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桂乃芬皱起眉,“这傢伙张口说的每个字都是在变著法拒绝你……””
“结果,正说著,就见藿藿脸上闪过一丝坚决。”
““哎?藿藿,你不会真的打算……””
“桂乃芬话音未落,便见藿藿肯定地点点头,“成交,我会去神策府请將军来。””
“说著,她还真和捉鬼小队的眾人,一起去了神策府,请求景元出面。”
提瓦特大陆。
璃月,往生堂。
“哎呀呀,这个浮烟还真是执著啊,居然到了这种程度,还想著要和仙舟的將军大战。”
“不过,这种要求,景元將军真的会答应吗?”
“更关键的是,浮烟这个傢伙,真的可以相信吗?客卿,你怎么看?”胡桃摆弄著手指,好奇地看向钟离。
听到这话,钟离开口道:“我想,景元將军应该是会答应的。”
“为什么?之前你不是还说,景元也不是无所不能,不可能事无巨细的处理仙舟的每一件事吗?”
“还说什么,绥园的事情,看似棘手,但有几位判官在,已经完全足够了,怎么现在又变了?”
钟离不紧不慢地说,“並不是我的说辞变了,而是情况变了。”
“之前,绥园的事情,还不需要让將军亲力亲为,耗费时间。”
“但现在不同了,绥园的岁阳之乱已经平定,请景元將军前来,並不需要他虚耗时间,只需要在这里和浮烟对决,对於景元来说,只是抽个时间就能办到的事。”
“从效率和罗浮的稳定来看,都是一件很值得的事情,因此他不太可能拒绝。”
“至於浮烟。”钟离停顿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片刻后才说。
“对於岁阳这种生命来说,或许存在狡诈的一面,但同样,吸收种种情绪影响的他们,也必定受到种种情绪的影响。”
“对浮烟而言,那种源於本能的对与將军一战的渴望,会让它遵循这份契约,这是它身为燎原碎片的骄傲,与执念。”
“一行人来到神策府,看到几人,景元有些意外,“嗯?无名客、云骑、十王司判官还有街头艺人…这个组合倒是新奇。””
“听到这话,桂乃芬眼前一亮,有些兴奋地说:“呀,將军大人居然认得我吗?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有名气了!””
“景元笑笑:“哈哈,听我的侍卫彦卿提过。你可是罗浮上少有能令他失去佩剑,空手而返的人。””
“桂乃芬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我想起来了!真是对不住对不住。一时兴起表演了吞剑,结果散场时竟然忘了把那柄剑还给小哥。””
“景元微微一笑,开口道:“所以,今天吹的是什么风,让几位聚到神策府来找我?””
“藿藿当即讲起了绥园中发生的岁阳灾异,以及浮烟的要求。”
“只见她面带歉意,“將军日理万机,十王司本不该拿岁阳的事情来打扰您。但任由那些妖物到处徘徊,恐怕……””
“景元和善地说:“嗯,我曾听闻过前代將军与精怪交战的逸话,还以为是隨口编成的故事。没想到正主寻仇上门来了,只是找到我头上却有些冤枉了。””
““冤有头,债有主,该出您这个奇兵了!”星直勾勾地看著景元说。”
““话说的不错!本著『谁污染,谁治理』的原则確该让当事人出马,星姑娘也是铁了心要我奉还人情了。””
“说著,景元正色道:“腾驍將军是我敬重的前辈,我克绍箕裘,自然不能旁观坐视。人家指明了要见罗浮的將军,那我就会会它。””
“见景元答应,藿藿有些担心,“將军,岁阳这邪物极其擅长占夺凡人的肉体,如果您有顾虑……””
“景元笑道:“多谢十王司为我考虑。我虽不擅长对付妖魔鬼怪,但岁阳逃逸,祸及仙舟黎庶,身为將军的我责无旁贷。””
““几位不妨先行一步,待批了手头的公文,我会立刻前往绥园。””
柯南世界。
“啊,景元sama也太好说话了吧,明明自己都那么忙了,还愿意答应藿藿他们的请求。”
“真不愧是我的景元sama,真希望我能为他分忧解难,瞧他,都瘦了。”
铃木园子一脸心疼地看著天幕上的景元说。
听到这话,柯南下意识抬头,那双泛著光的眼镜后,从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跡的双眼,探照灯一样在景元的身上扫来扫去。
愣是没看出他有哪一点瘦了。
甚至相比较於刚和幻朧决战后的憔悴,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星他们分忧解难。
还是白露的医术的確了的,又或许是丹恆回来了却了他一桩心事?
如今的景元,甚至给他一种容光焕发的感觉。
瘦了什么的,真的不是园子自己想多了吗?
“不久之后,景元便和藿藿她们一起来到了绥园,面见浮烟。”
““我没在园子里见过你…人类,你是谁?”看到跟在几人身后的景元,浮烟下意识问道。”
“景元开口道:“岁阳,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要重续与將军的战斗么?我应邀而来。””
“星双手叉腰,煞有其事地说:“这位便是当代將军!腾驍將军…的继任者!””
“藿藿也跟著附和:“浮烟,你想见的人,我们已为你请来了。如今坐镇神策府的,便是这位景元將军。””
““…这就是当代的將军?”浮烟怀疑地看了一眼儒雅风流的景元,小声嘟囔道:“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看起来弱爆了好嘛。腾驍呢?他怎么选了这么个傢伙来接任?不过,让仙舟人比武招选,重新决出个將军来也不现实。””
“说著,它看向景元,大声道:“那么,景元將军,咱们就在这绥园里一决胜负如何?!若我获胜,就任我自由来去——””
“浮烟话还没说完,景元便抬手强硬地打断了它的话,“我只说『应邀而来』,却从没答应要和你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