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说,“浮烟千算万算,显然无法想到尾巴早已回到了藿藿身边。这下它想要劫持判官的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要是让藿藿出现在它面前,想必能重挫它的斗志。””
“这时,忽然有冥差传来讯號:“寒鸦大人!绥园急报!被镇伏的岁阳…又有异动!””
“寒鸦眉头一皱,“……看来,浮烟虽然不清楚尾巴的所在,但它確实想到了如何转移所有人的视线。””
““这是浮烟的调虎离山之计,浮烟一直等著我们离开绥园。”星皱著眉说。”
“寒鸦也感嘆道:“那傢伙虽然看似好斗莽撞,但实在是奸猾……””
““难怪它喜欢以『棋子』喻人、以『棋局』喻势…一时疏忽竟然被它逼到了角落。””
“听到这话,藿藿有些自责,“…不会是因为我的关係吧?””
“寒鸦摇头,“你不必自责,这些都是浮烟早就计划好的。””
““看来,景元將军一直想拖延的『终盘』要提前了。””
“说著,寒鸦看向素裳,开口道:“素裳,去神策府把將军请来。””
“然后转头对其他人说:“我们现在立刻赶回绥园,趁事情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陪浮烟来一局吧。””
成龙歷险记世界。
小玉当场皱起眉头,满脸鬱闷地连连吐槽:“我的天吶,浮烟怎么又开始搞事情了!就不能安安稳稳歇一会儿吗?”
“三天两头出来搅局,花样还特別多,防都防不住!”
“十王司的判官到底能不能行了,怎么能一次次让它得逞呢?该不会都是和十三区学的吧?”
成龙连连点头,同样是一脸头疼又无奈,忍不住跟著大吐苦水:
“谁说不是呢,这浮烟实在太难缠了。”
“心思縝密诡计百出,做事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暗地里布局算计,明里暗里处处给人添堵,周旋起来耗费太多精力。”
“看著它,我就跟看到了圣主一样。”
“明明一次次被封印,偏偏一次次捲土重来。”
“圣主野心勃勃四处作乱,他也是到处挑起纷爭惹麻烦,难缠程度不相上下。”
说著,可怜的看了一眼寒鸦他们,成龙忍不住为他们默哀。
小玉狠狠点头附和:“没错没错!都是一样的狡猾难缠,一样喜欢暗中搞小动作算计別人,对付起来费尽心机,怎么都甩不掉,真是太折磨人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狠狠共情了一把十王司的判官冥差们。
“很快,一行人赶到浮烟所在之处,只见它重新匯聚了不少这段时间被眾人所抓的岁阳,显然力量膨胀了许多。”
““嘖嘖,迟钝的十王司判官终於回来了?”浮烟嘲讽地看著眾人,又瞥了一眼尾巴。”
““哎哟这不是尾巴大爷吗,看到你又当回看门狗,真是可喜可贺呀。””
““只可惜,经过上一次的教训,我已经彻底放弃將你纳入到我的计划之中了,就算是『燎原』最强大的碎片,获得多余的情感后,也只是个废物。””
““你说谁是废物呢?!”听到这话,尾巴瞬间炸毛。”
“寒鸦面色不改,平静地指出一个事实,“十王司的阵法尚在,岁阳是无法离开绥园的,你自以为得计的一手不过是困兽之斗。””
“浮烟冷笑一声,“我从未想过离开。我从洪炉中甦醒,来到绥园只为一件事情——与你罗浮的將军一战。””
““你们的將军喜欢『缓兵之计』,我就顺势而为,为各位出谋划策,令岁阳们在此匯聚,成为我的助力!””
““多亏了你们,我已匯聚封印在绥园中所有岁阳的力量。万事俱备,只需要静候將军入局。””
““在此之前,我应当先遵照约定,將你们这些车前小卒,杀个片甲不留!””
“说著,浮烟大喝一声,匯聚眾多岁阳的力量,再次凝聚无数冥差幻象,向她们攻来。”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虽然眾人一次次將其击退,但幻象始终会捲土重来。”
“藿藿忍不住求助尾巴,“这傢伙无论打倒多少次,总是能復原……尾巴,我们该怎么办?””
“尾巴倒是镇定地很,“放心吧,虽然岁阳没有形体,但並非无法被有形之物击败,浮烟终究只是在硬撑而已。””
““一旦它在精神层面认为自己已经输掉了,即便是再强大的岁阳也再难像这样聚合起来。””
““就像是『燎原大战將军』一样,岁阳意识到『败局註定』时,就会溃不成形吗?”藿藿下意识说。”
“尾巴点点头,“没错。要说现在谁能令它真正溃败的话,也只有那个人了……””
“话音未落,一阵沉稳有力地脚步声便不疾不徐地传来,景元依旧是那副智珠在握的淡然模样,缓缓走来。”
柯南世界。
“啊!!!!是景元sama!!!”
铃木园子瞳孔骤然猛缩,整个人瞬间像是被击中一般,当场发出响彻全场、尖锐又亢奋的震天尖叫。
只见她激动得浑身都在轻轻颤抖,她猛地將双手死死攥紧贴在胸口,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瞪得浑圆发亮,视线死死黏在景元身上半分都挪不开。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緋红,整个人彻底陷入极致的狂热痴迷之中。
“我的天吶!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男人啊!”
“这清冷绝美的长髮,英挺利落的眉眼,身姿瀟洒飘逸,气质沉稳矜贵,一举一动都尽显风流气度!”
“不管是神態风骨还是周身气韵都无可挑剔,帅得让人移不开眼,一眼沦陷彻底沦陷啊景元sama!”
园子嘴里滔滔不绝涌出数不尽的爱慕夸讚之词,越说越是激动,情绪亢奋到近乎癲狂。
满心满眼只剩下对景元的疯狂迷恋,完全顾不上周遭一切,整个人沉浸在花痴情绪里无法自拔。
一旁的柯南原本正眉头紧锁,满心纠结辗转,心底反覆思量到底要不要將自己的真实身份对小兰和盘托出,心思繁杂乱作一团。
可园子这声势浩大的花痴场面瞬间打乱他所有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