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驭空离去,瓦尔特感慨一声,“真没想到,驭空还有这样的一面……””
““你是说当妈的一面?””
“即便已经很清楚星的抽象,听到这话,瓦尔特还是有些面容扭曲。”
“无奈地看了星一眼,“…星,你观察的角度总是那么…独特。””
““確实,如果光看外表,谁也没法想像仙舟长生种活了几倍於我们的人生。””
““只有在面对晴霓小姐这样的亲人时,驭空表露出的烦恼和关心才会让人意识到她同时也是某人的母亲。””
““感觉杨叔很能体会这种心情…”星好奇地说。”
“瓦尔特嘆了口气,“是啊,毕竟我也曾是个操心孩子课业、还有明天给他做些什么菜的老父亲。””
““不过有件事我不太明白。晴霓虽然擅自开走星槎抢险,但毕竟有功劳在前。可驭空刚才对她的態度,却像是另有隱情……””
““不说这些,咱们还是早点到司辰宫比较好。別让驭空等我们。””
““也不必提前到吧…”星有些不想动,她可是刚见了卡芙卡,还跟彦卿过了两招,又一路马不停蹄跑到这边来找人打怪,很累的好吧。”
““咱们是客人,客人有客人要守的规矩。”瓦尔特强调,到底还是拽著不情愿的星去了司辰宫。”
“誒,瓦尔特先生居然已经有孩子了吗?看著不像啊,我还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年纪大点。”
成龙歷险记世界,听到瓦尔特熟练的话,成龙有些意外。
没想到瓦尔特居然真的是做父亲的人。
惊讶之余,又有些感慨,为人父母是真的不容易。
尤其是遇到一个小玉这样古灵精怪的丫头,更是头疼,明明是个孩子,好好在学校里上学就可以了,她偏偏要到处跑,各种和黑恶势力战斗。
幸好这一次成功把她关家里了,要不然……
“……小玉?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从街角衝出的那个女孩儿,成龙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呃,走楼梯呀。”小玉訕訕一笑。
成龙眉头一皱,见状正要开口,就看著从她背后衝出的黑影兵团,来不及多想,便一把抓住小玉张皇逃窜。
“啊~倒霉倒霉倒霉……”
“很快,星被瓦尔特拉到司辰宫,刚走进去,就听到一阵激烈的爭吵。”
“只见驭空面红耳赤,又气又急,不理解地看著晴霓,质问道:“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我的?””
““因为这是我自己的人生!”晴霓据理力爭,毫不退让,“…您明明知道我有这个天赋!我可以成为罗浮最棒的飞行士,就像您一样!””
““天赋?要是没有那两个异邦人,你现在已经死了。”驭空大声呵斥,“偷走星槎,飞上天的那一刻很快乐吧?被孽物包围时呢?””
““那一刻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不在了,我会是什么样的心情?”驭空质问。”
““多少人想在天舶司混一份清閒的文职?你答应过我,会有始有终做好它。现在你不仅违背了天舶司的规制,还违背了我们母女的约定。””
“晴霓也忍不住说:“妈妈,我说了很多遍,那是情势所迫!””
““我想帮您,想帮天舶司一次,我不想只是坐在桌前每天面对写不完的文件!我不適合干那个……””
“说著,晴霓的眼眶也红了,带著几分悲愤,几分委屈,以及无法理解的疑惑。”
““考斗舰飞行士的时候,我的分数是最高的。他们夸我是不亚於您的天才,都说我不愧是您的女儿,令人羡慕……””
““可他们都不知道,我是偷著去考的,因为如果被您知道了,您绝不会允许!””
“驭空冷笑一声:“偷著去考?当时我要是说个『不』字,你以为你能走进考场,坐上斗舰?””
““至於『天才』,別在我跟前提起这两个字。”说起这两个字的时候,驭空的反应很强烈,不是厌恶,也不是鄙夷,而是一种莫名的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甚至有点惧怕的感觉。”
“只见驭空摇摇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成为飞行士!””
“晴霓同样不解地看著驭空,“我也想不通,您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这世上任何人都能做斗舰飞行士,唯独司舵的女儿不能!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您自己不愿意再飞,也不该捆住我啊!我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鸟儿!””
“说著,晴霓转身跑开,“晴霓!你要去干什么!”驭空想要拦下女儿,但悲愤交加的晴霓已经冲了出去。”
“见瓦尔特和星在,驭空也不能甩下客人去追她,只能眼睁睁看著她衝出司辰宫。”
“好奇怪啊,驭空大人为什么一定不让晴霓当飞行士呢。”
海豚湾恋人的世界里,易天边坐在自家的小店里,疑惑地看著天幕上爭执的母女。
正在洗碗李惠兰动作一顿,看著哼唱著不知名曲调的天边,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然后若无其事地说:“还能为什么,做母亲的,难道还会害孩子吗?”
“驭空不让晴霓去做飞行士,肯定是为了她好。”
“你看,晴霓只有驭空这个母亲,却没有父亲,驭空当年也是飞行士,结果现在却排斥飞行士,或许就是因为,晴霓的父亲当年也是做这行的,结果却出了事。”
“驭空已经失去了丈夫,难道还要再失去女儿吗,能让她去考试,已经很好了。”
“可当上飞行士,是晴霓的梦想啊。”易天边反驳道。
“我不知道驭空大人不让晴霓当飞行士,是不是为她好,但我看得出来,晴霓驾驶星槎飞行的时候有多快乐。”
“如果为她好,就是让她一直生活在痛苦中,那这种好又有什么意义呢?”
听到这话,李惠兰开口想要反驳。
可目光对上养女那发光的眼神后,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