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瓦尔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熔火骑士』萨姆,据称此人是格拉默铁骑的余党,先天的基因改造战士,认知异於常人,行事决绝、不留余地,是不亚於卡芙卡和刃的危险分子。””
““这是一封威胁信。银狼口中的隱藏地图想必就是封锁中的梦境酒店。为后续考虑,我们確实有必要拜访一下现场。””
““要通知家族吗?”星忍不住问。”
“瓦尔特摇头:“虽然態度友好,但他们未必信任我们…先行后闻吧。””
““如果家族问起,就如实告知列车组在追查星核猎手,相信能得到理解。根据对方的反应,我们再採取下一步行动。””
“姬子闻言也点了点头,“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那就回去通知黑天鹅小姐吧。””
陆小凤世界。
“誒,星穹列车的人对星核猎手都这么……怎么说呢?忌惮吗?”
陆小凤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有些意外地听著几人的发言。
“我一直都认为,星核猎手对星穹列车来说是不同的,上一次仙舟之行就能看出来了,他们对星穹列车没有恶意。”
“结果现在提到星穹列车,三月七小姑娘性子就算了,结果连瓦尔特都这么担心吗?”
“甚至星都想要把这件事告诉家族了,这也太绝情了吧?”
听到陆小凤夸张地反应,花满楼轻笑一声,摇摇头道:“那是因为星核猎手目前为止只对星穹列车表示了好感。”
“不可否认,他们对星穹列车,准確的来说是穹表达的好感。”
“但同时,也需要注意的,他们在对待其他人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温情。”
“在黑塔空间站,他们不顾空间站的安危,引来了反物质军团。”
“在仙舟,也用过控制人心的手段。”
“即便他们的目的,终极目標是为了一个更好的未来,但也对不少人和地区造成了伤害。”
“以星穹列车的视角来看,也的確称得上是臭名昭著,也不怪他们反应强烈了。”
听到这话,陆小凤有些语塞,迟疑片刻后接受了这个答覆。
“好吧,你不说我还忽视了这些,是啊,虽然是群不错的傢伙,但名声差也是真的差。”
“话说回来,你不觉得瓦尔特先生描述的那个萨姆听上去有些耳熟吗?”
“什么铁骑的余党,熔火骑士,一听就是那种一心扑在战斗上的战斗狂人。”
听出他话里有话,花满楼嘴角噙出一抹温柔的笑,声音温润,缓缓开口:“你是想说,西门吹雪?”
“你也这样觉得对不对?”陆小凤眼前一亮,凑近来说:“瓦尔特先生刚刚一说,我就想到那个冰块脸了。”
“一个熔火骑士,一个西门吹雪,都是战斗狂,还一个冰一个火,简直是天生一对。”
“要是他们能凑到一起,一定非常有意思。”
“隨后,姬子找到黑天鹅,“黑天鹅小姐,列车组愿意与你合作。在忆域中,我们需要一位合適的嚮导。””
“黑天鹅优雅的一抬手,温柔地一笑,“听凭差遣,不会让各位失望的。””
“姬子点点头,转身看向星和三月七,“星和小三月,回到各自的房间吧。准备入梦,如果顺利…我们在梦境酒店的大堂集合。””
““我会留在现实,確保各位安全无虞。如有需要,也会出面与家族交涉——没问题吧,黑天鹅小姐?”瓦尔特这时开口,半是询问半是警告地看了黑天鹅一眼。”
“读懂他意思的黑天鹅见证也不生气,只是略带哀怨地说了句:“看来即便我亲手拯救了你们的同伴,各位也还是很难信任我呢…当然没问题,只是有点伤害我的感情。””
“姬子见状无视她的幽怨,只是对瓦尔特点点头:“拜託你了,瓦尔特。至於我们…就准备好一睹『梦境的真容』吧。””
“之后眾人依次返回房间,利用银狼给的代码,星成功进入梦境,睁眼后再一次看到了黑天鹅。”
““怎么样,身体没有不舒服吧?”见她醒来,黑天鹅关心地问。”
““感觉还好。”星点点头。”
““那我就安心了。”黑天鹅鬆了口气,“我知道你对忆质比较敏感,比其他人更容易受到梦境的影响,这也是我需要特別陪同你的原因。””
““我会略施手段让你不那么难受。””
“说著,见星想要说些什么,黑天鹅先她一步说:“別担心,你的伙伴也很安全,我在入梦前向她们两人各要了一件小首饰,这能让我在忆域中感应她们的存在。””
““她们已在各自的房间里醒来了。这下,你应该就能放宽心跟我来了吧?时间不等人,这就出发去大堂吧。””
x战警世界。
“这真是,不管看几次,我都觉得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注视著天幕上优雅的黑天鹅,镭射眼忍不住说,那双隱藏在眼镜下的瞳孔流露出一丝忌惮。
“大家都需要通过入梦池,甚至是银狼给的代码,才能进入这里。”
“结果她却能自由的穿梭在梦境之中,神出鬼没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流光忆庭的主场呢。”
野兽同样有些疑惑地看著天幕,“其实,我也和你有著类似的疑惑。”
“按照种种描述来看,匹诺康尼这片区域有著十分浓郁的忆质,使其梦境与现实之间的距离十分薄弱。”
“也让忆者在这里如鱼得水。”
“那为什么,这里会变成同谐的地盘,而不是流光忆庭的领地呢?”
“如果是他们想要在这里做些什么,感觉都没有什么势力能比他们更有优势吧?”野兽好奇。
“或许,对於记忆的追隨者来说,並不需要一块专属於自己势力的地盘?”查尔斯教授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猜测。
“毕竟他们以特殊的生命形態存在於这个世界,来往诸界搜集记忆。”
“一个不需要停留的组织,自然也不需要一个固定的领地?也许?”查尔斯教授不確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