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著这样的驭空,晴霓想要安慰她两句。”
“但驭空显然不是那种受困於此的小女人,只见她笑著打断晴霓的话。”
““但是,我不该因为自己的恐惧,就替別人下决定…即使那个人是我的女儿。””
““我粗暴地干涉了你人生的选择。对不起,这是我身为母亲的失职。”驭空郑重地说。”
““妈妈…不必道歉,真的不必道歉……”晴霓慌忙摆手。”
“只见驭空说:“明天,我会去帮你办理手续。你会先从一个地勤人员做起,正如我和采翼当年那样。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斗舰飞行士。””
““啊?真的吗!”晴霓不敢置信地看著驭空,隨后狂喜,激动地说:“谢谢妈妈!谢谢妈妈!谢谢妈妈!””
“驭空说:“我担心你走向我的道路,更担心你走向采翼的道路。但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便愿意全力支持你,直到你后悔为止。””
“听到这话,晴霓说:“妈妈…我还有最后一个小要求……””
““说来听听吧。””
““我想…和您一起飞行一次……”晴霓期盼地看著驭空。”
““嗯…这就不了吧。我不会再飞了。”驭空想了想,摇摇头道。”
““这…为什么?”晴霓不明白。”
“只见驭空释怀地一笑,静静地凝望著那个让她满怀热情,又让她失去了一切的天空。”
““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了。””
“居然,还能有第三个答案吗?”
听到这话,哈利有些意外地张大了嘴巴。
因为我已经触碰过天空了。
采翼曾这么说,为自己无悔的选择。
晴霓也曾这么说,为自己追寻的梦想。
如今,驭空也这么说,却是已经拥有过的放下。
三种回答, 三种截然不同的信念,却贯穿了生母与养母,亲生女与养女,三人一脉相承却有截然不同的人生。
“天啊,我实在无法想像,驭空大人是怎么在经歷了这一切后,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的。”
赫敏张大嘴巴,感慨地说。
“无法想像,这简直就像是让伍德放弃魁地奇一样,太让人意外了。”
罗恩喃喃道,不怪他这么说。
毕竟,在驭空和晴霓的故事揭露出来后,整个霍格沃茨,最激动的就属伍德了。
以前他风里雨里催人去练魁地奇,说的还都是什么荣誉啊,荣耀啊之类的。
现在改了,谁要是不去练魁地奇,开口就是一句,“难道你没有触碰过天空吗?你一定是没有触碰过天空才不喜欢魁地奇的。”
“这样吧,我们先去飞一圈,触碰一下天空,什么?飞过了还不喜欢魁地奇,那一定是没有好好触碰过天空,我们再去飞一圈吧……”
总之,最终一定要触碰天空才行。
“看著静静凝视著天空的母女,星和瓦尔特识趣的没有打扰他们,默默转身离开。”
“一个继续在仙舟上閒逛,另一个则接到三月七的简讯,前去帮她寻找记忆去了。”
“另一边,星穹列车上,返回列车的丹恆则接到了一封意外的来信。”
“信纸从质地与样式看来是仙舟所出,纸面上,寄信人与收信者的名字全都付之闕如,只有一丝黯淡墨跡隱隱闪过。”
“丹恆展开信纸,墨跡隨即浮现,『倒悬古海,重游故地…』几个字浮现,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执笔如剑,利落挥洒。片刻后,纸上的內容恢復如初。”
“看著这封信,丹恆沉默片刻,唤起云吟,一团水珠自空中凝成,浸入信纸。”
“顿时,原本的字跡隱没不见了,而另一行笔墨隨著水痕洇开——『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看到这封信,丹恆沉默片刻,怀疑是刃寄来的,决定走一趟神策府,向景元打听下星核猎手的动向。”
“难怪刃没有跟卡芙卡一起走,原来是想要再见丹恆一面啊。”
看到这封信,毛利兰恍然大悟。
一旁的柯南却推了一下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刃没有离开仙舟不假,但应该不是为了见丹恆吧,毕竟他当时说对一个人有所亏欠,就他追杀丹恆的那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亏欠的样子。
要说唯一有亏欠的,除了景元,应该就是白露了吧。
那这封信就不是刃留下来的,镜流吗?
柯南推测,毕竟不是刃,白露根本不知道前尘旧事,景元要约见丹恆也不需要这么麻烦,排除其他几人,剩下的就只有镜流了。
“事实也的確如此,当丹恆来得神策府的时候,却发现今日的神策府戒备森严,气氛很是紧张。”
“一群云骑围著镜流,一旁还有彦卿在虎视眈眈,不知道的,还以为隨时要打起来一样。”
““离开罗浮这么久,这府中的杀气不减反增,倒是令人欣慰。””
“眾多云骑防备之下,镜流仿佛没事人一样开口。”
“这话一出,眾人越发紧张,彦卿更是下意识摸上腰间飞剑。”
“镜流面色不改,淡淡道:“喔,说说而已。小弟弟,不必这么如临大敌。我只是在缅怀旧日时光。不过倒没想到,景元安排的隨行之人竟是你。看来你我颇有缘分。””
“此时,注意到丹恆走进来,彦卿微微侧身,看向丹恆。”
““嗯?啊…今天的客人还真是一个接一个……这不是丹恆先生吗?””
““打扰了,二位。我有事求见將军。”丹恆点头示意,向彦卿和一旁的青鏃打了个招呼。”
“彦卿认真地说:“若是为了彦卿在追捕时贸然动手一事,前来检定伤情、索要赔偿…彦卿认罚。我未来百年的薪餉尽可拿来作赔偿。””
““不必了,我並非为此而来。云骑行使职责,並无过错。我当时一意突围,也多有得罪了。”丹恆摇摇头。”
“一开口就是百年薪餉,仙舟人的时间观念,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看著彦卿丝毫不把百年薪餉当回事的样子,辛辛苦苦好几年,银子都没攒下几钱的白展堂羡慕的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