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注视了黑天鹅片刻,而后缓缓伸出了手。”
“伴隨著慵懒迷醉的乐声响起,小提琴的琴弓掠过琴弦,犹如黑天鹅的舞步一样,循循引导著黄泉。”
“两人一进一退,轻轻旋转,一如这金色的美梦一样,令人目眩神迷,沉沦迷醉。”
““我注视她很久了,今晚是第一次邀约。一位『巡海游侠』,和传闻中一样神秘,有些高贵…又有些木訥。””
“说著,黑天鹅已经犹如伊甸园內缠绕的诱惑之蛇,轻柔地绕到她的身后,双手如弹奏琴键一般,带著神秘的紫色光粒,从下到上,自黄泉的手臂上抚过。”
“最终,落在她的肩头,轻轻一点,探戈的舞步令二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几分。”
少年包青天世界。
“第一次邀约?”
听到黑天鹅的话,包拯若有所思,“所以说,这就是黄泉之前说过的,和黑天鹅的第一次见面吗?”
“黑天鹅说的心仪的舞伴,居然真的是跳舞?”
包拯有些意想不到,本以为黑天鹅说的舞伴什么的,只是一种比喻,却没想到她们两个居然真的跳舞了。
而且这个舞蹈,还有那个音乐,怎么说呢,总觉得透著几分曖昧。
像是彼此试探的两股云雾一样,给人一种如果是一男一女就很合適,但两个女子却又更加让人心驰神往的躁动感。
“这两个人之间贴的也太近了吧,而且黄泉居然这么木訥吗?”
庞飞燕也不可思议地看著这一幕。
一直以来她她印象中的黄泉都是那样的强大、神秘、冷峻,还是一位未知的令使。
可眼下,这个被黑天鹅引导著跳舞的黄泉,却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个乖巧的孩子一样听话。
这种性格和她强大的力量相比,实在有些过於反差了。
公孙策也有些意外,“不过,如果这是她们的第一次见面,或许,我们就能知道,为什么黑天鹅对黄泉那么忌惮,她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至少现在看来,局势完全在黑天鹅的掌控之中,黄泉才是那个被掌控的存在。”
不仅是他,其他人也都很好奇。
这种曖昧的环境下,这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黑天鹅的引导下,两个身材都十分完美的女人,伴隨著悠扬绵长的小提琴,身体左右摇摆,轻柔,荡漾,宛如漂浮在一片静水之中。”
“黑天鹅默默引导著黄泉,一点点试探,一点点渗透。”
““但在夜晚的狩猎中,『巡猎』並非唯一的猎人。””
“说著,她再一次轻轻环住黄泉,黑丝手套有些轻佻的抬起她的下巴,带著几分侵略性。”
“黄泉下意识挣脱,转身,配合完美的舞步,却仿佛在预示著这一场试探。”
“然而她的身体才刚刚飘荡出去,便被黑天鹅一把拉回。”
“一股无形的张力,在两人之间瀰漫,一如那蜂蜜一样越发粘稠的灯光一样,二人也显得更如胶似漆起来。”
“黄泉也被黑天鹅托著,反倒身体,两人一上一下,黄泉的身体与精神,仿佛也被黑天鹅彻底掌控碾压。”
““在这个距离,你比看上去更迷人。””
“黑天鹅说著,二人的身体伴隨著舞蹈的动作,再度恢復到正常的站位。”
“只见她们的双腿弯曲,交错,情绪的累积一点点发酵,勾连,纠缠,明明距离还是那个距离,却比之前直来直去的交错,更多了几分亲密。”
“隨著舞姿的变化,灯光熄灭,黑暗中,唯有二人的舞蹈依旧在变化。”
“神秘的紫色雾气縈绕在她们周围,渐渐亮起一片神秘的微光。”
““她也为钟錶匠的遗產而来,毫无疑问,在这场游戏中,每个人都会说谎,但记忆不会。””
“说著,黑天鹅轻俯身体,抓住黄泉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黄泉立刻犹如被溅出的热汤烫了一下似的,迅速收回手去,却被黑天鹅以更快的速度抓回。”
陆小凤世界。
咣当。
陆小凤捏在手里的酒杯,不受控制地跌落在地,整个人傻愣愣地看著天幕,连裤脚被酒水打湿了都不曾在意。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切,嘴巴张得可以塞进去一个拳头。
即便是江湖上有名的风流浪子,烟花之地的常客,他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看到两个女人之间的调情。
没错,这曖昧缠绵的舞蹈,在他看来,在他眼中,就是一种调情。
黑天鹅的侵略性是有目共睹的,她就像一个花花公子一样,不断刺探著黄泉的底线。
尤其是那一吻,带给陆小凤的震惊更是难以形容。
至少他都做不出这样撩人心弦的事,结果黑天鹅一个女人办到了,甚至那一瞬间让他的心跳都暂停了片刻。
“天啊,黑天鹅之所以会对黄泉这么忌惮,不会是因为她和黄泉好过一场,然后又辜负了她,所以心虚吧?”
陆小凤忍不住说。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想,一切看上去也应该比想像中更复杂。
比如那暗下的灯光,紫色的雾气,黑天鹅的行动等等,大概率是在使用记忆的力量在探查黄泉。
真相,或许比想像中要冷酷现实的多。
但在这样繾綣多情的音乐下,在这样缠绵悱惻的舞蹈中,他实在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这样想。
这两个人,这两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种容不得第三个人参与其中的,平常只会出现在男女、夫妻之间的气质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陆小凤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崩塌,隱隱开始重塑。
“隨著黑天鹅强势地抓回黄泉的手,音乐的节奏似乎也受到这种更为强烈的衝击力的影响,变得急促起来。”
“象徵著黑天鹅力量的彩色玻璃窗一样的存在,也仿佛新的舞台一样,环绕在两人身边,不断纠缠,深入。”
“紧接著一个定格,黄泉的腿抬起,搭在黑天鹅的腰身处,黑天鹅也恰如其分,一把拦住她的腰肢,轻笑一声。”
““渐入佳境,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