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是丹恆的真身,持明龙尊,饮月君?”
看到这一幕,沉香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丹恆的真身这么帅的吗?
眼前这个形象,和平时那个闷葫芦完全不一样啊。
虽然平时的丹恆也很帅,但却是那种很平凡的帅,就是帅,但没有这么有衝击感。
可眼前的饮月君不一样,展露出持明本相后,他衣服的配色虽然和以前差不多,依旧是以青色与白色为主,以金边红点缀。
但华丽程度何止提升了数倍,一头藏青色的长髮飘逸,有红色挑染,发尾处有青色渐变,耳朵变尖。有两处红色眼影,瞳孔改黑为白,以青色为主。
內里是一件贴身的立领短衫,左侧露肩,前胸露缝,后腰以莲花纹样鏤空。足蹬长靴。用腰封收束腰身,增加了袖摆与后摆。
腿环为云纹,袖摆、后摆、腰带均用了龙鳞样式。腰封、耳环、腰间念珠上的纹样都以莲花元素点缀。
手捧明珠,站在一朵青金色莲花之上,恍如神明一般,威严华丽。
“八太子,你也有这样的本相吗?或者你爹东海龙王有这样的本相吗?”
看著天幕上的丹恆,沉香默默撞了八太子一下,好奇地问。
只见八太子同样目瞪口呆地看著丹恆,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听到这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他们龙族什么地位別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说是仙家,在天庭不过是最底层,隨便有点身份的人都能欺负一下,动不动就去打秋风,见到那些天庭大神,哪一个不是点头哈腰的。
可饮月呢,这装扮,这气势,还有恢復本相是那斜眼看人的气场。
说他是玉帝都有人信。
这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同样都是龙族,怎么饮月就能这么尊贵呢?
““如何,你以为潜入仙舟的只有猎手吗?”刃嘲讽地看著彦卿,想知道这个刚刚护著丹恆的小子,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会做出何种反应。”
“没想到自己刚刚护著的居然是一个通缉要犯,对上刃嘲讽的笑容,彦卿咬牙切齿,恶狠狠道:“既然如此,只能將你和他一同拿下,交由將军裁断!””
“说著,飞剑齐出,寒意森森,恍惚间让令人想到那茫茫冰川,冰雪森然,万古不化,冻彻肌骨。”
“天地气温陡降,仿佛瞬间进入了隆冬,银光簌簌,如万千飞雪,洒落世间,每一朵雪花都是凌厉的剑花。”
“到这一刻,彦卿已经没有丝毫保留。”
““我听过你的恶名,饮月君。”彦卿表情严肃,注视著丹恆。”
““真想不到,除去星核猎手,竟还有一名重犯混入仙舟……””
“说著,手中飞剑毫不留情,剑光凌厉,气势霸道,仿若茫茫白雪碾压而来。”
“丹恆手捧那颗黑白分明,犹如太极混元的宝珠,手指一动,便见无数古海之水汹涌澎湃,尽显水之灵动柔韧,轻而易举將彦卿的进攻悉数挡下。”
““…我无意挑起爭端。来到仙舟,只为確认朋友安全。”丹恆诚恳地说。”
““狡辩之词,进幽囚狱再说也不迟。”彦卿根本听不进去,只是一味猛攻。”
““让开!””
“担心列车组的几人,丹恆也有些著急,驱动重渊珠,运转水流想要击退彦卿。”
“只是他不肯对彦卿下重手,但身为將军的高徒,彦卿显然不是轻而易举能被击败的,何况,此刻旁边还有一个刃。”
“只见三人互为对手,每个人都要面对双方的夹攻,丹恆想要脱身並不容易。”
“这还真是乱啊。”
看著三个人交手的样子,小玉感觉脑袋都痛了。
这三个傢伙战斗的样子,让她想起来那次对战黑手帮的时候,明明他们都是想要拿下对方,但偏偏又想自己拿下对方,结果反而內訌起来,大好的局面反而被闹的一团糟。
“不过,丹恆哥哥居然是仙舟的罪人吗?”
“身犯十恶逆、叛出仙舟、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听起来很严重啊,饮月君,感觉像是在哪里听过。”小玉挠挠头。
“饮月之乱。”
成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表情严肃地看著丹恆。
“彦卿和镜流对话的时候,曾提过这个词,按照种花家的歷史,某某之乱一般是十分严重的事情,饮月之乱既然是以丹恆的名字命名,可见他一定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导致了十分严重的后果。”
“啊?”小玉不明白,“可丹恆哥哥看上去不像是个坏人啊。”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成龙没有回答,这种事,误会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而且丹恆也从未对此表示过怨恨,只怕……
““很好,很好,就是这样!饮月,你恐怕再也见不著你的朋友了…他们此刻正身陷苦战呢。”刃一边攻击著两人,一边面露嘲讽,讥讽丹恆的束手束脚,不肯拿出真实的实力。”
““闭嘴,你也休想离开!”彦卿也知道刃的意思,恼火地说,攻击的主力也更偏向於刃的那边了。”
““…好啊,那就再添把火吧。”眼看两人都把自己当作主要攻击的对象,刃反而更加疯狂了,大笑一声后喊道:“卡芙卡!””
““嗯,阿刃,听我说,解开『束缚』吧。”卡芙卡点点头,释放了自己的言灵术。”
““…那么,开始吧!””
“隨著束缚的释放,刃的攻击也变的更加狠辣绝伦,几乎是一个人压著丹恆和彦卿两个人打。”
““怎么,面对这小子,下不了重手?”刃冷笑道。”
“眼看战况越来越胶著,丹恆也不由皱眉。”
“(不知三月他们到底情况如何…必须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丹恆面带歉意地看了彦卿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决。”
““霄龙现影,破!””
“重渊珠一动,只见无数水流匯聚成长枪,分別奔向刃与彦卿,试图將二人击退,杀出一条道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