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青雀利用星和藿藿的站位,成功製作出了第二种解法。”
“然后得意地看向符玄,“这就是第二种解法,也是第二种选择,我为这个沙盘创造了不同的答案。””
““太卜大人,谜题不止你一人可以设计,而命运的道路上也绝不只有我一个人独行。””
“符玄嗤笑,“哼,哈哈哈哈…你以为唤人相助,就凭空创造了第二条道路?””
““你不过是在偷换概念。这样的路线我可以为你编织出千条万条,可它们通向的是同一个尽头,这样的选择又有什么意义?””
““你根本不明白青雀的意思。”星摇头道。”
“青雀也感慨道:“妖物,你呀你,完全不懂人类。””
““宇宙嘛,就像牌桌上的琼玉牌一样。洗牌完毕时,胜负大势往往早已註定。””
““虽然桌上打出了什么牌,牌山上还剩什么牌,旁边的人想做什么牌型,这些统统都是能算的。可是如果只有计算,一切就没那味儿了。””
““隨机应变,兵来將挡,曲曲折折,山穷水復。是一些些计算,一些些未知,一些些失控构成了琼玉牌,也就是生活的真趣。””
““如果眼前有个必输之局,我在牌桌上的『选择』就没有任何意义吗?不对,选择就是意义本身。””
““就像我为了输得体面一些而不停选择,太卜也在为了某个目標做出她的选择。””
““你刚才说了吧,太卜必须日復一日、日復一日地捋清纷繁复杂的命运之线,才能保全这座巨舰。””
““在宇宙这场只有输家的牌局里,她不停选择不停挣扎,只为了能让罗浮仙舟多向前航行一秒。嘿嘿,她真是我心目中最棒的牌手。””
““像太卜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为命中注定的困惑而无端自寻烦恼呢?””
““岁阳,你不能理解人类的乐趣。你被囚禁在了命定论的幻觉中无法解脱,所以你希望每一个窥探未来的人都要承受和你相同的痛苦。””
““你呀你,完全不懂人类。””
““啊啊啊啊啊!別动摇,符玄!不要抗拒我!不要被这个丫头的花言巧语骗了!””
“犀焰极力想要控制住符玄,结果还是在这样的挣扎下露出了破绽。”
“眾人迅速抓住这一点,开始进攻。”
“犀焰还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所看到的命运註定是失败的,最终,成功被符玄摆脱。”
柯南世界。
“啊!青雀小姐太棒了,没想到她居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天啊,怎么感觉青雀小姐也这么可爱呢?”
铃木园子捂著红彤的脸,一脸痴汉姨母笑地看著天幕上的青雀。
露出了只有在面对帅哥时才有的特殊反应。
看到这一幕,毛利兰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紧了紧衣服,不著痕跡地往旁边挪了一点。
怎么感觉现在的园子,比之前更加可怕了些。
“这就是摸鱼的人生经验吗?”
“享受生活,即便那是一成不变的,也不一定就不美好。”
“青雀小姐说的太对了, 就是这样,所以从今天起,我必须更加努力的去追求景元sama、银枝sama他们。”
“即便没有结果,但谁又能说,追寻本身没有意义呢?”
“追寻他们的时候,我也感受到了快乐了啊,这就是人生的意义啊!!!”
““太卜大人!你…你还好吗?”见符玄摆脱了犀焰,青雀关心地问。”
“符玄摇摇头,“我…我没事。只是有些头疼。””
“藿藿说:“被岁阳寄生后,会有些不適的,不过服些丹药应该就能无恙了。””
“闻言,符玄点点头,看向眼前没什么力量的火焰,“这团火就是犀焰吗?虽然没什么力量,但要是被缠上还真会令人陷入无止尽的绝望中呢。””
““快些…快些將我…收入黑暗中……我看到了,你们將我…收入了囚牢里……”预测到了未来的犀焰绝望地说。”
“闻言,藿藿二话不说將它收了起来。”
“符玄则转身看向青雀,“青雀,多谢你力挽狂澜。””
“青雀摇摇头,“不客气啊太卜。对了,您刚刚在岁阳寄体时把我开除了,这个决定应该是动真格的吧。接下来要劳烦您老人家下达一纸书面通知,单方面解除合同。””
““这样一来,以我在太卜司混的这些年资,能拿到一笔不小的赔偿呢…呼呼。””
“青雀美滋滋地说:“我都想好了,我要用这笔钱去开个牌馆,然后雇几个小工,终日食利,不劳而获展开新生活,哈哈。””
““这和刚才的青雀小姐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吧?”看到这样的青雀,素裳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然而,符玄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闻言故作不知,“唉,真是遗憾,本座之前说了不少胡话,早已一句都不记得了。””
“说著,把脸一板,瞥了青雀一眼,“说起来,青雀,你为什么还在这儿,眼下你不该在书库值勤吗?””
““啊?!太卜一诺千金,怎么能反悔呢?”青雀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当然可以,毕竟人生『总会有选择的』,这可是你教我的啊。”符玄理所当然地说。”
“青雀闻言无奈嘆息,“唉,真是拗不过。您先歇会儿,我摸…我是说我干活去啦。””
“之后,在符玄的安排下,太卜司也渐渐恢復了正常。”
“捉鬼小分队完成任务后,也成功混淆视听,把太卜司动乱的消息给压了下去。”
成龙歷险记世界。
“呵呵,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青雀姐姐,根本就不想离开太卜司。”小玉吐槽道。
“嘴上说著什么,要不劳而获展开新生活,要开个牌馆什么的,就是说说而已。”
“否则,真不想干了,直接辞职多好,別跟我说她捨不得赔偿金,她可不像是会缺钱的人,或者说,在太卜司摸鱼,也是她的人生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