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明蜃影,持明?难道丹恆是持明族吗?他也是持明,丹恆是龙族?”
看到这一段,敖光下意识睁大了龙目,身形不由自主地向上游了一段,一双龙目炯炯有神,像是试图看穿丹恆的身体一样。
“可是,罗浮的持明族,耳朵不都是尖尖的吗,丹恆为什么?”
“而且,那个老迈的声音叫他少主,那应该就是小时候的丹恆吧。”
“他是持明族的少主,那为什么会被驱逐出罗浮呢?”
敖光不敢置信,身上的锁链因为过于震惊的缘故叮铃作响。
一旁的敖丙同样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个气质和自己很像的大哥哥。
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也是龙族,而且还是持明少主,某种意义上来说,和他的身份差不多。
而他却说持明的事情与他无关了,怎么能无关呢?
他是龙族少主啊,他要成为龙族復兴的希望啊。
敖丙的內心有些茫然,他生来父王和师父就为他取来了灵珠,只为他能得道成仙,带领龙族脱离苦海。
他也一直將其视作自己的责任,从未想过,他会从另一位龙族少主口中,说出龙族的事情与他毫无关係的话。
敖丙不能理解,但当他的秘密被陈塘关的人发现后。
他大概明白了丹恆为什么会说出那番话,龙族的责任,並不是他们存在於这个世界上的全部意义。
“隨后,丹恆继续前进,这一路上,也还有其他的持明蜃影出现。”
““他们说你是真龙再传,真的吗?”一个小女孩问小时候的丹恆。”
“只见曾经的他骄傲的轻哼一声,没有回答,却胜似回答。”
““龙…””
“看到这一幕,丹恆垂下眼眸,“如今的我已被逐出仙舟,不再是『不朽』的龙裔了。””
“而后,又有一个侍女一样的蜃影说:“您独当一面的时候,我怕是看不到了…””
““不必伤心,持明一族生灭循环,常存此世。待您成为龙尊时,我多半已蜕生成了小娃娃,望您好生照拂。””
“龙尊?丹恆还是龙尊?”
听到句话,钢铁侠有些不敢置信。
“我记得,现在的龙尊,是白露吧,就是那个小丫头。”
“所以,丹恆是上一任龙尊,或者前几任龙尊吗?他地位这么高?”
“那他怎么还会被驱逐出罗浮呢?罗浮的持明族没有意见吗?还是这件事就是他们搞出来的,叛乱?夺权?”
钢铁侠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无数阴谋诡计。
毕竟他这一辈子,可没少见那些政客的丑恶嘴脸。
“应该不是。”黑寡妇摇摇头。
“虽然不知道丹恆的过去发生了什么,但从他提起罗浮的神態来说,情绪很复杂,却没有过怨恨和不甘。”
“甚至感觉还有一些逃避。”
“他离开罗浮,应该不会是被排挤出去,而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吧。”
“在眾人的猜测中,丹恆来到丹鼎司的尽头,这里守望著一个蜃影。”
“丹恆接近的时候,她的声音也变得无比激动。”
““这股澎湃的力量…您是…是龙尊大人回来了。””
““鳞渊境中正在发生可怕的事情。请不要再前进了,您的敌人…您的敌人在等您。”蜃影试图阻拦丹恆的脚步。”
““抱歉,我不能在此驻足。我的朋友已经离开了,我必须追上他们。”丹恆摇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听到这话,蜃影很是失落,很是无奈。”
“祥林嫂一样苦笑,“您依然一意孤行啊,您不肯听我们的…就像当年那样。””
““那么,前往鳞渊境的船就在岸边,请您登上它吧。””
“闻言,丹恆乘上这一叶小舟,穿过了眼前浩瀚无垠的海洋。”
“一意孤行?丹恆当年干了什么?”
“不知道,但应该就是那件事,导致了他被驱逐出仙舟吧。”
“看来当初的丹恆,一定是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眾人纷纷討论。
“只见丹恆终於穿过古海,脚踏在鳞渊境的土地上,但他还没有走多远,便停下了脚步。”
“一股冰冷的杀意,像是城墙一样,阻隔在他的面前。”
“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道路的前方,站著一对俊男靚女,正是之前从太卜司逃离的星核猎手,刃与卡芙卡。”
““他来了。”刃直视丹恆,低沉沙哑的语气中蕴藏著一股涌动的杀意。”
“一开口,天幕下的眾人便仿佛置身尸山血海之类,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慄。”
““嗯,时间正好。”卡芙卡毫不意外地说。”
““…那些情绪出现了,卡芙卡,我感觉到了。又是这种感觉!这种……”刃的声音变得有些癲狂 ,他捂著脑袋,眼中凶光毕现,仿佛即將挣脱束缚的野兽。”
““那就释放吧,『魔阴身』……”卡芙卡轻描淡写地说,这声音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让刃身上涌动的杀意更为澎湃疯魔。”
““你来了。”刃凶狠地看著丹恆,仅存的理智仿佛彻底被癲狂所吞噬。””
““该是偿还代价的时候了!时候到了!!”刃狞笑著,露出残忍无比的眼神。”
““你以为变成这副样子就能逃得掉么?!逃得掉么……””
“刃冰冷的目光注视著丹恆,仿佛已经锁定了他的死亡。”
“丹恆眉头紧锁,不耐烦地说:“我已经和你,还有那个女人说过很多遍了…我是『丹恆』。””
““我和你们的过去毫无瓜葛。”丹恆强硬地说。”
“不知道是在说给刃听,还是自己听。”
““丹恆…”刃发出嘲讽的狂笑,眼神愈发冰冷地走向丹恆,“你以为换上另一副面貌,改成另一个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了?你…你甚至连『死』都没有经受过……””
““要让你感受这种痛苦,『丹恆』。”刃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我要让你知道『死』的痛苦!””
““啊,那可不行。”这时,彦卿熟悉的声音传来。”
“只见遭遇镜流,又在丹鼎司被丹恆刻意避开的少年郎,此刻踏足这片战场,注视著刃。”
““今天你谁也杀不了,通缉犯,因为你得跟我走。”彦卿掷地有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