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眼中掠过一丝疑惑,很快,想到什么似的,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等等,人有五名,云上五驍,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刃、景元、镜流、丹枫,都是这五个人中的一个,只有四个,还有一个人呢。”
“难道……难道就是白露?”
“可白露不是龙尊吗?她应该是丹枫轮迴之后才诞生的吧,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包拯若有所思,虽然还不知道原因。
但他心中隱隱有个猜测,那尚且不知身份的第五个人,恐怕才是云上五驍变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关键。
“冷酷的声音:“可以了吧,將军。””
“年轻的声音:“哦,够了,够了。””
“年轻的声音:“哈哈,龙师不必紧张,我与十王司只是走走形式罢了。””
“无感情的声音:“『建木』的封印关係重大,必须確保它的安全。””
“冷酷的声音:“镇压『建木』是持明的责任。””
“无感情的声音:“那么谨记,这一代不允许重蹈前代龙尊的覆辙。””
“冷酷的声音:“…是。””
这一段,天幕下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那个年轻的声音,摆明了是景元年轻时候的声音,还是那么玩世不恭,透著几分吊儿郎当的亲近。
而那个无感情的声音,应该就是十王司的了。
至於冷酷的声音,显然就是对此前之事极为不满,却也只能忍耐的持明龙师。
说的,应该是当初的动乱之后,景元和十王司的人对持明的警告。
“隨著三处封印都被解除,丹恆转身看向几人。”
““三爪叩拜已毕,接下来,该是前往『建木』玄根的时候了。””
“说著,一行人前往鳞渊境最深处,那头玄根巨龙的所在,只见无数的纸条匯聚成一条苍色巨龙,吞云吐雾,显露出真龙的模样。”
““『建木』的根须在不断滋长…”站在这里,感受到根须的变化,丹恆表情严肃地说。”
““是幻朧…我们得快些了。”景元加快脚步。”
““那是什么!是龙吗?”看著眼前的景象,三月七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丹恆解释道:“咱们已经走到尽头了,这里便是『建木玄根』,丰饶神跡的所在之处。””
““『叩祝三爪,朝覲尺木』,指的便是这里。受龙力遏制,建木玄根成了龙形木癭的姿態。””
““现在,我会揭开这最后的封印……””
“闻言,景元看向几人,“各位想必都准备好了吧?””
“景元环视了一圈,大家都下定决心地点了点头…”
“见状,丹恆不再犹豫,伸出手动用龙尊之力,打开了最后的风雨,深入了建木之中。”
“只见建木深处,无数的丰饶之力匯聚勾勒,构成一处雾气飘渺的世界,四周攀枝错节,空间的最深处,一朵莲花盛放,莲花上空,飘浮著的,正是那一团幽蓝的鬼火。”
““唔?嘻嘻,来者是罗浮的將军吗?”一声轻笑,鬼火內传来幻朧玩味的声音。”
“三月七双手叉腰,一脸厌恶,“那个坏东西!果然在这儿等著咱们。出来啊,幻朧!””
““『恩公』也来了?切莫心急,『小女子』还未梳妆完毕呢。”幻朧漫不经心地说,那慵懒的姿態,摆明了没把在场的眾人放在眼里。”
“啊,这个坏东西,还这么囂张,死到临头了还恩公恩公,气死我了,有本事你下来,看本大爷不把你砸个稀巴烂。”
荒瀧一斗咬牙切齿,手里捏著岩元素匯聚成的巨大鬼金棒,恨不得衝进天幕上去,把那团鬼火砸个稀巴烂。
“老大,冷静点,你就算是衝进天幕里,也打不过幻朧的。”
久岐忍冷漠地说。
“嗯?阿忍,你那头的?”荒瀧一斗瞪大眼睛看向久岐忍。
“我当然是老大你这头的。”久岐忍平静地说,“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绝灭大君是令使级別的存在,拥有毁灭星辰的力量,即便是我们的將军,也不一定能对抗的了。”
“另外,你没注意到吗,幻朧这么做,根本就没有把景元將军他们放在眼里,显然有自己的底气。”
“丰饶建木的力量能够不断重生,幻朧本就厉害,加上丰饶的力量,恐怕这一战不会轻鬆的。”
“哼,那是本大爷不在,本大爷要是在天幕上的世界,肯定也能觉醒个什么命途,当个令使什么的,狠狠砸死那个坏东西。”
“老大,这种紧张的时候你就不要惹我发笑了好吗,你能走在什么命……那是?”
说话间,久岐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荒瀧一斗。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著我,誒,这是什么?”
荒瀧一斗有些奇怪地看著久岐忍,忽然感觉角上多了个什么东西。
他伸手一抓,就见一副小丑面具,正掛在他的角上,像是在哧哧嘲讽他一样。
握著这副面具,他的耳边就像是有千百个笑声一样,一股全新的力量,在身体里涌动起来。
“说话间,幻朧仿佛已经彻底掌握了建木的力量,感慨道:“难怪药王秘传自信高人一等…这建木仙跡確有化生再造的力量。””
“感受到从鬼火上传来的恐怖力量,景元脸色一变,將眾人护在身后。”
““各位,务必小心。””
““丹恆,我的后背,就拜託你了。”景元微微侧身,看了丹恆一眼。”
““我明白。”丹恆点点头。”
““幻朧…她在做什么?”看到景元这样,三月七也有些不安,一行人小心的向莲花走去。”
“只见金色的隨著莲花升起,隨后化为巨大的女人身形…”
“她的身高足有百丈,体型庞大,仿佛上古时期撑天的巨人一样,全身散发著青灰色的草木气息,手持一把巨大的团扇,那莲花化作花冠,镶嵌於她的头顶,让她显得越发慵懒,越发雍容华贵起来。”
“巨大的身躯仿佛端坐虚空,用俯瞰螻蚁一样的目光,蔑视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