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镜中世界后,星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庭院中,仿佛是绥园的某处,但在来回几圈都在原地打转后,她意识到这里的道路似乎被某种幻觉扭曲了。”
“这是,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嘻嘻,看来你已察觉,此处万径如谜…来呀,迷途之人,渴望离开吗?想的话就来找我呀?””
“星寻著声音走过去,只见四周鬼火森森,那诡异的声音传来。”
““嘶,你身上有股特別的味道,你是……我听闻绥园的落叶低语,火苗哭泣,它们向我倾诉,有一具强大的肉身靠近了…””
““它们说那人身上有和『幻朧』战斗过的气息……你就是…那个驱走『幻朧』的人……””
““好…好强大,光是感受你的存在,就美味到令人发抖!””
““让我尝尝你?一口,就一小口,我迫不及待想品一品你的滋味!””
“话音未落,便见一群机巧凭空出现,直扑星的面门。”
“星小心闪避,击碎它们,却感觉有些异样,“这不是一般的机巧?””
“神秘的声音说:“当然啦,只是几个隨我意志跳舞的棋子罢了。””
““打!狠狠打碎它们!””
““你的战意火辣辣的,尝起来好过癮呀!””
“就在星击碎这些机巧的时候,忽然,一团鬼火从背后袭击而来,“让我瞧瞧,能驱走幻朧的傢伙,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下一秒,它便钻入了星的身体里,星的身上顿时燃烧起清幽的鬼火,紧接著,一只仿佛眼珠似的岁阳便在星的意识中幻化出来。”
dc宇宙。
“糟糕,星被附身了,她不会要被那个岁阳给控制了吧。”
闪电侠脸色一变,下意识看向超人。
面对周围同伴们下意识聚集过来的眼神,超人慾言又止,很想说为什么都看著自己。
但想到那一次次被操控,失控的遭遇,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好吧,这方面他还真是专家。
蝙蝠侠此刻也沉下脸来,“看来,是我们低估了岁阳的影响力。”
原本,在他的推算中,岁阳应该不具备影响星的能力才对,毕竟连藿藿身体里的岁阳都可以被封印,拥有星核在身的星应该更加特殊才对。
但当这个岁阳提到幻朧后,蝙蝠侠才感受到了情况的紧急。
幻朧,这只岁阳为什么会知道幻朧?
想起幻朧出现和消失的时候,也是仿佛鬼火一样的存在,蝙蝠侠惊讶的发现,幻朧,可能也是一只岁阳。
如果是这样的话,岁阳的力量可就比想像中的要可怕的多。
尤其是这只岁阳提起幻朧,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绝灭大君而產生什么敬畏,就算不是同等级的存在,也绝不会是什么普通存在。
“希望星身体里的星核,能帮助她度过这次的难关吧。”蝙蝠侠暗暗祈祷,也將岁阳有关的档案重新整理推算了一遍。
““嘻嘻,打得不错。不过刚才那一场酣战,你的求生欲被激发起来咯。”不知名的岁阳说。“我就把这当成是个请柬,暂时依附在你的身体里嘍?””
“结果,出乎它意料的是,星对此毫无反应,隨口道:“行,就待那儿吧,別惹事。””
“不知名的岁阳很是意外,“…哇哦,你的情绪很放鬆,就像一块蓬鬆轻盈的糕点。就像…这具身体不是你的一样?姐妹,是什么让你这么豁达?””
“说著,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岁阳忽然痛苦的大叫起来,“还有,你的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颗太阳?它好烫!””
“然后,就见它话锋一转,改口道:“算啦,我在这儿呆不了多久。所以咱们暂时好好合作,可以吗?””
““你可以叫我『浮烟』,我只想离开这儿,不想伤害你。””
““说说现状吧,仙舟人管你的遭遇叫『鬼打墙』,继续没头脑地走下去也无济於事。””
““所以,我会帮你离开『恚炎』设下的幻障迷境;而你,要帮我逃离十王司判官的追捕。我们互惠互利,谁也不欠著谁,如何?””
““新名词出现了!『恚炎』?”星眉梢一挑。”
“浮烟点点头,“正如你所见,我並非这里的主人,是另一只岁阳『恚炎』设下了这处迷境。””
““我已经找到离开这里的线索了…”星说。”
“浮烟嗤笑一声,“那个迷路的狐狸判官留下的纸符?它帮不了你。””
““既然你被我附身,我能让你看到原本看不到的东西。””
““很遗憾,能帮你的只有我了。””
提瓦特大陆。
枫丹,沫芒宫。
“哎呀呀,这只叫做浮烟的岁阳还真是狡猾啊。”芙寧娜感慨道。
“明明一开始,她是想要夺舍星姑娘,掌控她的身体的,结果发现她的身体里有星核,自己根本无法掌控她后,立刻就改口了。”
“这种狡猾的傢伙,要是真的逃出去,一定会引起巨大的乱子吧。”
“不过这里居然还有另一只岁阳,是我的错觉吗?岁阳和岁阳之间的关係,似乎並不是很好的样子。”芙寧娜有些好奇。
那维莱特沉吟片刻说:“或许,是因为它们都是以情绪为生的能量生命?”
“能量的匯聚,有时候就像是流水,细小的溪流匯聚成江海,一如水元素力的匯聚。”
“身为司掌水元素的神明,你应该能体会这种感觉吧。”
听到这话,芙寧娜的表情一僵,然后浮夸地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那是当然了那维莱特,我可是眾水、眾方、眾民与眾律法的女王,芙寧娜·德·枫丹,大名鼎鼎的水之魔神芙卡洛斯,这样的道理自然是很清楚的。”
“只是刚刚没想好应该用怎样的说辞来让你明白,既然那维莱特你已经清楚了,就不需要我过多的解释了。”
“啊,差点儿忘了,下午歌剧院还有演出,快来不及了,我就先走了,拜拜。”
说著,只见她行云流水地放下手中的甜点,起身,转身,出门,消失,全套动作一气呵成,流畅的跟吃了德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