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书过后,桑博忍不住问黑天鹅:“姐,你有这手段,怎么不早用?””
“黑天鹅优雅的一笑,“如此粗暴的方式有违我的记忆美学,但有时为了结果…我也必须放下一些过程的矜持。””
“隨后,他们继续追查,找到一个垃圾桶。”
“结果垃圾桶暴起伤人,被黑天鹅轻鬆解决,就在他们想要从垃圾桶里找出花火的时候。”
“却在垃圾桶里发现了花火的尸体。”
““啊…啊啊啊啊!姐,你…你把花火给打死了!”看到这一幕,桑博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指著黑天鹅说。”
““这、这怎么可能?!匹诺康尼的梦里怎么会死人!流光忆庭的…你做了什么?!””
“看著这浮夸的表演,黑天鹅一脸无语。”
“桑博还入戏了,语速飞快地指责道:“是你乾的,对不对?在梦里杀人…只有『记忆』的力量能做到这事!””
““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就因为她捉弄你,跟你开玩笑…你就要杀她灭口!””
““哦…我懂了,你坚持不肯放我走,就是为了拖我下水啊!如果我不答应,下场…下场就会和她一样……””
“黑天鹅摇摇头,像是看穿了桑博的把戏,解释道:“匹诺康尼的美梦中不存在死亡,这是家族的允诺,也是『同谐』的庇佑。就算是忆者也无法打破这道屏障。””
““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如果你只是想確认这件事…我已经把答案告诉你了,花火小姐。””
““花…花火小姐?你在和谁说话呢?”桑博一愣,一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样子。”
““你呀。”黑天鹅理所当然地说:“『花火偽装成的另一名角色』…不就是你吗,『桑博』先生?””
dc宇宙。
“啊?这个桑博又是花火假扮的吗?”听到黑天鹅的质疑,闪电侠有些懵逼,有些摸不著头脑。
“我还以为这个是真的桑博呢?”
“刚刚花火的面具不都出现了吗?结果居然是这样的吗?”
“也对,花火刚刚也操纵了那些美梦剧团的傢伙,充当自己的传声筒。”
“这么一说,她假扮成桑博,然后利用自己的能力,让面具出现说话,也不是不可能啊。”
“那什么,布鲁斯,你觉得这个桑博是花火变的吗?”
闪电侠下意识看向蝙蝠侠。
结果让他意外的是,面对这个回答,蝙蝠侠轻描淡写地给了三个字作为回答。
“不知道。”
“嗯???”闪电侠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回答。
“你不知道?”
“你居然不知道?”
“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闪电侠惊奇三问,似乎感觉蝙蝠侠的回答比桑博到底是不是花火更让人惊讶。
蝙蝠侠倒是面色如常,理所当然地说:“我並不是无所不知的智慧之神,不知道一件事很奇怪吗?”
“假面愚者很多时候看上去和“小丑”差不多,他们的思维都有些混乱,跳脱,没有逻辑。”
“既然我无法把握住“小丑”的想法,自然也无法掌握著混沌的假面愚者的心思。”
“他们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甚至拥有打破位面的能力。”
“再没有更多证据的情况下,我也无法判断他们的真假,回答就只能是不知道。”
“面对黑天鹅的指认,桑博连连摆手,激烈地否认,“这…这你可不能乱说啊!””
“然后表示:“…您要想指认我是花火,可得提出相应的证据才行。哦,证据怕是有点难了,所以…『推理』也可以。””
“黑天鹅轻笑一声,“最后那一题的提示,稍稍有些明显了哦。””
“桑博闻言恍然大悟:“喔,是『密室杀人事件』?我还以为您不打算理会它了呢。””
“黑天鹅优雅地笑道:“那可是花火小姐的心血,我怎么捨得真的跳过呢?””
““解谜的关键在於侦探提出的两个信息:第一,现场有很多血跡。第二,受害者明显已死去多时。””
““以我尚浅的认知,只能得出两个结论:其一是,凶手似乎没有製造『密室杀人』的必要,因为密室总需要一个存在的理由……””
““至於第二个结论就更显而易见了。眾人闯入现场时,助手为什么要衝上去止血?这样的专业人士,怎会不惜破坏现场也要抢救一个明显死去多时的人?””
““答案很简单——因为『侦探助手』就是凶手。””
“而恰好,桑博就是她的侦探助手,这就是花火的提示,也是事件的真相。”
““…也就是你,『桑博』先生。儘管我一直在使用这个称呼——但它最早是你提出的。””
神探夏洛克世界。
“原来如此。”
华生听完黑天鹅的分析,恍然大悟。
“居然是这样吗?的確,如果凶手是侦探助手的话,桑博一直都是侦探助手的身份,那就不奇怪了。”
“我就说,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在匹诺康尼,原来有是花火的算计吗?”
“我懂了,这就叫故技重施,因为花火已经偽装成桑博过一次,当第二次桑博出现的时候,人们就会下意识认为他是花火。”
“但是,只要他稍微展露出一些自己就是桑博的特徵后,人们反而会放鬆警惕,认为第一次是意外。”
“花火这是完全利用了人们的心理啊,难怪桑博会和花火合作。”
华生连连点头,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明白了。
“呵呵。”听到这话,夏洛克却嗤笑一声,虽然什么都没说,明眼人却都看得出来,他对华生的推理持了反对態度。
“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华生意外地看向夏洛克,不觉得自己哪里说得不对啊。
只见夏洛克合上手里的报纸,一针见血地说:“推理的不错,唯独忽略了一点。”
“花火的心理。”
“花火的目的,是想要乐趣,而且是那种通过玩弄他人,掌控全局的乐趣。”
“她留下谜题,让黑天鹅解答,是希望她能得出答案,但同时,又不希望她的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