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织微微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的情况对砂金先生就相当不利了。”
“星期日想要掌控一切,绝不肯让他拿到基石,而没有基石,砂金髮挥不出自己的力量,想来很难在梦境中做些什么。”
米罗轻哼一声,“说到底,还是砂金自己太弱了。”
“没有基石就相当於被拔了牙的老虎,换做是黄泉,甚至是星在这里,恐怕都不会这样处处受挫。”
“所以啊,力量还是必须掌握在自己的身上才行,依靠外物,终究差点了意思。”
“面对星期日强硬的拒绝,砂金似乎不打算进行无意义的交涉,无奈地说:”
““…行吧,只拿回礼金也可以,这你总该给我了。一个商人如果没有交易的筹码,恐怕寸步难行啊。””
“看著他,星期日说:“你的妥协比我预想中还要快些。可惜,比起商人…赌徒才更需要筹码。我可以给你礼金,但在这之前,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说著,星期日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像是能看透人心一般,落在桌子上的匣子上。”
““——这个被你果断放弃的匣子里,究竟存放著什么?””
“隨后,只见他凝视著砂金,身上环绕出犹如彩虹的光芒,縈绕在砂金的身上。”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话,立定假誓。”星期日一脸虔诚,颂唱著古老的祷词。”
“感受到力量的影响,砂金眉头一皱,忍不住追问:“…你做了什么?””
“星期日说:“『同谐』的光照下,一切罪恶无所遁形,我恳请祂降下光芒,並代祂向你提问。接下来…你有113秒的时间自证清白,得到我的信任。””
““如果我拒绝回答呢?”砂金反问。”
“星期日一副吃定他的样子,微微一笑:“那就试试看——看『同谐』会不会拒绝你。””
“听到这话,砂金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却没有再说什么拒绝的话。”
“星期日见状开口询问:“试问:你是否持有基石?””
““是。”砂金说。”
“星期日讚许地看了他一眼:“很简洁的回答。你也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
““你在入境时,是否將基石交予家族?””
““是。””
““你交予家族的基石是否属於你?””
““是。””
““此刻,你的基石是否就在这个房间里?””
““是。””
““你的记忆是否没有遭到任何形式的篡改、刪除,包括但不限於流光忆庭的技术。””
““是。””
x战警世界。
“哇哦,这简直是人形测谎仪了。”
快银看到这一幕挑了一下眉,兴致勃勃的说。
“感觉这种能力,都能和教授的读心术相提並论了。”
“这个世界用来验证谎言的方法也太多了吧,记忆可以追溯记忆,同谐也有著这种测谎的能力。”
“真是太神奇了。”
“感觉在这个世界都不能说谎了。”
一旁,查尔斯教授闻言摇摇头,“不,没这么简单。”
“从星期日先生的话语来看,这个世界用来检测谎言的手段虽然多,但同样的,造假和进行欺瞒的手段也不少。”
“尤其是我记得宇宙中还有一位星神是神秘命途,信奉神秘星神的派系,就拥有可以混淆视听,编撰歷史,模糊语言的能力。”
“如果是他们,相信也可以製造谎言。”
“而且……”
看了星期日周身环绕的那些彩虹色的光圈,查尔斯有些担心。
“从星期日先生展现出的能力来看,这似乎並不是简单的读心之类的能力。”
“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共鸣,將砂金先生与亿万颗心跳连接在一起,逐步融为一个整体。”
“这种行为,更像是在剥离他的自我,同化,而非简单的测谎。”
“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同谐的力量似乎在抹杀不同一样。”
听到查尔斯的话,金刚狼、暴风女、凤凰女、镭射眼等人的眉头也不由自主的皱成一团。
毕竟消除不同什么的,难免让他们联想到人类的反变种人运动。
如此一来,同谐在他们看来,多少有些不正当了。
“星期日继续追问:“你是否来自茨冈尼亚的埃维金氏族?””
““是。你连这个都知道?”砂金有些诧异。”
“星期日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询问下一个问题:“埃维金人是否没有任何读取、篡改、操纵自己或他人思想的能力?””
““没有,这有关係吗?”砂金皱起眉。”
““你爱家人胜过爱你自己吗?”星期日问。”
““是。””
““所有埃维金人都在一场屠杀中丧命了,是吗?””
““不是。””
““你是氏族中唯一的倖存者吗?””
““…也许吧。””
““——你憎恨,並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砂金沉默片刻,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
““有趣。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星期日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瞥了砂金一眼,“你是否能够立誓,此刻——『砂金石』正安然无恙地躺在这个匣子里?””
“这话一出,真理医生下意识看了过来。”
“砂金沉默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当然。””
“听到这话,星期日深深看了砂金一眼,“看来我们能得出答案了。””
“说著,他用下巴努了努放在桌子上的匣子,“打开它吧,砂金先生…这是你维护自己名誉的最后机会。””
柯南世界。
“怎么回事,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情况可能有些不太对啊。”
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柯南的心一下子紧绷起来,总觉得星期日最后看砂金的眼神不太对。
像是抓住了他的狐狸尾巴一样。
“呜呜呜,砂金sama,砂金sama的过去好悲惨。”
铃木园子咬著手帕,红著眼,泪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似的往外涌。
瞳孔中写满了心疼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