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手中的证词,夕葵看向斯科特,“如果他们提供的证据属实,斯科特先生,这是不正当的商业行为,天舶司会继续调查。””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岔子……”斯科特想不明白,就准备脚底抹油,却被早有准备的素裳一把拉住。”
““別忘了,我们之前的赌约,你要当著大家的面向我道歉!””
““我不!凭什么要我向你道歉!”斯科特还垂死挣扎,拒不道歉。”
““就凭你践踏了他人的努力,就凭你使用了骯脏的手段!”素裳大声说。”
““如果我道歉,就能让热爱金人巷的人们不必心寒意冷的话,我会道歉一百次一千次!””
““但现在该道歉的人是你!””
“面对正义凛然,眼睛像是能发光一样的素裳,即便是斯科特这样没脸没皮的人,心里都有种心虚。”
“见状支支吾吾,到底还是用蚊子叫一样的声音,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我对不起金人巷……””
漫威宇宙。
“呵,这也算是道歉?”
看到这一幕,钢铁侠嗤笑一声,“刚刚他不是能说会道的吗?”
“嘴巴一张,整个金人巷都能听到他刺耳的声音,怎么现在的声音就这么小了。”
“这是道歉?小孩子过家家都比他认真,比他有態度吧。”
“做出这种事来,就打算这么糊弄过去,那也太便宜他了吧。”
一想到素裳刚刚被这个傢伙牵著鼻子走,被他挤兑的说不出话的样子,钢铁侠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嚷嚷。
“绝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没那么便宜的事。”
“他不是喜欢让人大声点吗?也让他大声点。”
“声音必须大到让整个金人巷都能听到,要是他的声音不够大,就给他安排话筒喇叭音响,一定要让整个金人巷的人都听到才行。”
“再不然,给他录个道歉视频,直接给发到网上去,这才能长记性。”钢铁侠跃跃欲试。
可以想像,如果他在天幕上,一定会这么要求斯科特的。
“好在,星可不是好欺负的,没那么容易糊弄。”
“见状也学著斯科特之前阴阳怪气的样子,竖著耳朵,一副听不清的模样。”
““哈——?我听不见,大声点。””
““还有呢,你当时说的那句话呢?不会忘了吧?”星冷笑道,说的是输了的人要学狗叫的事。”
“素裳见状也觉得畅快,连忙催促,“快点!””
“面对素裳和星的逼迫,还有周围金人巷眾人的目光,斯科特脸色煞白,喉结上下起伏,好一会儿后,才破罐子破摔,咬牙切齿,大声喊道:”
““我、我要向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们道歉——””
““我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不知天高地厚,只会狺狺狂吠!””
“看著斯科特大声嘶吼,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爆出的狼狈模样,素裳感到心里畅快的同时,也多多少少升起了几分同情。”
“然而,星却完全没有適可而止的意思。”
“见状继续逼迫斯科特,“你还没学狗叫呢?””
““…真的要这样做吗?”听到这话,素裳有些不忍心了。”
“而面对人群中越来越多怪异的目光与嘈杂的声音,顏面尽失的斯科特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一张脸扭曲作直,大吼一声,“啊——够了!””
“然后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发出了一连串响亮疯狂的狗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嗷嗷呜——””
……
陆小凤世界。
咣当!
陆小凤手中的酒杯滚落在地,他整个人痴傻地看著天幕中的斯科特,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做到这个地步。
看著对方丑態百出的样子,不知道为何,他心里居然生出一种由衷的敬意来。
虽说丑陋,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坚守诺言,从某种方面来说,这个斯科特也是个人物。
“至少,我是无论如何做不出这事的。”
陆小凤摇头苦笑,要知道,他可是能个司空摘星打赌挖蚯蚓的人,可谓是这个江湖上最没有架子,最不在乎面子的人之一了。
但要他做到斯科特这个地步,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巧了,我也做不到。”花满楼笑笑。
“不过,虽说是咎由自取,但这样的结局,对这位斯科特先生来说,多少还是有些过屈辱了些。”
“希望他能记得今日的教训,以后不要再犯了了。”
“古有勾践臥薪尝胆,韩信忍胯下之辱,如果这位斯科特先生能知耻而后勇,由此感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呵呵,你想的倒好,就怕这斯科特,不长记性啊。”陆小凤摇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麻烦找多了的经验,他总觉得,星穹列车和斯科特的交集,不会到此为止。
“之后,星又在金人巷待了一段时间,帮助这里重新走上正轨之后,才和释怀了的三月七一起回到了列车。”
“在出发前往下一站之前,列车还有一些工作要做。”
“其中就包括了帮助黑塔空间站修復之前反物质军团造成的各种破坏和损伤。”
“於是,列车组再度回到黑塔空间站,帮忙处理各种事情。”
“这天,刚刚忙完,准备喘口气的星,就接收到了一条意外的信息。”
【洛奇:莉莉,你还好吗?为什么还不回我消息?】
“看到这条消息的星满脸问號。”
【星:谁是莉莉?】
【洛奇:不好意思——但不论你是谁,遇见莉莉记得帮我转告她,洛奇会在“黑塔”等你】
【星:所以谁是莉莉?】
【星:???】
“看著没有下文的简讯,星的暴脾气上来了。”
“好嘛,上来就莉莉,发错人了也不说清楚,就没下文了,知不知道吃瓜吃一半的感受有多难熬啊。”
“於是,星顺藤摸瓜,立刻找到了空间里这个叫洛奇的傢伙。”
“找到他时,他还在一堆文稿面前纠结。”
““风趣?不,还是深情一点好。文雅?嗯,俚语是不该写进诗里。””
““这里该用『黑髮绸』还是『白裙裾』?嘶,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