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眼睛,还有父母姐姐,这也太巧了。”
“这个孩子,毫无疑问,就是砂金的过去吧。”美国队长肯定地说。
只见黑寡妇若有所思,看了天幕两眼后反应过来。
“我想,我明白刚刚另一个砂金是谁了。”
听到这话,一眾復仇者连忙看了过来。
只见黑寡妇说:“刚刚另一个砂金说,他是砂金的未来,这一点是否真实暂且不提。”
“眼前的这个孩子,无疑是砂金的过去。”
“换言之,这个孩子和另一个砂金,都是砂金本身的一部分。”
“而现在,他们都走进了克劳克影视乐园,如果去掉这些前缀,那么他们就都走进了乐园。”
“这一点,倒是和同谐的定义相同,以万千之人的力量,共筑一座永恆的乐园。”
“而且你们还记得刚刚那个孩子说什么了吗?说爸爸妈妈他们都在乐园里。”
“是否可以理解为,所有人都容纳在乐园里,就像是死亡一样,这里是无数人的结局所在。”
“同谐,便是一点点剥离一个人的过去未来,让他们都进入所谓的乐园。”
“最终只剩下最纯粹的,没有自我意识的自我,然后拼凑在一起,成为一体,匯聚成同谐的一部分?”
听完黑寡妇的描述,眾人有些不寒而慄。
曾经得知家族熔铸成一个整体的时候,他们就觉得有些恐怖。
现在听到黑寡妇的描述,更觉得这东西诡异。
不会真的是如她说的那样吧?
“看著熟悉而陌生的孩子走进乐园,砂金还停在原地难以置信。”
““那对眼睛,还有『芬戈妈妈』…不,这不可能……宇宙中不会再有埃维金人了……””
“砂金想要让自己理性起来。”
“可乐园里,孩子一句“爸爸,妈妈——等等我呀——”还是牵动了他的心神,让他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试图顺著孩子的声音,看到那从未出现在他记忆里父母。”
“结果抬头看去,却只是空荡荡的乐园。”
““深不见底,就和匹诺康尼一样,对吧?”这时,另一个砂金的声音传来,不知何时,他又出现在了砂金的身侧。”
““你怎么还在?”砂金嫌弃地说。”
“另一个砂金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你早就清楚,如果家族真对每一位前来求援的家人都投以宽容,又何必这样高垒深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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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们不这么想,毕竟美梦糖浆的味道实在诱人。你在匹诺康尼孤立无援,只能凭一己之力扳倒高墙…怎么可能?””
““所以一踏进酒店,你就摘下高高的帽子,开始四处求人,像极了一条在沙漠里捡食的鬣狗。因为你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听到另一个自己的描述,砂金忍不住嘆了口气,“跟你的说法相比,拉帝奥的『阿蒂尼孔雀』都显得动听极了。””
“另一个砂金瞥了他一眼,“你知道我很少说真心话,劝你把它听进去。””
““正好,你提到了那位教授——我特別喜欢你和他的共同点,阴谋和算计…尤其是结局的那部分,一场华丽的背叛!””
““…当所有人都这么以为的时候,谁又会去怀疑,那是你精心设下的又一场圈套呢?””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果然,真理医生没有背叛砂金,他的背叛,就只是一个圈套。”
“他们两个,在联手算计星期日。”
看到另一个砂金说出圈套两个字的时候,赫敏精神一振,声音都比平时大了不少。
天知道,在真理医生登场之后,她就对这位不是天才的学者无比欣赏。
甚至认为自己某种意义上就是另一个真理医生。
都说她是天才,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拿下好成绩,学到知识她付出了多少努力。
相比之下,哈利很多时候才更有天分。
结果她最欣赏的人,居然做出了背叛的事,就为了家族的许诺,这种与格兰芬多的信念背道而驰的事,多少让她有些失落。
以至於有段时间和眾人討论的时候,她都有些提不起精神。
现在听到另一个砂金说这是圈套的时候,她瞬间反应过来,大脑飞速运转著。
“如果说这是圈套的话,目的就是为了迷惑星期日,让他降低警惕。”
“还有砂金,他一直执著於拿回礼金。”
“真理医生的背叛,让他藏在礼金里的基石暴露,但如果背叛是圈套的话,那真理医生就不可能把砂金的基石真的给星期日。”
“所以,当时他在袋子里找基石的时候,偷梁换柱了,把真的基石调包了?”
“不,不可能,这种事情星期日不会看不出来。”
“所以,袋子里还有一块基石?”赫敏终於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看向天幕。
“砂金沉默了,显然另一个砂金说对了。”
“见状,另一个砂金笑了,“我说对了么?你就是这样的人,谨小慎微又妄自菲薄,贏了这么多,却还是比谁都怕输。””
““人们只看见你在牌局上一掷千金,却不知道在牌桌下还有另一只手,握紧筹码,颤抖不已……””
““厉害啊,难怪酒馆会给你发邀请。你天生就是个好演员…不光擅长骗別人,更擅长骗自己。””
“砂金没有否认这些话,平静地说:“要想让自己不在人面前露馅,最高明的办法就是先骗过自己。””
“另一个砂金笑的更大声了,“哈哈,当然,我太了解你了…不过,真奇怪,为什么你拒绝了那份邀请?明明你有过拥抱『欢愉』的机会,那不是你最想要的吗?可你还是选择了公司的牌桌……””
““为了『存护』?哼,我看不像。你和『存护』有半点关係吗?”另一个砂金反问。”
“砂金嘲讽的一笑:“我以为你知道呢…你不是很懂我么?””
““行了,要么现在闭上嘴,要么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没问题。”另一个砂金举起手,仿佛投降似的,但临走前,却不忘看了砂金一眼,“不过,即將在这里消失的——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