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大陆。
须弥,教令院智慧宫。
看著天幕上真理医生毒舌的样子,卡维忍不住看了一旁的艾尔海森一眼,吐槽道:
“我说,艾尔海森,天幕上那个真理医生,真的不是你的亲兄弟?”
“你看他这说话的样子,架势,毒舌又平静的姿態,你们两个除了顏色不同,根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惹人討厌。”
“你和他,真的没有什么不知名的亲缘关係?”
艾尔海森垂著眼翻著手里的书页,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开口反驳,语气平直却字字扎心。
“如果你说的相似,指的是用简单的逻辑回答,回应足够蠢笨的问题的话,我和这位先生的確有些相似。”
“另外,你我虽然不是生论派的学生,但我以为最基础的生命知识应该还都是具备的。”
“处於不同世界下的两个人,即便外形相似,內里也会有所不同。”
“还是说,大设计师的设计,只停留在建筑的外观,而非內部的组织结构?如果是这样,我倒是要为这些年邀请你做设计的人感到担心了。”
“希望他们的房子不会被无缘无故倒塌。”
“哦,你倒是不用担心。”说著,艾尔海森抬头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毕竟你住的地方,不是你设计的。”
“艾尔海森!!!”
卡维咬牙切齿,气得脸都红了。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是你说话的態度……”
他伸手指著艾尔海森,音量不自觉拔高: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就是隨口感慨一句而已,你非要句句往我身上戳是吗!”
艾尔海森嘴角极浅地勾了下,语气依旧平静。
“抱歉,虽然我不是大掌书,但这里是智慧宫,我想,你应该可以考虑一下,控制一下自己的音量了。”
“或者,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高声的话,大巴扎应该很欢迎你去登台。”
听到这话,卡维更是气得跳脚,偏偏因为是图书馆,怒火憋在胸口,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紧咬牙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因为过於用力,把一口银牙咬碎。
“隨后,星彻底陷入回忆。”
“在数个小时前,她和黑塔在一起,那时,黑塔是这么说的。”
““…对了,再帮我做件事,那奇物丟了,我不能放著不管。有空帮我找找——你应该能办到。””
““以防你没记住,我再描述一下:那是一种■■■■,没有实体,但拥有生命。””
““见著它的痕跡,就给我发个信號。””
“■■■■?”
“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概念,星努力的想要想起来是什么,但总感觉和这段记忆之间隔著一层磨砂玻璃。”
“明明感觉近在眼前,却不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想起来。”
““总之,好好干吧。我要出门一趟,想找人帮忙,你可以问艾丝妲。”黑塔说。”
“於是,星按照记忆开始搜寻,期间她找了艾丝妲帮忙,找了界种科和密卷科的人,还找了阿兰。”
“总之,经歷了一段无比冗长的记忆追寻后,星终於回想起来了。”
““那是一种能量生命,没有实体,但拥有生命,还和天才俱乐部有关。”
“听完星的描述,真理医生面无表情地说:“感谢这一大段冗长而沉闷的敘述,你一定累了吧——反正我是听累了。””
““所以,你和黑塔的最后一面是在她的办公室。你接下委託,为寻找奇物四处奔波,而对其他事浑然不知,直到艾丝妲小姐联络了你。””
““如果这就是你的主张,那换我提问了:有任何人能证明此事么?””
““黑塔?”星说。”
“螺丝咕姆说:“逻辑:可以向黑塔本人求证。””
“真理医生嘲讽道:“嗯,现在迈开腿开始奔跑,或许能在四个系统时后追上公司的接驳星船——眼下,没有第三者能为她作证。””
“螺丝咕姆指责道:“拉帝奥先生,你的提问方式总有种先入为主的倾向。””
“真理医生表示:“失礼了,是我的坏习惯。从事学术研究的人,总会变得很难相信一件事。相反,质疑它要容易得多。””
““就经验来看,这也是最高效的做法:怀著否定的心態求索,也是一种求索,同样能帮助我们抵达正確的终点。””
““如果她確实无罪,就用回答来为自己洗脱嫌疑吧。””
“说著,真理医生就此展开了一系列的追问。”
犬夜叉世界。
“嘁!”
看著真理医生神情冷漠,不断追问星的样子,犬夜叉有些不耐烦地嘁了一声,一对犬耳烦躁地向后塌压下去。
“这个傢伙,也太討厌了吧。”
“星明明是来帮忙的,又不是犯人,他还这个態度。”
“换做是本大爷,他敢这个样子,我就让他尝尝铁碎牙的厉害。”
只见大狗子眉头死死拧成一团,浑身都透著浓烈的不耐烦的气息。
掂了掂手里的铁碎牙,仿佛真的要给真理医生来上一刀一样。
戈薇见状安抚道:“犬夜叉你別生气,真理先生只是语气冷漠了点,並没有恶意。”
“他之所以追问这么多,也是对空间站的人负责。”
“毕竟黑塔小姐和空间站的人失踪了,这件事还和天才俱乐部、奇物有关,如果不能问仔细,问清楚,一旦错漏了什么,不仅空间站的人有危险,还会引发严重的信任危机。”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必须要慎重对待。”
犬夜叉也不是不明白这样的道理,只是在他看来星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就算是要搞清楚状况,態度也应该好一点。
“嘁,都是那个真理医生太臭屁,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样子。”
“他就应该和螺丝咕姆学学。”
犬夜叉闻言,依旧满脸彆扭,腮帮子微微鼓著,小声嘟囔著。
戈薇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天幕一眼。
心想,有时候,或许態度不好,反而更能和人亲近吧。
反倒是螺丝咕姆的亲近体贴,总让人怀疑,你是否真的和他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