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尾巴深吸一口气,看著昏迷不醒的藿藿,咬牙道:“得给这不长眼的东西长点儿记性,让它明白自己惹祸上身了!””
““全靠你了,尾巴!”星努力为他加油。”
“只见尾巴瞬间化作一道火光,冲入藿藿的身体中,“让本大爷亲自来降妖捉鬼。””
“隨后,他便沉入了藿藿的意识中。”
“藿藿在幻觉中行走,怯懦地看著周围的情况,“这里是哪里呀…尾巴,尾巴,你在这里吗?””
““…我、我被谁附身了吗?是尾巴吗?””
“刚说完,藿藿就摇头否认,“…肯定不是尾巴。那傢伙傲气得很,按它的说法,很少有人配让它寄宿。””
““…別胡思乱想了,现在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是一个女性的成年狐人。”
““妈妈?”藿藿疑惑地看向眼前的狐人,“这是幻觉吗?妈妈,你怎么在这儿呀,我好想你。””
“结果,那女性狐人却用无比厌恶、无比恐惧的眼神看著藿藿,大声拒绝。”
““別、別靠过来!””
““你不是藿藿,你不是我的女儿…你身上带著那样的脏东西,別靠过来!””
““可是,我还是藿藿呀…我没有被那傢伙控制呀。”藿藿忍不住解释。”
““不,不是。迟早有一天,它会占据你的身体……”藿藿的母亲说,“你不靠近她,她会过得更好的。””
““对不起,藿藿,我和你父亲只能將你送入十王司。就当你从没有我们这样的父母……””
“儘管知道这不过是岁阳的幻影,母亲离开后,藿藿还是感觉到呼吸变得更加沉重了。”
“孤独的站在那里,幼小的身体让人忍不住心疼。”
x战警世界。
查尔教授坐在轮椅上,淡蓝色眼眸骤然沉凝,温和面容褪去往日平和,心底瞬间翻涌起汹涌情绪。
虽然他无法感应到那位狐人少女的內心世界。
但这些年来,他已经戳碰过无数被家人、朋友、挚爱拋弃的变种人的內心。
那被至亲厌弃、孤身漂泊无人疼惜的滋味,一次次刺中他內心最柔软的部分。
眼前藿藿的遭遇,让他想起无数流离失所、隱姓埋名四处躲藏的变种人。
他们只因天生异於常人,便被世人排挤忌惮,被至亲疏远拋弃,整日活在惶恐不安之中,不敢展露本心,不敢寻求温暖,如同阴沟里的尘埃,小心翼翼苟活,受尽冷眼与偏见。
一样的孤身无依,一样的受尽嫌弃,一样渴望亲情暖意,却次次被现实狠狠击碎。
查尔斯指尖微微收紧,精神力隱隱泛起波澜,轻声低嘆,“何其相似的苦难,只是想要一份寻常温情,为何世间总要如此苛待他们……”
“藿藿小时候,只怕也遭遇了类似大多数变种人的情况吧。”
“还好她是生活在仙舟,否则,唉……”
“正如查尔斯的猜测,很快,藿藿继续在幻境中前行,又有两道身影凭空出现。”
“看他们的样貌,应该还是两个孩子。”
“只是他们的脸上掛著的的不是孩子的天真烂漫,而是浓郁到实质的恶意。”
““你们…我记得你们……”藿藿一阵恍惚。”
“然后就看到两个人大喊起来,“藿藿的大尾巴,烧没啦!藿藿的大尾巴,像烟花!””
““怪物,离我们远一点!””
“童年的伤害再度席捲而来,藿藿一瞬间就红了眼。”
““耶?装可怜吗?我最討厌装可怜的人了!”充满恶意的小狐人说。”
““我没有装可怜…”藿藿想要反驳。”
“可那些恶意却根本不曾理会,“你不是装可怜!听说你爸妈也不要你了,確实可怜!””
““我们不要和怪物说话了,快走快走。””
“儘管知道这也是岁阳的幻影,同学们离开后,藿藿再次陷入到失落的情绪里。”
“站在原地,垂著头,默默流泪,“藿藿…不是怪物啊。””
哪吒世界。
“啊,气死我了!!!”
看到藿藿被这样排挤欺负,哪吒哪吒当场怒火炸起,戾气直衝眼底,咬牙厉声怒骂:
“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货!不过是生来与眾不同,凭什么张嘴就乱咬人!”
“生来带异便是怪物?你们这群仗著人多欺负弱小的东西,心肠歹毒,才是真正的腌臢杂碎!”
“小小年纪就学会抱团欺辱旁人,满口污言秽语肆意伤人,半点善心没有,骨子里儘是浅薄刻薄!”
“不过是看不惯別人和自己不一样,就肆意排挤践踏弱小,这般嘴脸丑陋至极,也配隨意定论旁人好坏?”
他越说怒意越盛,双拳死死攥紧,满眼皆是滔天愤懣。
昔日被全城人唾弃排挤的恨意尽数翻涌,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狠狠教训这群仗势欺人的孩童。
一旁的敖丙见状,也没有和往常一样劝他冷静。
毕竟,天幕上的藿藿,和如今的龙族,又有什么区別的呢?
被排挤,被欺压,即便竭尽全力,也终究得不到认可。
““我该怎么办……尾巴……”黑暗中,藿藿默默啜泣,孤独又无助。”
“这时,尾巴的身影忽然出现,幽蓝色的光芒,照亮了这一片黑暗。”
““尾巴,你怎么…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早已经…”看到尾巴的出现,藿藿惊喜不已,但很快,惊喜便被绝望所取代。”
““我明白了,这次要离开的人是你。””
““哈?!”刚出现的尾巴一脸迷糊。”
“藿藿自暴自弃地抱住自己,“每个人都会离我而去,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不想再孤伶伶一个人……””
““本大爷没走啊!”尾巴强调。”
“藿藿却已经听不下去,“不要再和我说话了,尾巴!我不想看著你消失……””
“尾巴急了,“你到底是不是判官啊!这是岁阳在扰乱你的感受!给我支棱起来!別顺著岁阳的想法……””
““每个人都离开了…每个人都离开了…”藿藿只是木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