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星一脸无语,“…你清醒点。””
“维利特轻哼一声:“哼,我这叫面对现实,拥抱现实,最终战胜现实。””
““所以啥时候能下车啊…我就等著你们快点解决堵车了啊,银河英雄们。””
““別打歪脑筋了,快来帮忙。”星没好气说。”
““你这傢伙,是真听不进去话啊……”维利特一怒之下,正要和星好好说说,可当对上她的冷脸后,瞬间就软了下来。”
““行吧,反正我也没別处可去,就先跟你——””
“结果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帕姆就惊声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咦?刚才什么声音?谁叫起来了?”维利特左顾右盼,四处打量。”
“只见帕姆一脸紧张,“有,有奇怪的声音——可怕,可怕帕!你听到了吗?””
““以我对列车的熟悉程度…刚才那绝对、绝对不是列车发出的声音帕!””
““之前的震盪是否导致列车哪里破损…让意想不到的东西溜进了列车?”姬子问。”
“丹恆也追问道:“找到声音源头了吗?””
““好像是客房车厢…但又好像是列车长室帕!”帕姆不確定地说。”
“三月七捂著脸,“这完全是不同的方向好嘛!要不…我们各自回自己的房间检查一下?””
““记得查查床底。”星故意坏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著捉弄人?注意下气氛啊喂!”三月七翻了个白眼,然后就先回房间检查去了。”
““三月乘客说的有道理,那帕姆先去列车长室看看!”帕姆见状也前往列车长室检查去了。”
柯南世界。
“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也不知道列车……园子?园子你怎么了?”
毛利兰正感慨著,就看到铃木园子两眼发直,咧著嘴笑,嘴角还疑似有某种晶莹剔透的东西流出,顿时满头黑线。
知道她这是老毛病又犯了,忍不住推了推她。
铃木园子这才回神,然后发出一声爆鸣,宛如尖叫鸡般让柯南戴上了痛苦面具。
“啊!!!!银枝sama好帅啊!!!!”
“那俊俏的面庞,华丽的长髮,健美的体型和优雅的气质,我不行了我不行了,为什么上帝要让我看到这么多帅哥,却不允许我和他们接近。”
“银枝sama实在是太完美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优雅的骑士。”
“维利特的想法实在是太棒了,银枝sama这样的人,就应该出现在大屏幕上,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呈现自己的美貌。”
“什么偶像派实力派,为什么要分的那么清楚,银枝sama就不能全担吗?”
“不管偶像派还是实力派, 我都誓死支持银枝sama!!!”
“银枝sama看我啊!!!我认同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我是纯美的信徒,此生只为纯美!!!”
看著又一次发癲的铃木园子,柯南露出一对死鱼眼,一脸无语。
也不知道是谁,上一次还在那里大声嚷嚷一切为了琥珀王,哦对了,是听到砂金的声音还有之前遇到杰帕德的时候。
明明连砂金的脸都没看到,就先发癲了。
还有上上次,对著螺丝咕姆说自己是智识的拥躉。
上上上次,恨不得衝进屏幕说自己是欢愉的信徒。
现在好了,又誓死追隨纯美了。
下一次是谁?再度拥护巡猎,还是丰饶,还是其他什么的?
“这时,三月七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却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自己。”
““这是……这里怎么有另一个我啊!她在跟我说话……”看到这一幕,三月七顿时嚇了一大跳。”
“只见另一个三月七(?)微笑著看著她:“我了解你的过去。你想看见、触及、知道的……””
““你的家乡、亲人、朋友、情感、爱和恨……””
““呜哇!”三月七听到这话心里毛毛的,浑身不自在。”
“三月七(?)说:“我是完整的三月七,拥有你全部忘却的记忆…””
““你…你是谁?为什么长得和我一样?”三月七追问,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三月七(?)却忽然不说话了。”
““…怎、怎么不说话了?怪渗人的……”三月七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通讯仪里传来姬子担心的声音,“小三月,小三月——听得见吗?””
““欸?电话…姬子!我看到了奇怪的东西!”三月七惊喜地说。”
““我知道,小三月,你现在立刻退后。”姬子忙说。”
““可是……”三月七话还没说完,就见三月七(?)微微一笑…然后两人之间的通讯就断了。”
““三月…三月?请回话,你离开房间没有?”车厢里,姬子连连呼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帕姆紧张起来,“三、三月乘客,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只见姬子眉头一皱,抬头看向星,“…情况不妙。星,我要你和丹恆去支援三月。””
“银枝见状表示:“我与你们同去。维利特,你也来。””
““啊、啊?!”听到这话的维利特嚇了一跳,但看著银枝严肃的表情,还是有些勉强地答应了下来,“行吧,万一有什么危险,我就躲你身后了啊!””
提瓦特大陆。
璃月,望舒客栈。
看到这么一幕,派蒙嚇得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啊,三月七小姐这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啊,好可怕的样子,三月小姐不会有事吧。”派蒙忧心忡忡地说。
空则有些担心地看向了一旁的魈。
原来,在那个状態诡异,笑容空洞的另一个三月七出现时,魈一向面无表情的脸瞬间出现裂痕,瞳孔紧缩,像是受到了惊嚇一样。
而且虽然他冷静得很快,但空还是注意到,有那么一瞬间,魈下意识將手伸向了腰间的儺面,只是后来反应过来,才把手收回来了。
“魈?你没事吧?”空关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