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灼一边跑一边喊,“我就是想多出来玩一玩!我有什么错?””
“白露也同样袒露心声,质问反抗,“为什么我要按大人的方式来生活呢?””
““大人们总说:『现在不要贪玩,等长大后再玩。』””
““可我看丹鼎司那些大人也没时间玩啊!””
““不要再追啦!””
““让我开开心心玩一会儿不好吗!””
“两个孩子跑的飞快,这里又好像迷宫一样四通八达,桂乃芬见状大喊:“关上前面那扇门…她就只能往那个方向逃了……””
“然而迷宫里,两个小傢伙跑的飞快,无论如何眾人都赶不上。”
““帝弓在上…这傢伙跑得也太快了……”素裳忍不住说。”
“藿藿一边喘气一边说:“这是…岁阳的…力量吧!””
““…你先喘口气,別昏过去了……”素裳擦了把汗,开口道:“咱们…咱们开个作战会议吧…我觉得这么穷追猛打不是个办法,要用脑袋……””
“桂乃芬诧异地看向素裳,“……连裳裳这样的体力派也忍不住要用脑袋了!””
成龙歷险记世界。
“噗!”
听到桂乃芬这句话,小玉噗嗤一笑,没想到原来不爱动脑子的人有这么多啊。
不过,想到她们追逐的人是白露,还有白露在奔跑时说的那些话,小玉上扬的嘴角也在瞬间耷拉下来。
那几句话对於同样身为小孩子的她来说,简直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是啊,她只是想要多玩一会儿,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大人们永远要用自己的想法来要求她。
为什么小孩子不可以玩,一定要等大了再玩,如果是这样,她为什么没有看到大人在玩。
老爹要研究气魔法,要开古董店。
龙叔要做考古学家,还要对抗圣主瓦龙他们。
特鲁,布莱克警长,甚至是黑手帮的成员,这些大人们,似乎也都没有时间可以玩。
他们不都长大了吗?为什么还是没有玩?
是不想玩吗?那如果长大了就不想玩为什么要等到长大了再玩。
还是没有时间玩,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在小时候好好玩。
小玉不明白,为什么大人的话总是自相矛盾。
看到沉默不语的小玉,听著天幕上白露的控诉,成龙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很想告诉她们,因为小孩子不懂得规划,如果现在玩了,以后可能会面临更苦的生活,所以经歷过的他们想要指引她们走到正確的道路。
可话到了嘴边他又停住了。
且不说这种道理,孩子是否明白,就一点,按照他们的经验走出来的路,真的就不苦了吗?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资质个性各不相同。
同样的菜园里长出来的菜都会有区別,又怎么能肯定,自己的经验,就一定对孩子有效。
“想玩就去玩吧。”
半晌,成龙摸了摸小玉的头。
在她诧异的目光中,他微笑著说:“但还是不要妄想可以无限制的玩下去,有些道理我或许无法说得透彻。”
“但即便是玩耍,也是需要界限的,时间,空间,安全,等等,或许你会认为这是一种禁錮。”
“但这是我身为大人,必须要对你负责做出的一些安排,我只能保证,在这些限定范围內,儘可能的让你好好玩耍。”
“现在,去玩吧!”
““我能跑上一整天!”明明已经喘得不行了,星还嘴硬地说。”
“素裳翻了个白眼,“那你…很棒棒哦!但是,可不可以把嘴角的白沫咽回去先。””
“眼见被戳穿,星也不坚持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说:“就没人隨身带个陷阱吗?””
“藿藿满头黑线,“这又不是打猎,伤到白露小姐该怎么办?””
“这时,桂乃芬眼前一亮,“等等,我有个法子!反过来试试如何?不去追逐白露小姐,而是等她自己跑过来!””
“素裳一脸懵,“小桂子你说什么胡话呢,这小龙人像是会自己冲我们跑过来的样子吗?””
“桂乃芬摆摆手解释道,“眼下的捉迷藏,让我想起小时候生活的那颗行星上,资源匱乏,想要吃点肉就得冒上巨大的危险,深入矿坑去狩猎一种叫浮鼬的动物。””
““浮鼬飞起来灵活的很,而且警觉,身手再好也很难抓住。””
““怎么突然开始讲故事了?那你们后来吃没吃上肉?”星好奇地问。”
“素裳无奈捂头,“又到了小桂子的童年故事模式了。””
“桂乃芬摆摆手,“別打岔,听我讲完。浮鼬的生態很特別,它会与一种叫鸣蜥的毒物共生在一处。外出觅食时,就让鸣蜥来保护自己的幼崽。””
““所以我们就去鸟窝里抓鸣蜥。那傢伙被抓住后,会用尖锐的叫声示警浮鼬回巢保护幼崽。不过这样一来,它也就落入了咱们手里。””
““聪明,但是有点残忍。”星评价道。”
“桂乃芬说:“生存竞爭是很公平的,人为了活下去,什么难事都愿意做。鸣蜥的鼓囊和眼球会喷出剧毒,很多小伙伴都是为了吃上一口肉,把命给搭进去了。””
““所以,听了半天,这故事和你说的法子有什么关係啊?”素裳问。”
“桂乃芬无奈,“我都讲得这么明白了!抓住其中一个,另一个就会自投罗网!””
“说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藿藿:“我还记得之前判官大人手里有个名叫『藏月瓠』的宝贝,能吸锁岁阳…呃,就是被我打碎的那个…不知还在不在?””
“藿藿点点头,“葫芦我確实隨身带著,但也得在岁阳靠得近时才能用上啊。””
“桂乃芬说:“要是你拿著藏月瓠在某个死角守株待兔,而剩下的人將白露小姐赶来这儿。””
““咱们抓住了白露小姐,那个岁阳就会现身落入我们的陷阱吗?岁阳是这么重情重义的东西吗?”素裳问。”
““谁知道呢?浮烟不是说阿灼是小孩子心性吗?就试试看吧。”桂乃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