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看著地上的那些军团碎片,景元眼神冰冷,缓缓开口。”
““我提防著丰饶孽物、星核猎手、药王秘传…可千算万算,终是没料到『反物质军团』的出现。””
““军团从未对联盟出手。在情报里,他们是一群疯狂破坏的战爭机器。大意啦,七大君各自的军团都有鲜明的风格,真不好办。””
““『幻朧』大君喜爱事物自身的內部崩解,所以炮製了星核之乱,攛掇药王秘传走上前台。如今阴谋败露,她不得不亲自下场。””
““不对,此举不符合她的毁灭美学。幻朧必有后著……””
“说著,景元两眼一眯,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巡猎未已,又要同邪魔交战…哼哼,此役之后,不论罗浮存在与否,联盟必与军团不死不休。””
“见丹恆对此反应不大,景元话锋一转,又说起他的过去来。”
““你知道吗?当初丹枫犯下重罪,十王司力主將你毁去。持明呢,半数赞同,半数反对。哈哈,因为化龙传承只完成了一半。持明长老恨极了你,却又不敢杀你。””
““为了对十王司和天舶司有个交代,迫於压力,他们还是对丹枫执行了强制褪鳞之术,不过,故意留下了一道瑕疵。””
““长老以为能瞒得过十王司,哼,好个如意算盘,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原来是这个样子。”
听到这话,何仙姑恍然大悟。
按理来说,轮迴转世之后,前尘旧梦便一笔勾销,即便是拥有类似的力量,丹恆也不应该是丹枫。
就像吕洞宾是东华上仙转世,但既然已经轮迴,洗净前尘,如今便只是吕洞宾,而非东华上仙。
但不论是刃,还是景元,却已依旧把丹恆视作丹枫,当作往日的朋友和仇敌。
“原来是,是在对丹枫执行强制褪鳞之术的时候,故意留下了瑕疵,就类似於没有喝孟婆汤就轮迴转世,保留前生记忆,自然还是前生之人了。”
“也不完全是这样。”铁拐李道。
“毕竟丹恆的记忆很模糊,其中大部分应该还是他自己的,只是还保留了一部分丹枫的,所以他认为自己是丹恆,不是丹枫。”
“但刃和景元將军,却认为他是丹枫,这其中分寸,还真是难以把握,不好说,不好说啊。”
说著,铁拐李也忍不住想起自己。
他肉身已毁,是在乞丐的身体上借尸还魂,得道成仙的。
那么他到底是铁拐李,还是那个尸体呢?
“说话间,景元和丹恆来到显龙大雩殿,看著被反物质军团阻挡的一行人,两人迅速出手,解决了这些虚卒。”
““景元!你可算是来了!”看著终於降临的景元,符玄面露欣喜。”
“景元哈哈一笑,“哈哈,我来迟了,这一路多亏符卿的撑持。神策府送来的战报我已收到,至於幻朧的计划么……””
““『建木』,最大的异象就在那里。”符玄表情严肃,指著鳞渊境深处道。”
““据说绝灭大君幻朧的手段是令事物內乱自亡。她定是想要染指建木,广播寿瘟祸祖之力…將罗浮变成不死孽物横行的泥犁地狱。””
““嗯,我已有分晓。”景元点点头,然后看向星穹列车的三人,笑著让开身子,露出了背后龙尊姿態的丹恆,“列车团的各位,我带来了一个人,你们一定想见见他。””
““你、你是…丹恆?!不会吧……”三月七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你…是丹恆对吧?你头上这对角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三月。是我。”丹恆语气如常,一听就还是从前的那个他。”
““不是,你还真有隱藏的力量啊?!”三月七倍感震惊。”
“呵呵,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怎么还被嚇到了。”
罗恩往嘴里塞了个鸡腿,不知道三月七在惊讶什么。
“笨死了,三月七当时只是在开玩笑,谁知道丹恆还真有隱藏的力量啊。”赫敏没好气道,看著他吃的满手流油的样子,有些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一转身,就看到哈利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哈利?”赫敏问。
“我在想,三月七会不会有什么隱藏的力量。”哈利说。
“不会吧,她要是有,早就用了吧,她看著不像是会藏著掖著的人啊。”罗恩吧唧吧唧,一边吃一边说。
哈利摇摇头,“不是的,我感觉三月七可能对自己很不了解。”
“她说的很多话,都像是预言一样,还记得吗,刚来罗浮的时候,她说第一个遇到的人有问题,结果就遇到了停云。”
“还有在雅利洛六號的时候,第一个遇到的桑博,也不是普通人。”
听到哈利这么说,两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也都感受到了三月七的不同。
“还真是这样。”赫敏表情严肃,“说到桑博,他给丹恆取的外號就叫冷麵小青龙,他不会那个时候就知道了丹恆的真实身份吧。”
“看著列车组的人震惊的样子,景元摆摆手道:“好了,朋友敘旧的事且先放一放罢。””
““诸位抵达罗浮时曾言列车团是为解决星核灾变而来,那时景元未敢应承,因为怀疑星核猎手另有图谋;如今看来,倒是我过度忧虑了。””
““星核猎手確有图谋不假,哈哈,她把各位送来,故意把事態扩大,好让各位与仙舟並肩作战。事到如今,诸位的诚意已无可置疑…罗浮欠诸位一份感激,本不该再有索求。””
““但诚如符卿所说,幻朧的出现令事態不再可控。身为罗浮將军,我不得不借丹恆的力量,也要请各位全力相助。””
“闻言,瓦尔特正色道:“罗浮之危机就算与星核无关,以我的个性也不会坐视不理。但我一人的意愿,並不能代表星穹列车。””
““探索、了解、建立、联结…列车团奉行的开拓信条,不外乎八个字。旅途艰险,要贯彻它们却难於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