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人欺骗?”星若有所思。”
““嗯,我已经有了怀疑对象。”桂乃芬说。”
“寒鸦显然也有了目標,点点头,“浮烟…唯一能知晓尾巴下落的,只有因为它的融入而功败垂成的浮烟。””
“桂乃芬说:“就算浮烟不知道,要说这里谁最打算使坏,也只有可能是那傢伙了。””
““走吧,审问浮烟,务必要从它嘴里撬出些什么。”寒鸦说。”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啊!!!这个浮烟,简直是太可恶了。”
罗恩气鼓鼓地,手里的鸡腿都放下了,“这个坏东西,一直都不老实,总是想要搞些阴谋诡计。”
“简直就跟斯莱特林的那些傢伙一样可恶,太討厌了。”
哈利也皱起眉头,眼中满是担心,“也不知道藿藿有没有事,浮烟这个傢伙,一定是想要利用藿藿逃出去吧。”
“希望藿藿平安。”
“现在的藿藿,可能也在某个岁阳的幻境里,所以才回不了消息吧。”赫敏冷静地分析。
“就是不知道,浮烟这一次会不会说实话。”
“眾人找到浮烟,它还是一如既往地有恃无恐,“瞧瞧,几只虫子气势汹汹冲我而来,嗡嗡嗡。想问什么就问吧。””
““藿藿不见了,你这坏东西一定知道点什么,对吧!”桂乃芬大声质问道。”
“浮烟轻哼一声,“你们离心离德,连自己的同伴离开都毫不知情,为什么要来找我的麻烦——””
““她不告而別,显然受人矇骗。你用尾巴的下落蛊惑了她。”星肯定地说。”
“寒鸦也冷著脸说:“十王司虽然无法彻底消灭岁阳,但我们有的是对付岁阳的手段……””
“浮烟冷笑道,“你们的手段我都见识过啦,嘻嘻,像我这样劫持人质性命的坏东西,可经受不住您的恐嚇。””
““不妨把话说开了吧,这件事確实与我有关。””
““果然!”素裳毫不意外。”
“浮烟说,“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有一天那个姑娘来问我『知不知道尾巴到哪里去了』,我向她透露了一点线索,她的小脑瓜自然会去拼凑答案。””
““当然了,凭她怎么找也一无所获。於是她又来求了我好几遍,你们没看到她那又怕又要问的表情,笑死!””
““后来我嫌她烦,我又说『尾巴跟我一样四分五裂了,变成了什么都记不得的小火苗』,你们没看到她脸色嚇得煞白,哈哈哈哈!””
““不许欺负藿藿!”星冷著脸呵斥。”
““心疼啦?”浮烟讥笑道,“我可没有折磨她太久,我告诉她『尾巴现在躲在流云渡,正准备隨星槎逃出仙舟』。””
““我还告诉她,如今十王司正在回收岁阳。如果她求助於你们,就算见到尾巴,它也会被镇入牢狱。显然,她信了……””
““你在说谎,你不可能知道尾巴究竟到哪里去了?”寒鸦直接戳穿了浮烟的谎言。”
“浮烟笑道,“知不知道两说,但在流云渡那儿却有我的同族等著她,嘻嘻嘻!””
哪吒世界。
“啊,这个混蛋简直是太囂张了,我真的不能打他一顿吗?”
哪吒气得跳脚,一拳头砸开身旁的石头,“嘭”地一声撞在远处岩壁上炸开,碎石四溅,鼓著一双大眼睛,瞪著敖丙,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覆。
敖丙白衣垂落,神情清冷沉静,目光淡淡落在天幕里的浮烟身上,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没这个可能,毕竟我们根本就不在一个世界。”
“天幕所在的位置,並非简单的天空,也不是飞行能抵达的所在。”
敖丙缓缓解释,顿了顿,又补充道,“更何况,他如今附身在冥差身上,若是动手,攻击便会一併落在那无辜之人身上,会伤及旁人,不可衝动。”
这番话一出,哪吒瞬间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火气直接衝上头顶。
他本来就憋著一股气,想出手惩治这囂张的傢伙,结果不仅打不了,还因为对方占著別人的身体,连出手都做不到,憋屈到了极点。
哪吒狠狠攥紧拳头,咬牙切齿,胸膛剧烈起伏,语气又急又气:“岂有此理!仗著附身旁人就无法无天,连教训他都做不到,这也太气人了!”
他猛地一脚重重跺在地面,地面当即裂开细碎的纹路,碎石尘土被震得扬起。
方才踹飞石块的怒火根本没发泄够,此刻憋屈到极致,乾脆抬手对著旁边的岩壁狠狠一拳砸了上去。
“砰——”一声闷响,岩壁应声凹陷一块,碎石簌簌往下掉。
哪吒咬牙切齿,满心都是有力使不出的烦躁,恨不能直接衝进去,把那个囂张的浮烟连同碍事的束缚一併撕碎。
可现实的限制死死压著他,只能靠不断砸东西、踹石头髮泄怒火,浑身都透著一股暴躁又无力的火气。
“隨后,一行人赶去流云渡,找到了昏迷不醒的藿藿。”
“寒鸦做了一番检查后表示藿藿应该是被岁阳劫持了心识。”
“”为什么会这样?试试使用『同心火铃』吧?”星提议道。”
“寒鸦说:“藿藿长久与岁阳共存,她恐怕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状態。尾巴离去后,她的身体对其他岁阳来说,也是处於完全不设防的状態。””
““这不是丹鼎司医士能处理的情况,我会將藿藿带回十王司,再看看有什么手段。””
“听到这话,桂乃芬捏紧拳头,认真地注视著寒鸦,“寒鸦小姐,请诚实地告诉我,十王司有什么办法吗?””
“听到这话,寒鸦沉默。”
““连判官也感到为难吗?”星见状眉头一皱。”
“寒鸦摇摇头,“办法並不是没有。可以让另一只岁阳帮助我们除魔,驱逐占夺了藿藿心智的傢伙。””
““可是怎么可能有岁阳愿意帮助人类,等等——”桂乃芬想也不想就摇头,说著,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看向寒鸦,“寒鸦小姐的意思是?””
“寒鸦点点头,自袖中取出藏月瓠,“尾巴…其实被我收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