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宇宙。
“黄泉终於要出手了吗?”
看到黄泉的手握住了刀柄,復仇者大厦里,所有復仇者都下意识瞪大了眼睛,手边的一切事情都停止,聚精会神地看向她。
很想知道,在砂金这几乎覆灭全城的攻击下,黄泉会做出怎样的回应。
以及她那把从不出鞘的刀,又会是何等的风采。
不过……
“那个声音是谁,匹诺康尼,难道他以前是匹诺康尼的人?”
“黄泉会来到匹诺康尼,就是因为他吗?”钢铁侠忍不住问。
黑寡妇看了一眼黄泉回忆中那恶劣的天气,点点头道:“虽然还不確定,但从那个老人提起匹诺康尼时的情绪来看,这个地方和他一定有著十分密的关联。”
“感觉他已经是行將就木,如果是这样的话,黄泉或许是为了完成他的遗愿,才来到匹诺康尼的吧。”
“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忽然提起了。”
美国队长点点头,眼中带著一丝探究。
“所以,这是黄泉拔出刀的时候,感受到的回忆?”
“是她的过去?”
“那会不会像砂金一样,將她的过往也呈现出来,比如让我们知晓,她究竟是怎么成为虚无的令使,拥有这种强大的力量的?”
不只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好奇。
毕竟,这可是星神之下的最强存在啊。
“听到黄泉的话,那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沉默片刻,然后说:“恐怕家族並不会为你开门。””
““为什么?”黄泉问。”
““因为你行走的道路…不为『同谐』所容。”老人说。”
“黄泉微微抬眸,反问:“即便…这非我所愿?””
“老人肯定地说:“即便这非你所愿。因为祂与其他星神不同。””
““祂从不瞥视任何人,祂也无需瞥视任何人。””
““祂留下命途的织缕,任由人们行走,共同罗织一道巨大的影子…而这影子亦默默地笼罩他们本身。””
““总有从阴影中归来的人。”黄泉说。”
““他们大多成了那影子的一部分。”老人长嘆一声。”
““在你眼中,我也一样吗?”黄泉问。”
““你还留有一丝色彩……”老人说,“…但並不多。””
“听到这话,黄泉的眼神变得郑重,开口道:“…这就足够了。””
““在它们彻底消散之前……””
““我会抵达『虚无』的尽头(第9机关)。””
dc宇宙。
“嗯?这话什么意思?是说黄泉不是自愿成为的虚无令使吗?”
闪电侠疑惑地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好奇。
蝙蝠侠则很快反应过来,眯起眼睛,用沙哑的声音说:“只怕不仅如此,她也不是被虚无星神瞥视之后,被赋予的令使的力量。”
“而是自己从虚无之中汲取了力量,从阴影中归来,拥有了令使级的力量。”
“准確来说,她不是虚无令使,而是拥有虚无令使力量的命途行者罢了,等同於令使的存在。”
“嗯?还能这样?”闪电侠傻眼了,有些不敢置信。
“没什么可奇怪的。”蝙蝠侠反倒是一脸自然,甚至觉得这样的逻辑更为自洽。
“之前我们不就奇怪,明明是虚无的星神,明明是不需要赋予任何人力量,任何人瞥视的虚无星神,为什么会给予黄泉力量吗?”
“这可不符合虚无的命途。”
“现在也证明了,祂的確不曾瞥视黄泉,黄泉只是因为某种原因,落入了祂的阴影中,但並没有因此而融入那些影子,而是挣脱了出来。”
“留有一丝色彩,难道这就是黄泉之前所说的红色?”
“所谓色彩,就是她存在於这个世界,还没有彻底墮入虚无,被虚无吞噬的证明?”
“抵达虚无的尽头,我没猜错的话,她是想要斩杀虚无的星神?”
蝙蝠侠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意外地看了黄泉一眼,没想到这位虚无令使的愿景,比他想像的更为宏大。
“斩杀虚无星神?”
其他人听到他的猜测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镜流和罗剎的身影,尤其是罗剎,拥有丰饶力量的他,同样想要置丰饶於死地。
现在又来了一个黄泉。
行走在命途上的人,却要杀死这条命途上的神。
何其荒诞,何其壮美,这些傢伙可真是,让人难以形容啊。
“面对砂金掷下的大量筹码,瓦尔特和姬子似乎也不再准备留手。”
“藏在手杖里的黑洞,以及箱子里的轨道炮,都已经在这一刻做好了准备。”
“下一刻,黄泉动了。”
“只见她一步踏出,世界仿佛静止了一样,以她为中心,一股灰暗席捲整个世界。”
“下坠的筹码、倾盆的暴雨、列车组们蓄力反击以及砂金那张狂的动作。”
“一切的一切,都伴隨著她手中的刀出鞘,陷入了犹如时间静止的领域之中。”
“色彩从黄泉的身上褪去,紧接著,一抹红色从她的指尖开始蔓延,逐步浸染她的身躯,將她转化为另一副颯爽的白髮魔女。”
““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
“她握住刀柄,流下红色的眼泪,一如最初,星在梦中的时候所见到的那样。”
“血泪泣下,不可遗忘的过往脑海中回望。”
“阴云密布的天空,一片灰白的大地,无数断裂的刀剑,其中一个长著鬼角的女人手持长刀,分明就是过往的黄泉。”
““…如潮涌至,领你归乡。””
“隨著黄泉拔出长刀,挥出一振…”
“这一刀將砂金创造的领域贯穿,衝击遍及了整个梦境…”
“血色的刀光之下,天地间只余灰白二色,就连砂金那在存护力量下迸发出的刺眼金光,那无数闪亮的筹码,也在一瞬间变得灰白,犹如从这个世界被抹去。”
“砂金也好,存护的力量也罢,在虚无面前,也仅仅只是虚无。”
“直到黄泉的长刀再度回鞘,彻底失去色彩的世界,才重新显露出它应有的样子,那磅礴的雨滴,才轰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