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石膏头男人仿佛早有预料,开口道:“『56秒后,它无法维持自身的存在,彻底湮灭,仿佛从未诞生过。』””
““威胁已排除,不必留在这里了。””
“说著,便默默转身离开,只留下了想要找找阮·梅问个明白!”
漫威宇宙。
好不容易解决了奥创搞出来的事情,復仇者们一脸狼狈的瘫坐在废墟般的復仇者大厦里。
黑寡妇脸上还有战斗后的灰烬,一头耀眼的红髮此刻也暗淡了不少。
看著这一幕,眉头紧锁的她忍不住瞥了钢铁侠一眼。
“同为科学家,你和阮·梅还真是类似啊,都喜欢在基地里弄出个大傢伙。”
“一位繁育的令使,这只大虫子,如果星没有拦住它,让它衝出去了,哪怕只能维持56秒,一旦释放出繁育的力量,只怕整个空间站都会被虫潮吞没吧?”
面对黑寡妇的指责,钢铁侠少见的没有反驳。
或许是奥创这一战,对他实在有些打击吧。
好在这一次,因为获得了命途的力量,奥创还没来的及造成什么大麻烦,就被復仇者们联手镇压了。
战况波及的范围也仅限於復仇者大厦,甚至只是损毁了一部分楼层罢了。
对比另一个世界整个城市都覆灭消亡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了。
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想要保护地球的钢铁侠,亲手造出了试图毁灭人类的机械生命。
这对於他来说,才是最难接受的。
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他居然从一开始就没有准备好后手。
同样是创造凡人无法理解的存在,阮·梅虽然冷漠,却也早早的准备了星这个助手,以防万一。
另外,那个神秘的石膏头男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来歷。
但从他的言行举止来看,他似乎是这件事的另一道保险。
即便星没能阻拦住王虫,对方应该也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这样惨烈的对比,让钢铁侠多多少少,也收敛了几分自负。
就算是聪明如他,终究还是需要旁人的协助,才能確保每一个安排都万无一失。
“星急匆匆找到阮·梅,此时她也已经结束了会议。”
“看到脸上带著焦急与愤怒的星,阮·梅道:“天才们的会议结束了,关於模擬宇宙的未来…结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边。””
““看样子…你生气了,对吧?对不起,我没什么可辩解的。时至今日,我的实验失败了无数次,结局也总在预料之內。””
““我创造了一个『复製体』,但它和那位令使的距离…终究遥不可及。””
““它自我湮灭了。你可以不用瞒著我。”星说。”
“阮·梅点点头:“嗯,和计算结果一致:56秒,分毫不差。””
““我该怎么向你解释呢?我不擅长与人交流……””
“说著,阮·梅便將话题转移到王虫身上。”
““受困於时间和场地,它的生命编组只能算半成品。我復现出它诞育的瞬间,但很快,它就会化作粒子消散。””
““和所有的生命形式一样,在走向终点的过程中逐渐迎来结局——我並不排斥这点。””
““但短暂的一生也应有意义。我想知道它能做到些什么,这代表了我在未理解的领域中走出了多远。””
““『微不足道的一步』——和预想中一样的答案。””
““它差点吃了我。”星忍不住说,眼前这个人到底懂不懂的什么叫危险啊。”
“阮·梅平静地回答:“我说过,如果你遇见难以逾越的危险,我会出手將其击落。””
“似乎从一开始,星就不会有危险一样。”
““你还要继续研究?”星追问。”
““是,我以此屏蔽嘈杂的噪音。”阮·梅点点头,“不得不承认,研究曾令我过分痴迷——那不是段很好的时间。但现在,我更加得心应手了。””
““除研究外的生活呢?”星好奇地问。”
“阮·梅摇摇头,“我没有除研究以外的生活。人们总认为这样的代价超乎想像,但对於我,它似乎可以接受。””
““事实上,我並不喜欢一切总如我规划的那样进行,没有变数的实验是乏味的。””
““也因此,我很高兴。在这个几乎都是『如期到来』的故事中,还是有著『意外之喜』。”说到这里,阮·梅深深看了星一眼。”
“显然,她就是那个意外之喜。”
星穹铁道的世界。
星穹列车上,正在吃瓜的穹一下子来了精神。
少见的放下手里的瓜,下意识挺直脊背,抬头挺胸,整了整衣领,眼睛亮晶晶的,肯定地说:“没错,我就说这么討人喜欢。”
“这个阮·梅,还是挺有眼光的。”
“从今以后,有本大爷在,她再也不用担心枯燥乏味的实验生涯了,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阮·梅啊。”
看著他积极主动的样子,三月七满头黑线,无奈地抬起手捂住额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忍不住吐槽。
“不是吧,你就这么好说话。”
“都跟你说了,別被漂亮的大姐姐骗了,结果一回头你就掉进去了。”
“你是不是忘了,阮·梅之前可是特意给你下过反吐真剂,让你不能说出心中所想了。”
“现在不过说了一句模稜两可的漂亮话,甚至都没直白地说意外之喜是你,你就轻飘飘恨得不上天。”
“这要是人家再亲切点,把你卖了你都要帮著数钱吧。”
瓦尔特目光沉静温和,缓缓开口。
“小三月,不必如此防备,穹不是被欺骗,应该是看出了阮·梅的確没有恶意,只是不擅长和人沟通罢了。”
“虽然她的行为依旧不能赞同,但至少善意本身还是存在的。”
“至於穹,抱歉,星穹列车的航线已经確定,不过,既然我们能看到未来阮·梅的做法,她自然也能看到,相信不久之后,她应该就会找过来。”
姬子端著温热的咖啡杯,倚在一旁,红唇微勾,轻笑一声。
“是啊,不管是为了穹,还是为了和星穹列车的关係,这件事后,阮·梅应该会有所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