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扬州无脸女尸案就是这样的,八具无脸女尸之间,毫无联繫,可是难住了一群破案高手。”
“最后,还是本小姐出手,才揪住真凶,原来,他曾经有几个仇人,和那些女子的面容相似,所以才会杀死那些女子,剥去她们的脸皮泄愤。”
“你想想,这个罗剎,说不定就长著一张瓦尔特仇人的脸,他能反应不大吗?”庞飞燕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道。
“瓦尔特也知道自己用脸断案这种情况有些草率,稍稍找补了一下。”
““抱歉,我的意思是…嗯,很难解释,只能说『直觉』告诉我:这位罗剎先生很可能有问题……对不起,这只是我的臆测罢了。””
““没关係,『直觉』也是地衡司查案的重要伙伴。直觉上认为一个人有问题,我也有过很多次,结果往往是对的。所以我愿意相信您。”大毫也帮著找补,一副您说的都对的样子。”
““您说长著他这张脸的就一定是坏人,没问题,我可以接受。但…我毕竟是个执事官,总不能拿这种理由去叨扰当事人……”大毫有些为难地说。”
“净砚则再一次说出他的心声,“如果因为投诉被司部清退,履歷上会留下污点,往后几百年就很难东山再起。””
““对,就是这个道理…不是!你说什么呢…”大毫点点头,然后急忙改口,“总之,几位要是想查,我可以破例给您四方览镜的权限…然后…净砚,你去帮几位贵客查案。””
“隨后,在净砚的带领下,几人观看了有关罗剎的一些影像。”
“影像中显示,罗剎从星槎上下来,进入长乐天,走进一间小客栈放下行李,甚至放下了他的宝贝棺材。然后他去了三余书肆,没有买书。离开书肆之后,就钻进了一个小角落。”
“小角落里有一扇门,门后有个码头,瓦尔特怀疑罗剎从这里离开了。”
“但净砚表示那扇门是神策府的码头,常年上锁的,基本不可能从那里离开。”
“於是他们又搜集修復了一段影像,这段影像里,出现了一个小女孩,背后还有两个不知来歷的黑衣人。”
““啊?这?这不是《渔公案》里面出现过的剧情吗?”看到这一幕,三月七忽然大叫一声。”
““看侦探小说看傻了?”星一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三月七。”
““哎呀,討厌你!我说真的,《渔公案》里出现过一模一样的场景。”三月七强调道。”
““您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时,净砚也反应了过来。”
“瓦尔特一脸懵逼,“我没太听懂你们在说什么。””
“三月七解释道:“就是渔公的起源故事。他本来是丹鼎司的医士,后来惹上了神秘的『饮茶会』。『饮茶会』的两个黑衣人,就趁著他独自一人落单,给他灌下了毒药。””
““这毒药有持明『蜕生』一般的功效,竟让渔公返老还童,变成了小孩子。从此以后,幼儿渔公,就一边追查『饮茶会』,一边破解各种奇案。””
“啊,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药吗?这故事还真是有意思,是吧柯南。”
柯南世界,毛利兰颇有兴致地看著天幕道。
“是、是哈。”
听到这话,柯南汗流浹背,整个人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手足无措。
这什么渔公案,真的不是照著他的人生来描述的吗?
返老还童,变成小孩子,追查黑衣组织,破解各种奇案,完全对上了。
尤其是那个什么饮茶会,什么组织会取这种名字啊,除了那些用酒当代號的人。
黑衣组织用酒,你们就用茶是吧。
“哼,这些都只是小说故事罢了,真正的侦探可不是这个样子,破解奇案什么的,还要看我大侦探毛利小五郎。”
“小孩子能做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啊。”
另一边,霍格沃茨。
听到三月七的描述,韦斯莱双子也是脑洞大开。
他们虽然没有返老还童的药物,却有著各种各样神奇的魔药。
比如可以完美偽装成其他的复方药剂。
“你们说,要是一个成年巫师,利用复方药剂,变成一个孩子的样子,混进霍格沃茨,假扮成学生,然后经歷各种各样的冒险,这种故事,是不是很有意思?”
一旁,听到这话的小巫师们顿时眼前一亮。
“对啊,比如一个学习平平的成年巫师,假扮成小巫师后一下子被认为是天才,为自己所在的学院加了很多分。”
“或者是一个斯莱特林的毕业生,故意假扮成格兰芬多的学生,违反校规,拼命扣分,拖格兰芬多的后腿。”
“还有还有,没钱吃饭的流浪巫师,假扮成小巫师大吃大喝。”
说著说著,眾人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了赫敏、哈利还有罗恩的身上。
一个格兰芬多出身的学霸,一个有著蛇佬腔的格兰芬多,还有一个比赫奇帕奇还能吃的格兰芬多。
“所以,你们真的没有喝复方药剂吗?”
““为什么一个茶话会这么凶狠…”星无力吐槽。”
““的確,感觉他们的茶可能和姬子的咖啡差不多……”瓦尔特赞同地点点头。”
“三月七不乐意了,“『饮茶会』只是代號罢了,难道坏蛋会管自己叫『坏蛋会』吗?总要起个没那么恐怖的名字掩人耳目吧!””
““所以小三月的意思是,那两个黑衣人是『饮茶会』的成员,而那个小孩就是…返老还童的罗剎?”瓦尔特问。”
“三月七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搞不好就是某一位《渔公案》的狂热书友做出了模仿犯罪啊。罗剎被缩小以后就跟著这两个人走了…案情越来越可怕了,没准还是宗绑架案!””
““首先,这个孩子是黑髮。罗剎是金髮。”瓦尔特忍不住纠正。”
““是啊,这发色都不一样。”星也无力吐槽。”
““嗯…也可能染髮了!”三月七仍不肯放弃,直到净砚认出对方三余书肆的小店长隱书才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