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一样,三月七很快找到了记忆中失真的地方。”
“记忆中的星看著她:“小三月,不要继续回忆了。””
““有什么必要去回想那些过去的事呢?你已將它们遗忘,而这正意味著它们对你並不重要。””
““无名客登上列车的那一刻,就意味著重获新生,我们脚下的將是一条永不回头的道路。””
““去探索吧,去开拓吧,不要用回头来玷污无名客的荣誉。””
“面对眼前的失真,三月七少见的有些愤怒。”
“或许对方用同伴的样貌来阻止她,已经触碰到她的底线了吧。”
““不要再说了。你不是星,一点都不像。””
““星也绝不会在这里咄咄逼人,劝我放弃对我而言重要的事情。””
““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消失,让出路来,不要再冒充我的朋友了。””
“没错,我可不会做出让三月七难过的事。”
星穹列车里,穹捧著瓜像是幽灵一样飘到三月七身边。
挺直腰板,骄傲的说,“我可是最支持三月七的,不过没想到,小三月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啊,嘿嘿,那,可不可以……”
“嗯?可不可以什么?”三月七问。
“可不可以帮我把这个瓜冰一下?”也不知道双手捧著瓜的他又是从哪里掏出一个圆滚滚的大西瓜的。
就这么捧在三月七面前,煞有其事地说。
“我挺好奇,用六相冰冰过的西瓜,和普通的冰冰过的西瓜,会有什么不同吗?”
“对了,你冰的时候注意点温度,別给冻坏了,那就不好吃了。”
“还有,能做一点小一点的冰块吗?我想放进西瓜汁里。”
“嗯?六相冰乾净吗?放进西瓜汁里喝了不会拉肚子吧。”
“誒,你把弓拿出来做什么,为什么还对准了我,你拉弓想干什么,三月,三月冷静啊三月,不给冻就不给冻,这是几个意思啊,我错了,我错了……”
看著又一次变得鸡飞狗跳的车厢,姬子和瓦尔特一脸无奈,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说著,三月七毅然决然清理掉了眼前的失真。”
“然而,这一次失真被清理掉后,却並没有出现异物,三月七继续向前,却看到了记忆中的丹恆和一个陌生的忆者站在一起。”
““这个人的坐標不是由空间站发出的……心跳和脉搏很微弱,三月,准备做人工呼吸。””
“看到这一幕,三月七一愣,“这是…我们第一次遇到星的时候…但这里没有星……””
““你是谁?我的记忆中没有你。”三月七警惕地注视著忆者,追问道。”
““我是流光忆庭的『信使』。三月小姐,请不要继续回溯过往。”信使说,“离开穷观阵,回到现实中去吧。过去不值得你探索,结果只会让你受到伤害。””
“三月七立刻反应过来,这就是一直干扰她追溯过去的源头。”
““该离开的是你,我是不会放手的。””
“此时,符玄终於突破封锁,出现在这段回忆中。”
““『流光忆庭』?你是流光天君(浮黎)的人?就是你在隔绝我的观察?””
“符玄眼神锐利,缓缓走到三月七身旁,隱隱將她护在身后,“你对这个女孩有何企图?不管你存著什么样的心思…这般夺走他人回忆,如叶障目,愚弄他人——””
““我不能答应!””
“看著符玄出现,信使嘆了口气,“唉…只能动用非常手段了。””
“见对方有出手的意思,符玄小心应对,嘱咐道:“三月小姐,接下来可能会有些不舒服。本座会介入你的记忆世界,帮助你清除阻碍。””
“说著,便主动出手,对上了信使。”
“符玄来的太及时了,这个叫信使的傢伙,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看到符玄出现,哈利三人组顿时鬆了一口气。
“哼,我之前就觉得这个叫信使的傢伙不是个好人。”罗恩重重的哼了一声。
“偷偷摸摸的躲在列车上,想要复製星的记忆,说的那个冠冕堂皇,结果现在居然试图夺走三月七的记忆。”
“当时,星姐姐就应该用棒球棒把她的那个鬼镜子给打碎,把她赶出星穹列车才对。”
“要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种事。”
“忘却之庭?所以三月七的记忆,难道就是被她给拿走了?”赫敏若有所思。
“果然,这个信使出现在星穹列车上是有原因的。”
“也不知道符玄能不能把她赶走?”哈利有些担心。
他记得,信使好像是令使,而“记忆”的令使们没有实体,只允许想被看见的人找到他们。
就连姬子和瓦尔特他们都拿这个傢伙没有办法。
如今是在记忆的世界里,符玄又不是令使,能对付的了对方吗?
“应该可以吧,毕竟这里也是穷观阵,是符玄的主场吧?”罗恩挠挠头道。
不过他也不是很肯定就是了。
穷观阵是符玄的主场,但同样的,记忆也是对方的领域,只能说五五开吧?
“幸运的是,最终还是符玄获胜,驱逐了信使。”
“见状,三月七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谢谢你出手,符玄小姐…””
“符玄轻哼一声:“哼,我答应过要看顾你。何况我受惠於『遍智天君』(博识尊),绝不能容忍有人设置障碍,阻挡他人探寻真相。””
“三月七问:“刚才那个人说自己是流光忆庭的『信使』。流光忆庭…他们为什么要阻挠我?””
“符玄摇摇头,“忆庭中各怀异志的人可不少,仅凭一句自报家门没法確认其中原委。””
“说著,注意到记忆中的场景已经是列车內部,符玄说:“这里就是星穹列车了吧?看起来,你快要回溯到自己所经歷的源头了。到那时候,大衍穷观阵就可以开始演算了。””
““你还记得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被发现的吗?””
“三月七点点头:“他们当时…把封住我的冰块就放在了如今我住的客厢里。””
““那就穿过这节列车,找到你的房间吧。”符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