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块石头,星期日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行李袋…將比性命更珍贵的基石混在一堆低贱的珠宝里,偽装成礼金等待被扣押,倒確实符合那位砂金先生赌徒的风格。””
“真理医生顺著他的话说:“然后再隨便编个理由,避重就轻,找你把礼金要回来。这是场赌局,他可太熟悉了,赌的就是你一著不慎,满盘皆输。””
“星期日闻言点点头,讚许地看了真理医生一眼:“博学的教授,感谢您的帮助。家族自会答谢义人。””
““至於恶徒…愿他退后受辱。””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啊,真理医生居然真的背叛了砂金?”
“就为了公司对星核的研究资料?他就不怕砂金任务失败后,回到公司把这些上报,公司会找他麻烦吗?”
“气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会讲义气,不会和星期日合作,结果居然……”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看到这一幕,罗恩气得跳脚,嘴里喋喋不休,满是对真理医生背叛的不满。
哈利和赫敏同样表情严肃,攥紧双拳,一张小脸紧绷著,眼神里满是不赞同。
在真相彻底揭开之前,他们和罗恩一样,都不愿意相信真理医生是真的背叛了。
他们还设想过,真理医生是不是在虚与委蛇,故意搪塞忽悠星期日。
但现在……
“是我们看错这个傢伙了,他真是一个典型的学者,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完成自己的研究,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情感。”
哈利绷著脸说,一脸厌恶地说:“为了这种小事背叛,实在是让人不齿。”
“难怪他不能得到博识尊的瞥视,成为天才俱乐部的一员,看来智识的星神也感受到了他的这一点,才否认了他吧。”
赫敏虽然同样不赞同真理医生的做法,但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说:
“这个和智识的星神没有关係吧,天才俱乐部里也不全是好人,也有不少坏人存在。”
“但,砂金先生真的是太可怜了。”
“年幼时受了这么多委屈,如今成为公司高管后,却还是一次次被真理医生恶语相向。”
“如今更是被信任的人背叛,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说著,赫敏下意识看了砂金一眼,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满是担心。
“我现在更害怕的是,砂金先生被证明说了谎,星期日先生会怎么对付他。”
“我总感觉,那些环绕在他身边的同谐的力量,带著某种恶意。”
“星期日不会真的要对砂金先生动刑吧?”
“画面回到现在,星期日居高临下地瞥视著砂金,“多亏你有一位眼光独到的朋友,我才能为你的职业生涯添上一次彻底的失败。””
““拉帝奥,你这混蛋……”意识到自己被背叛,砂金捏紧双拳,气得脸色通红,额头上青筋迸出,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真理医生。”
“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隨时可能扑上去將他咬死一样。”
“见状,星期日嗤笑一声,“原形毕露了啊。顺便一提,你的生命*暂时*只剩下十七个系统时了。珍惜这段时间,好好回味失败的余韵吧。””
““…你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些。”砂金脸色一变,追问道。”
“星期日说:“我方才为你施行的,是『同谐』的圣洗。你本应在祂的光照下展现忠诚,却一意孤行,满口谎言,將洗礼变作了审判。我实在没有理由为你解开它。””
“砂金的脸色变得难看,质问道:“这就是所谓的『同谐』?…建立在拘禁和逼迫之上?””
“星期日摇摇头,“你误会了,砂金先生。刑罚是为褻慢之人准备的,但我看到了你坚韧不拔的內心,因此要赐你新生的可能。””
““这十七个系统时里,你无法离开梦境,也无法与任何同伴往来。你只有两条路可走,这取决於约定的时限內,你能否完成我的考验。””
“他俯瞰著砂金,开口道:“若成功,你便能融入谐乐,与万千家人同在;若失败,则將承受『无限夫长』(『同谐』的化身)的怒火,坠入万劫不復的深渊。所以我才特意强调了*暂时*二字。””
““…该死的,听起来我的下场横竖都一样啊。”砂金气笑了。”
柯南世界。
“十七个系统时!!!”
听到星期日说砂金的生命只剩下十七个系统时,铃木园子直接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刺耳的尖叫声几乎可以震碎房间里的玻璃。
她忍不住一把抓住身旁的柯南,用力摇晃著男孩的同时发出绝望的嘶吼。
“不!!!”
“不可以,不可以,砂金sama怎么能只有十七个系统时的生命,不行,我不允许。”
“星期日sa……啊,你这个样子,我都要喜欢不起来了。”
“同谐的星神也太诡异了吧,成功了要把人同化,失败了要把人毁灭,这到底是什么邪门的东西。”
“难怪真理医生一点也不担心背叛砂金sama后会被追责,是知道砂金先生已经走不出匹诺康尼了吗?”
“怎么办怎么办,砂金sama不会真的没救了吧,不要啊,快来个人救一下啊,星穹列车的人呢?忆者?假面愚者?”
铃木园子彻底慌了神,越是惶恐,摇晃著柯南的手就越是用力。
“救、救命……小兰姐姐……救、救我……”
可怜的柯南,在情绪爆发下的铃木园子手中,脆弱的就像是个提线木偶,只能无助的求救。
毛利兰见状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但还是赶忙上前抓住铃木园子的手。
一边安慰一边解救柯南。
“园子,冷静,冷静,你先放开柯南,不是还有十七个系统时吗?或许事情还会有转机也不一定。”
“冷静下来,一定有办法拯救砂金先生的,一定会的。”
“真的吗?”
铃木园子无意识地放开柯南的手,像是落水的幼兽睁著湿漉漉的眼睛看著毛利兰,祈求地说:
“砂金sama真的会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