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也哭了,“阿灼…不是拉勾说好了,绝不跟大人回去吗?大人可以说话不算话,小孩子这样也可以吗?””
““可是,我也没办法呀。再长的嬉戏,也总有结束的那一刻。”阿灼委屈地说。”
“它也想要反抗,想要信守承诺,但面对大人的力量,小孩子又能做什么呢?”
““不过,今天玩的很开心,下次再约吧!”阿灼说。”
“然而,就算是这样的约定,也依旧被镇压了。”
““没有下一次啦!藿藿,拜託了。”桂乃芬毫不留情地说,然后给了藿藿一个眼神。”
“白露也只能悲伤地看著小伙伴,“阿灼,下次见面…大概要很久以后了……””
“阿灼却说,“咱们的人生很长的啦,从这个尺度上来看,不会有你想像得那么久~我暂时得跟这些大人走啦!””
“隨后,阿灼被藿藿收入藏月瓠,眾人也开始从幻境中剥离出去。”
提瓦特大陆。
布法蒂公馆?內,公子靠在红丝绒软垫上,看著这一幕唏嘘不已。
“唉,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脆弱,大人的一点点力量,就能推催他们全部的坚持。”
“就不能多给这些孩子一些耐心吗?逼得小傢伙们都要用暴力来让人听话了。”
“这看著也太可怜了吧。”
僕人面色不改,平静地喝著白瓷杯里的红茶,不紧不慢地说。
“作为一个合格的家长,应该选择在合適的时间,让孩子们见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
“我们要做的,是赋予他们面对黑暗时仍旧能保持本心的力量,而不是简单的將他们隔绝在虚假的温室之中。”
“是公子你对孩子们过於溺爱了。”
“从孩子的角度,你是个很好的家长,但抱歉,你並没有为世界兜底的力量,是个完全不合格的家长。”
“你应该改变一下,对托克的態度了。”
听到这话,公子苦笑一声,他又怎么不知道自己对弟弟妹妹过於溺爱了些。
但……
孩童时期的梦是易碎的,再怎么细心维护,也会有消失的一天。
他无法永远保存,但至少,在他手里,让这个梦,持续的时间更久一点吧,就一点。
“幻觉小时候,白露的神情也有些恍惚,看著几人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我之前好像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桂乃芬摇摇头,“不用愧疚,白露小姐,就当是做了一场自由玩耍的梦吧,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可是,大家为了我到处奔波…我还记得,真对不住。”白露有些自责,有些愧疚。”
“桂乃芬说:“被人管束,被人禁錮,就会想著要逃离,这不是天性吗。是那些总想著纠正行为的大人,那些觉得你该做什么的人有问题才是。””
“听到这话,白露都懵了,“我都准备好了道歉的说辞…大姐姐,你把我的思路打乱了。””
“桂乃芬理直气壮地说:“干嘛要道歉啊?我和你一样,虽然已经快成年了,不过还总是忍不住怀念小时候光著脚到处乱跑的日子。””
““被大哥训斥、被要求干这干那、被要求成熟一点,接下来是反抗和逃跑,为了证明自己离开家人也能过得很好…所以,我在仙舟安顿了下来。””
““看来龙女也好,我这样的普通人也罢,大部分人生活的轨跡都很相似嘛。””
““总有一天,白露小姐你也会有力量离开眼下这段人生,前往下一段生活的…所以我建议你好好珍惜它眼前的乐趣,而不要反覆为它的烦恼而道歉。””
“白露听完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眼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大姐姐,你还挺会给人灌心灵鸡汤的嘛,不如来丹鼎司的医馆掛牌当个心理医士吧?””
““呜,她真的是个逃家的孩子吗?怎么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的,好早熟啊。”桂乃芬忍不住问素裳说。”
“藿藿见状提议道:“我说咱们还是別、別在这儿呆著了。这地方也太阴森了…咱们换个地方聊天好不好?””
数码宝贝世界。
太一听到桂乃芬的这番话有些意外。
“誒?这个桂乃芬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看她刚刚毫不留情的镇压阿灼的样子,我还以为她是个铁血冷心的大人呢。”
“原来居然也有关爱小孩子的一面?”
阿和冷静地说:“那是因为桂乃芬小姐更清楚,何为责任,何为界限。”
“让小孩子享受童年,不代表允许小孩子肆意妄为,她希望能维护小孩子的童真,但也要在一定的管束之下。”
“而且,岁阳拥有影响人的精神、情绪的力量,白露小姐的叛逆並不完全出自本心,很大一部分源於阿灼的影响和放大。”
“镇压阿灼,是为了让白露小姐摆脱这种负面的影响。”
“这才是一个成熟的大人应该有的做法,不是一味纵容,也不是一味镇压,而是要在切实可行的情况下,了解孩子们的需要,给予正確的引导。”
说著,阿和下意识看了太一一眼。
这个眼神,一下子就被对方捕捉到。
一向迟钝的太一在这里顿时变得敏锐起来,“嗯?你这个眼神什么意思?是说我太纵容阿武了吗?明明是你这个做哥哥的太冷漠了……”
“喂,你別走了,给我说清楚,那个眼神到底是……”
“事情告一段落,桂乃芬感慨道:“说句实话…阿灼似乎並不像印象中的其他岁阳那么危险。””
“素裳点点头,“嗯嗯,这回除了运动量大了点,倒也没有到让人心跳停止的地步。不过要是多跑几圈,我得申请工伤了。””
“藿藿解释道:“岁阳没有善恶之分,他们只是依照自己的欲望和情绪来行动。希望收服其他的岁阳时,也能这么轻鬆。””
““我也玩得蛮开心的。”星说。”
“白露则嘆了口气,“我也该去向两位辛苦找我的医助投案自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