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女孩儿轻哼一声,“嗯…我的眼睛成色是不如你,但我不瞎……——全宇宙有哪个不知道你们茨冈尼亚人?天生的骗子、小偷、交际花…口蜜腹剑,名副其实。””
““要我说,比起梦里,你更適合待在窨井盖下…啊,那里就有一只,快去吧~””
“说著,女孩儿嫌弃地指了指一旁的井盖,一副不想让砂金来沾边的样子。”
神探夏洛克世界。
“呵呵,有点意思,突破口在她身上吗?”
看到这一幕,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夏洛特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像是一只饜足的狐狸似的。
一旁兔子似的华生一脸懵逼,上下看了看,忍不住问:“什么什么,什么很有意思?谁是突破口,这个红衣服的,像是小日子的女孩子吗?”
“到底哪里是突破口,就因为她对砂金有很强的恶意吗?”
不知道是因为得出了答案的夏洛特此刻心情很好,还是已经习惯了华生的迟钝,连白眼和嫌弃都懒得给他了。
听到这话,夏洛特少见的没有冷嘲热讽,而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有意思的点在於,这个女孩儿看似对砂金充满了恶意,一开口就是冷嘲热讽。”
“实际上却是在给予砂金帮助。”
“我所说的突破口,就是流萤,她才是解决这一切梦境谜团的关键。”
这话一出,华生更糊涂了。
这女孩子开口这么不客气,都把砂金和他的族人骂成什么样了,怎么还能是帮忙呢?
而且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吗?怎么又扯到流萤身上去了。
但夏洛特难得耐著性子解释了一句,他要是继续追问,会不会有些不太好啊。
华生有些犹豫地想著,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
但这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夏洛特。
只见他轻哼一声,到底还是没控制住给了个白眼儿,没好气地说:“你的脑袋难道就只能想到现在发生的事吗?”
“就不能稍微联繫一下前后关係?”
“还记得刚刚流萤带著星去往秘密据点的时候,走的是什么地方吗?”
“窨井盖!”
“她现在告诉砂金,窨井盖更適合他,砂金又在调查梦的真相,不就是在提醒他去找流萤吗?”
“这么简单的答案,难道很难想吗?!!”
听到这里,华生这才恍然大悟,惊奇地看著天幕。
怎么都没想到还能有这种解读。
“听到女孩儿的话,砂金轻笑一声,像是在自嘲,又像是隨口一说。”
““不必了,阴暗的角落和我气质不搭。还是这座美梦更適合我,轻浮、虚荣、华而不实……””
““还不会下雨!我这身行头可娇贵得很哪,禁不起风吹雨淋。””
“女孩儿闻言轻哼一声,“收起你那俏皮的舌头,小孔雀。请回吧,我们是愚者,不是傻瓜,不打算和公司的哈巴狗玩朋友游戏。””
““哦,这话当真?你从来没和公司的人交过朋友?”砂金反问。”
“女孩儿说:“当我没读过匹诺康尼歷史么?別想把我卷进你们无聊的办公室政治。””
“面对女孩儿的拒绝,砂金却强调道:“愚者——从应邀参加这场盛会起,你就没得挑了。及时选边站,別让自己血本无归。””
“听到这话,女孩儿两眼一眯,玩味地看了砂金一眼,“你听起来很有把握嘛~显得你已经把家族那位鸡翅膀男孩搞定了似的。””
““怎么办到的,小孔雀?脱光衣服向他下跪赔罪,承诺『呜呜呜,公司绝对不会打匹诺康尼的主意』?””
“只见她嗤笑一声,讥讽道:“朋友…得了吧,你们只会把別人当作筹码。””
““筹码不好吗?”砂金反问,“在赌桌上,只有筹码不会把自己赔进去。你看流光忆庭和星穹列车的朋友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就很聪明。””
““可聪明的人从一开始就不会入局。你瞧,我是不是更聪明一点?”女孩儿摊开双手说。”
“然后,只见她靠近砂金,“听好了,小孔雀,你也是收到过『酒馆』邀请的人。想邀假面愚者入伙?可以,动动脑子,乐子神阿哈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给你个提示吧:既然你谁也说服不了,何不考虑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呢?至少他不会反驳你,哈哈。””
“说著,女孩儿便挥挥手,大笑著说再见,转身离开。”
“看著女孩儿离开的身影,砂金若有所思,低笑一声,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喃喃低语,“谢谢!『和哑巴交朋友』——我会铭记在心的!””
“说著,他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大剧院…有些不耐烦地摇摇头。”
““…真是麻烦。看来,还得再去会会『家族』啊。””
柯南世界。
听到女孩儿讽刺砂金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向星期日求饶的时候。
铃木园子整个人都傻了。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砂金也不可能这么做。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在脑海中脑补出了这幅画面,一想到砂金褪去那浮华的装饰,露出坚实的胸肌和轻薄的六块腹肌,在眼神冷漠的星期日面前……
打住打住!!!
铃木园子猛地抽了自己两耳光,大口大口喘著粗气,红著脸在心中大喊。
不可以,怎么可以像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砂金sama 都已经经歷过那样悲惨的过去了,怎么还能让他以这样屈辱的姿態出现呢。
园子,园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可以,绝对不能再想下去了。
铃木园子用力地摇头,努力的想要將这褻瀆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
可女孩儿的那句话,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即便道德感在內心里再怎么鞭策,铃木园子的脑海中还是忍不住闪过一幅幅不允许播出的画面。
肌肤的纹理,以及悖德的姿態。
脑海中的幻想,让她激动的面红耳赤,从头到脚,像是一只烧红了的龙虾。
鼻血更是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直接把一旁的小兰都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