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真的相信『风险越大,回报越高』?看不出你对公司如此忠诚啊。”另一个砂金注视著他,仿佛连自己都看不懂自己一样。”
“砂金轻哼一声,“哼,你看不出的事情多了去了…所以你也看不出我要如何贏得一切。””
““前提是你真能做到。”另一个砂金提醒道。”
““…我们拭目以待。”说著,砂金转身走向乐园的深处,踏出了这座迷宫。”
陆小凤世界。
“所以,他不只是把砂金石藏在那堆廉价的珠宝里,还是將其砸碎了?”
陆小凤不敢置信地说。
“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对於其他世界的人,或许还不是很能理解,砂金砸碎砂金石有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是为了收復匹诺康尼,付出一块基石作为代价,感觉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利益至上啊。
但在诸如陆小凤等人所在的皇权世界,却很清楚,这是多严重的一件事。
基石是存护星神克利珀圣体的一部分,砸碎基石,便是在褻瀆神明。
如果放在他们的世界,就相当於对皇上大不敬。
这么说吧,西游记里,沙和尚会被贬下凡间,受万剑穿心之苦,还只是因为打碎了琉璃盏。
而砂金的行为,就相当於沙和尚打碎了玉帝头上的冠冕。
在皇权社会中,简直是不可容忍的。
花满楼也有些不可思议,张大嘴巴愣了好一会儿后才苦笑著说。
“现在我终於明白,为什么欢愉也曾向砂金拋出橄欖枝了。”
“他真的是一个很疯狂的傢伙,做事也真的不计后果,也难怪,公司会让他来收復匹诺康尼。”
“走出迷宫后,那些躺在地上的基石也消失了。”
“砂金面前是一座电影工厂。”
“年幼的孩子就在这里,看到砂金后,他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眼睛很漂亮的先生。””
““…是啊,又见面了。你找到爸爸妈妈了么?”砂金温柔地走上前。”
“年幼的孩子点点头:“当然,姐姐也在,我们四个人刚玩过捉迷藏。””
““真开心呀,来这儿的路上,爸爸还带我见识了*蕉皮电影*。””
““你想说『胶片电影』吧。”砂金纠正道。”
“年幼的孩子点点头:“对,就是这个。把很多很多纸版画放在一起,就变成了会动的壁画。””
““把我和爸爸,妈妈,还有姐姐放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家人。””
““你也来试试吧,先生!看你一直愁眉苦脸的,在游乐园要开心点呀。””
“砂金沉默了片刻,然后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好。””
明朝。
江西奉新的一所宅院內。
一个中年文人正在抄录记载手边有关纺织制瓷的工艺文本。
忽然,听到年幼的孩子说胶片电影,就是把很多纸版画放在一起,变成了会动的壁画。
“这就是电影吗?把很多纸版画放在一起?”
宋应星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急匆匆找来一沓白纸,想了想,在第一张纸上写下“人之初”三个字,然后又在下一张写上“性本善”。
如此依序写下去,大概写了十多张纸,感觉差不多了才停下。
然后只见他拿著这叠纸的边缘,快速翻动了一下。
就看到一张张纸在眼前掠过,纸上的字跡像是活过来一样,在他眼前闪过,就仿佛出现在天幕的文字一样,动了起来。
“难道说,天幕就是这样的原理创造出来的?”
宋应星下意识抬头,看向天空,看著那些犹如真人一样的存在,意识到所谓的胶片电影,大概就是利用类似的技术製作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始描摹画作。
只是简单勾勒了两下,一只展翅的鸟儿就出现在纸上。
隨后,他在下一张纸上,又画上了一只相同的鸟,只是翅膀拍打的弧度有所不同。
然后是第三张、第四张……
一张张顺延下去,大概十几张后,他再度停下,翻动纸张。
果然就看到鸟儿像是活过来一样,完美呈现出了拍打翅膀飞翔的姿態。
“所以,天幕是这样动起来的,那这些真实的事物,又是怎么被记录其中的呢?”宋应星若有所思,越发认真地观看起这座乐园起来。
他肯定,在这其中,必定能找到记录的答案。
“隨后,砂金陪著年幼的孩子玩耍了一番。”
“好不容易拿下高分后,转过身却发现孩子已经不见了。”
“那短暂出现在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砂金莫名的嗤笑一声,说了句“没意思”,就继续向前。”
“一路上,另一个砂金不再开口,反而让他更不习惯了,下意识开口。”
““怎么不说话了?””
“另一个砂金说:“你確实勾起了我的兴趣…我承认你身上还有些我不完全了解的地方。””
““你这次倒是很真诚。”砂金有些意外地说。”
“另一个砂金说:“真诚是我为数不多的宝贵品质,不用特意强调。看见那片迷宫了么?在你走出那里前,我就能彻底了解你了。””
““我们的影城之旅尚未结束,你的走马灯也在继续…而我不介意將这一过程拉得很长很长。””
“说著,他们走进迷宫,就看到地上摆著一副生锈的镣銬。”
“看到这个,砂金脸色微变,“这是……””
““想起什么了?”另一个砂金玩味地笑道。”
““和你没关係。”砂金强硬地说。”
“另一个砂金却不为所动,“需要一点提示么?这是一副镣銬,套在你身上的。那男人给你的第一份『工作』,你挣到的第一桶金…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你就是把这捆铁链缠在拳头上,那是你能找到的唯一一件工具武器。然后,在那座迷宫里,你……””
““…闭嘴吧。”砂金粗暴地打断他的话。”
““哦…你不愿面对那段过往?不想承认你这条命只值六十个塔安巴赤铜幣?”另一个砂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