”他拍了拍手上的土,“去,把院里的竹凳都搬过来,排一圈,等著看戏。”

孩子们欢呼著跑开,张木匠则往花架上掛了串红绸带,风一吹,绸带缠著根须打旋,像在跳交谊舞。“这绸带是石沟村的二丫娘托人捎来的,”他系得结结实实,“说当年她嫁过来时,红绸带缠过嫁妆,如今给花架繫上,算给俩村的花当嫁妆。”

日头爬到头顶时,花苞突然轻轻颤了颤。周胜赶紧凑过去,只见根须花苞的银边处裂开道细缝,露出点胭脂红;石沟村的藤花苞也跟著颤,缝里泄出抹鹅黄,像不小心泼了点菜籽油。

“要开了要开了!”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蹦得老高,“快拿传声筒!让石沟村的人也看著!”

传声筒里立刻传来一片窸窣,二丫的声音带著喘:“看见了看见了!我们的藤花苞也裂缝了!老油匠正往花架上掛灯笼呢,说『花开得亮堂』!”

周胜往花架上掛了串玻璃珠,阳光透过珠子,在花苞上投下彩虹似的光斑。“给花开时添点彩,”他对著传声筒喊,“你们的灯笼掛了多少?我们掛了二十个,红的黄的都有!”

“我们掛了三十个!”二丫的声音混著孩子们的笑,“老油匠说,多掛点,像办喜事!”

忽然“噗”的一声轻响,根须花苞的裂缝猛地绽开,胭脂红的花瓣层层叠叠铺开来,边缘还沾著点桂花粉;几乎同时,藤花苞也“噗”地绽开,鹅黄花瓣卷著菜籽油的光,颤巍巍地舒展开。两朵花在花架中间碰了碰,红的更艷,黄的更亮,香得人头晕。

“开了!开了!”孩子们拍著手跳,张木匠往花架下撒了把瓜子,“来,边吃边看,这花啊,得细品。”

王大爷的画眉突然对著花叫起来,调子婉转得像唱歌,传声筒里立刻传来石沟村画眉的应和,一唱一和,倒像在给花贺喜。周胜往传声筒里塞了片刚落的红花瓣:“给你们捎片花瓣,闻闻混著桂花的味!”

“我们给你们塞片黄花瓣!”二丫的声音带著笑,“沾了菜籽油,香得能下饭!”

午后的风带著花香味往院外飘,邻居家的婶子隔著墙头喊:“周胜啊,你家这花咋这么香?闻著像揣了罐蜜,又像泼了桶油,奇了!”

“是石沟村的藤和咱院的根须开的花!”周胜隔著墙喊,“等结了果,送您两个尝尝,一半甜一半香!”

正说著,根须的新蔓突然顺著墙头爬了出去,藤的卷鬚也跟著钻,眼看就要翻过墙头往胡同里跑。“好傢伙,这是要往街上长啊!”张木匠搬来梯子架在墙头上,“我给它们搭个桥,让街坊四邻都瞧瞧,俩村的花能长到一块儿去。”

胖小子突然指著花芯喊:“快看!花芯里有小虫子!”果然见几只蜜蜂在红黄花芯里钻,腿上沾著金粉,“它们是来帮忙结果的吗?”

“是呢,”王大爷磕著瓜子笑,“这蜜蜂啊,昨天就从石沟村飞过来了,老油匠说,让它们当『花信使』,带著花粉两边跑。”

传声筒里突然传来老油匠的声音,粗声粗气的:“周胜小子!俺们的藤往你家跑了,你可得管饭!等结果了,俺带著二丫们来吃,就吃那一半甜一半香的!”

“管!管够!”周胜对著传声筒喊,“我让张爷爷蒸红糖糕,就著你们的菜籽油吃,保准香掉牙!”

日头往西斜时,花瓣开始往下落,红的黄的铺了一地,像撒了层花被子。孩子们捡了花瓣往玻璃瓶里塞,说是要做“花酱”,留著冬天抹馒头。张木匠则把落花扫到根须旁:“化作春泥更护花,给它们当肥料,明年开得更旺。”

周胜看著根须与藤蔓又抽出新的嫩芽,顺著花架往房梁爬,嫩芽顶端还顶著小小的花苞。“这是要一直开下去啊,”他摸了摸新芽,“怕是要把整个院子都缠满了。”

“缠满了好!”传声筒里的二丫接话,“缠满了你家院子,就往俺们村缠,让石沟村的墙头也爬满花,到时候站在山顶看,俩村像被花绳捆在一起了!”

王大爷的画眉突然飞离鸟笼,落在花架上,啄了点落在,又扑稜稜飞到墙头,对著胡同里叫。“这鸟是在叫街坊来看呢,”老人笑著收了鸟笼,“说咱这花啊,是俩村的心长出来的,金贵著呢。”

夜幕降临时,周胜往花架上掛了盏马灯,昏黄的光裹著花香漫开。根须与藤蔓的新芽在灯光里轻轻晃,像在点头应和。他对著传声筒轻声说:“二丫,让孩子们早点睡,明天咱的花,该爬过胡同口了。”

传声筒里传来二丫打哈欠的声音:“知道啦周胜叔,俺们给新芽盖了层棉布,別冻著。明天一早,俺就让老油匠往藤上抹菜籽油,给它们加劲爬!”

掛了传声筒,周胜蹲在花架旁,听著花瓣落地的轻响,像谁在轻轻拍巴掌。他想起爷爷日记里最后一句话:“日子就像这根须缠藤蔓,你绕著我,我缠著你,越缠越紧,才成了个家。”以前总不懂,此刻看著满架的花,突然就懂了。

夜风带著花香往远处飘,胡同里传来邻居关门的声音,混著远处石沟村隱约的狗吠,像首没谱的歌。周胜站起身,往花架上又添了盏灯,灯光里,新抽的嫩芽正悄悄往前挪,离胡同口的距离,只剩两尺了。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花就会爬满整条胡同,爬过田埂,爬过石桥,一直爬到石沟村的院里,和那里的藤缠成一团,再也分不清哪是根须,哪是藤蔓。而这样的纠缠,才刚刚开始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