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岁,那不是比我爸爸妈妈年纪还大?”
罗恩的嘴巴张得更大了,以现在这个弧度,估计都不用一手一个鸡腿了,直接可以塞两个下去。
他爸爸妈妈也才四十出头,结果藿藿最小年纪都奔五了吗?
谁想能想到,这个看上去还没他妹妹大的小丫头,能有这么大年纪。
这就是仙舟人的寿命吗?
“来到燕乐亭,浮烟说:“各位都知道大岁阳『燎原』激战將军的故事,它是眾多岁阳融聚一体的结果。””
““不过,咱们岁阳各自沾染著附身宿主时获得的情绪和欲望,彼此互相嫌弃,没有谁愿意和谁融在一起——就像一个人脑袋里有『多重人格』,时不时得打架。””
““强大的岁阳也许能吞下弱小的岁阳,让它们暂时屈从成为一体——比如『燎原』,或者咱们要对付的这个『恚炎』。””
““不过一遇外力刺激,这种平衡也很容易崩溃。这不,『燎原』就在与將军大战后成了咱们。””
“雪衣若有所思,“所以,诱使恚炎崩溃…这个方法也许可行。趁著恚炎分裂,力量削弱,十王司可以用法器將它的碎片挨个封印起来。””
““但是,汝为什么要背叛同族?为什么要帮助镇伏汝等的仙舟?”雪衣质问道。”
““理由?岁阳行事一定需要什么理由吗?”浮烟反问,“也许是因为我不想让恚炎吞掉自己,也许是我瞧不上这个只会使用蛮力的傻大个,也许是我想和將军一斗……””
““又也许,我想和十王司交换一个『放我离开』的承诺?””
提瓦特大陆,稻妻。
一斗?
“誒,叫我吗?”听到这两个字,荒瀧一斗下意识抬头。
反应过来此一斗非彼一斗后才恍然大悟,“嗨,就不能说是一战吗?非要说是一斗,害得本大爷都误会了,还以为我荒瀧派的威名都传到天幕星海之中了。”
“不过话说回来,本大爷这么厉害,以后肯定能把荒瀧派发展到星海中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咳咳咳咳……”
““不要相信它!”星一脸警惕,这傢伙一脸坏水,绝对不能相信。”
“雪衣脸色不变,缓缓开口:“十王司的判官绝不空许承诺。若能化解眼前危机,吾可以上稟十王,还汝自由。但结果,吾不保证。””
“听到这话,浮烟也只能认了,“哎哟,真是个死脑筋。那么今天就只好吃亏一点,做一趟货到付款的买卖了。偃偶,要守信喔。””
““呵呵,我与恚炎同为关在洪炉中的狱友,彼此知根知底。它力量虽强,但心思却比孩子还幼稚,一味执著於『胜负』。我只需要三句话,管教它不攻自破。””
““喂,丫头,我要继续借你的身体一用。”说著,也不管星答不答应,直接就掌控了她的身体,然后前往呼喊恚炎。”
““恚炎!恚炎——!””
““与將军的决斗还早,你我先一决胜负如何?””
“听到声音,遥远的地方传来回应,“你是…浮烟?小玩意,你凭什么与我爭胜?””
““我已將园林化为阵地,教十王司的走狗成了傀儡!只等將军一来,便可重开当年那一战。为什么要在此时和同族对垒?””
“浮烟操控者星的身体说:“你操使那些乌合之眾又算什么能耐,不过是些臭鱼烂虾,不堪一击。””
““我却不同,机缘巧合下我已夺舍了一枚绝好的棋子——一枚曾驱走过幻朧的绝好棋子!””
“听到这话,远处的声音立刻变得激动起来,“…幻朧?…幻朧!我记起来啦!我记起来啦!这么好的棋子,我也想要!””
“浮烟说:“你尽可以差遣手中的冥差来找我,若能击败我所占据的这位无名客,我就心甘情愿被你吞下,为你大战將军贡献一臂之力。你意下如何?””
“遥远的声音立刻答应,“一言为定!我和我的棋子们,这就来找你!””
“听到这话,浮烟轻蔑一笑,得意地看向眾人,“瞧瞧,轻鬆搞定。””
少年包青天世界。
“誒,这个岁阳,居然这么好骗吗?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看到浮烟一下子就骗到了另一个岁阳,庞飞燕有些意外,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不过,越是这样,反而越让人担心。”包拯眉头紧锁。
“和那个空有力量,却並没有多少才智的岁阳相比,浮烟感觉才是最大的威胁。”
“我总感觉,它提出帮忙,绝不仅仅是因为它口中的那几个原因。”
“岁阳可以吞噬其他的岁阳变得强大,恚炎,没道理浮烟不可以,难道说,它是想要鷸蚌相爭,渔翁得利,藉助十王司的力量,击败恚炎,然后吞噬它的力量。”
“如果是这样的话,浮烟只会比恚炎的威胁更大。”
一旁,公孙策脸色不变,慢悠悠地说:“我倒是觉得,包拯你不用过於担心。”
“就算是浮烟真的有什么小心思,只怕在这罗浮仙舟,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嗯?”包拯疑惑地看向公孙策。
只见他开口道:“还记得之前我们说的,大岁阳燎原和仙舟將军的战斗,不太可能是五五开吗?”
“既然如此,只是继承了大岁阳部分力量的其他岁阳,就更不可能拥有比肩將军的力量。”
“如今,岁阳在绥园折腾出这样大的事,出动的却只有十王司的几个判官,景元將军连踪影都没有见到。”
“想来,不是此事不值一提,就是他另有安排。”
“就算是最终浮烟闹出一点乱子,相信最终也会被平息。”
“你且放宽心看著吧,或许都不用景元出手,只靠星姑娘和藿藿她们,就足以平息灾难了。”
““嘖嘖,按恚炎的说法,外面的冥差们岂不是全军覆没了?真没用!”想到恚炎的话,尾巴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藿藿闻言也更加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令旗,颤声道:“也就是说,咱们接下来岂不是要和同袍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