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行了初步勘测,发现这颗星球的表面有一处温度相对正常——不过所谓正常,其实也就是人类能勉强生存下去的程度。””
““如果需要提前做『开拓之旅』的调查选址,我肯定会选择那片相对温暖的地方。”丹恆说。”
“这位丹恆先生,看起来冷冷的,其实也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啊。”
“遇到星姑娘的第一句话就是关心她的身体,而且,在旅途开始之前,就查找了资料和初步勘测,是个外冷內热的人呢。”
一身水蓝色长袍,长著一对尖耳和冰蓝色小巧龙角,气质清冷的少年。
看著天幕上星和丹恆的相处,忍不住感慨道。
听到这话,他身边那个一身火红,身材矮小,大脑袋摇摇晃晃,黑眼圈比墨水还重的熊孩子两手插兜,眼珠一转,贱兮兮的孩子撞了撞他说。
“那不是和你一样,別说,我也觉得这小子跟敖丙你有些像。”
“要是他的耳朵也尖尖的,再长一对龙角,说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也有人信啊。”
“不过他跟小爷一样用的是枪,要是双锤的话,跟你就更像了。”
““姬子想让你我和三月同去。”星说。”
“丹恆並不意外,“猜到了。你没来之前,三月要去哪里,姬子都会让我和瓦尔特先生跟著。””
““现在你来了,解放的大概也不会是我。””
““所以,这次『开拓』之旅的目標,就是要找到雅利洛-vi上的『星核』,清除它对星轨的阻塞……对吗?””
““我知道了,你先去找三月吧。等我准备好了就去跟你们会合。””
“好啊,你们两个,趁本姑娘不在的时候在背地里蛐蛐咱是吧。”
看到这一段,三月七气鼓鼓地叉著腰。
“什么叫去哪里都要你和杨叔跟著,咱就那么不可靠吗?”
“还有你,你笑什么?!!”
三月七“恶狠狠”地瞪了穹一眼。
“你以为他只是在蛐蛐我吗?没听见他说解放的不会是他,这不就证明了你也不可靠吗?”
“他一个人diss我们两个,你还乐呵呵的,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
面对义愤填膺地三月七,穹的反应就平淡地多。
嘴里的瓜不停的吃著,西瓜子一颗接一颗的往外吐,含糊不清地说:
“吧唧吧唧……这上面被蛐蛐……吧唧吧唧……蛐蛐的……明明是另一个性別的我……吧唧吧唧……我可是很可靠的。”
“对吧,丹恆。”
唯有沉默!
“星找到三月七会合,发现她正在望著窗外的星球发呆。”
“见星走过来,三月七开口说:“一看到这颗星球,咱就在想——这个世界里都是冰耶,会不会和我的过去有什么关係?这个想法一產生就止不住了。””
““不过,当时困住我的是一种叫『六相冰』的稀有物质……一般的星球上恐怕很难找到吧?””
““得亲自確认过才知道。”星说。”
““老实说,我可不希望这是我的家乡啊!看上去就很冷的样子,美少女可是很不抗冻的!”三月七说。”
“正说著,准备好的丹恆走了过来。”
“见两人都看向自己,他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我只是在想像,这次咱们仨会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嘿嘿!””
“丹恆沉默了一下,“……这个世界还真是多灾多难,先是遇到星核,现在又被你惦记上……””
““雅利洛-vi『开拓』小分队,现在出发咯!”伴隨著三月七的一声呼唤,一行三人便就此下车,前往了这颗被冰冻的星球。”
““还真是冰天雪地啊。”三月七看著这白茫茫一片的星球,感慨道。”
““还真是冰天雪地呀。”星学著她感慨了一句。”
““复读机呀你。”三月七无语,只见星露出屑屑的表情,一副很不乐意的样子。”
“三月七白了她一眼,转头看向丹恆。”
““哎,这白茫茫的一片,咱们该往哪儿走?””
““根据目標定位,目標就在不远处。”丹恆说。”
““那还等什么,出发吧。”三月七元气满满地说。”
看著三人就这么降临在一片雪原之中。
看著那漫无边际,寒风刺骨的画面。
不少一辈子都生活在四季如春,气候宜人的的观眾都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钢铁侠更是忍不住吐槽。
“刚刚还说美少女不抗冻,结果这冰天雪地的,就穿这么点儿,我看你是太抗冻了吧。”
不过很快,根据三月七的说法,他们知道了。
在这样极寒的天气下,他们三个还能穿这么少,是因为开拓的力量。
行走在命途上的人,会得到名为命途的力量。
这种力量显然可以让他们抵御风雪,无惧严寒。
看的钢铁侠一阵羡慕,他要是不穿著战甲,没有战甲的维生装置,去到这些地方,怕不是分分钟被冻成冰块。
“然而,星此刻却有些疑惑,忍不住问:“何不直接降落在目的地?居然还要步行一段路?””
““……把泰科銨大球馆砸出一个洞的事,你自己说还是我来?”丹恆默默地看向三月七。”
““呃,这事就別提了吧,反正著陆在没什么生物的地方就对了。”三月七转移话题。”
““除非你想体验义务劳动半个月的开拓之道。”丹恆补充道。”
“显然这就是当时发生过的事。”
“三月七停了脸上有些掛不住,“都说別提了嘛!””
“丹恆这才正经起来,“记住,迈出的每一步都务必谨慎,我们对於这个世界还所知甚少。””
““放心啦,有咱们三个在,什么事解决不了?”三月七自信满满地说,“星身体里有颗星核,我有独一无二的六相冰(神秘的晶体),丹恆有……呃,不知道是啥的神秘过去。””
““谁要是敢找我们麻烦,算他倒霉!””
““算他倒霉!”星双手抱胸,学著三月七说。”
““……復读的症状持续多久了啊?”三月七无语,面对她的责问,星只是屑屑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