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流萤小姐就是萨姆?这怎么可能?”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一个是凶名在外的无情机甲,一个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这二者,怎么都不能相提並论吧。
柯南却无比坚定。
“一定是这样没错,否则无法解释,黄泉看到机甲里的是谁,才没有动手。”
“还有流萤为什么会到了梦境,却没有和星有过交集。”
“以及为什么,她那位同伴没有形象,因为她一直是在通过远程对话和银狼联繫。”
“甚至在星和黑天鹅、黄泉一同面对萨姆的时候,他也只对黑天鹅和黄泉发动了攻击,只是因为星当时也和她们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也被攻击了。”
“回想一下萨姆的话,他从始至终,就没有对星表达过恶意。”柯南说。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星核猎手本就和星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但……”
“我依旧认为,萨姆就是流萤的可能性最大。”柯南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镜框,无比肯定地说。
“居然是这样吗?”铃木园子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但顺著柯南的推理走下去,还真是很有可能啊。
“不过,刚刚黄泉小姐是不是说,她把留在砂金sama身上“同谐”的烙印也去掉了,这是不是就代表著,砂金sama不会有事了?”
铃木园子两眼放光,圆滚滚的,一脸期待地看向柯南,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呃?你就注意到了这些吗?”柯南有些无语。
“这可是很重要的事啊。”铃木园子一脸认真地表述,“我可不希望砂金sama付出这么多后,最终还要死於“同谐”的力量。”
无奈,柯南只能点点头,“行吧行吧,那你可以放心了。”
“看来虚无的力量,的確是粉碎了同谐的枷锁,这位砂金先生,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太好了,呜呜呜,我的砂金sama……”
““一场豪赌,不是么?”砂金笑了,然后嘆息一声,不知道是后怕还是遗憾,“但容我指出一个错误:公司並非稳操胜券,在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上,我的確没有后手。””
““引爆一颗星核…我做不到。『砂金石』已经太过破碎,甚至无法保护我从舞台上全身而退。””
““如果你到最后都没有拔出那把刀…就是我满盘皆输了。””
“黄泉摇摇头,“討论『如果』没有意义。是你贏了,你为自己贏得了通往那片深海的入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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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之后,能否从深渊中归来…就是你的另一场豪赌了。””
“说著,她抬起头,看向砂金,“…你不曾犹豫过吗?””
““犹豫…当然。”砂金想了想,点点头道,“但我只能相信我的好运。””
““因为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
“黄泉点点头:“…从这场梦中醒来,去你应去的地方吧。你的赌局…尚未结束。””
“砂金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问,“…在分別前,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么?身为走在那条路上的人,你能否告诉我……””
““为什么我们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我从不这么认为。你也一样。”黄泉说。”
““可『虚无』的確笼罩著你我…还有每一个人。”砂金反驳。”
““也正因如此,它没有意义。”黄泉坚定地说。”
““——但它仍在那里。”砂金垂下眼眸,轻嘆一声。”
““倘若命运的骰子从来都被灌铅,那就是我们命定的归宿,我们…又为何要与之相抗?””
“黄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我的回答未必能消解你的困惑,因为它伴你一路走来,早已是你生命的一部分。””
““但你说过,『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所以你也一定能明白,我们为何*想要*做好准备。””
““就算结局早已註定,那也无妨,人改变不了的事太多。””
““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结局的路上,人能做的事同样很多。””
““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截然不同的意义。””
““看看你的口袋吧,你的朋友早就把答案交给你了。””
““…祝你好运。””
“说完,黄泉就离开了。”
“听到这话,砂金下意识摸向口袋,掏出了一个类似试管的东西,正是真理医生给他的医嘱。”
“打开来,只见里面的纸条上写了一行字。”
““梦中不可能之事並非『死亡』,而是『沉眠』。””
““活下去。祝你好运。””
少年包青天世界。
“果然,我就知道真理医生不是真的背叛,两人是打了个合作。”
公孙策用力地挥了一下拳头,自得地看了身边的同伴们一眼。
“虽说这一点你们也早就知道了,但最早,我可就这么认为了。”
“只是没想到,真理医生算得这么深,居然连美梦的真相都看破了,梦中不可能之事不是死亡,而是沉眠?”
“对啊,做梦本就是在入睡,又怎么能在入睡时继续入睡呢?”
“死亡,只不过是表象,通往真正的匹诺康尼的一张门票罢了。”
“嗯,包拯,你在想什么呢?”公孙策正感慨著,见包拯若有所思,下意识开口。
包拯闻言回神,看了一眼黄泉离开的方向。
“我在想黄泉说的那番话。”
“她说即便结局已经註定,走向结局的路上,人也能够做很多,这样一来,既定的结局,也会有不同的意义。”
“她究竟是经歷了什么,才会做出这样的感慨。”
“作为虚无的令使,能让她都无法改变的事应该没有多少,难道是虚无星神,是她经歷了什么无法改变的事,最终才成了虚无的令使。”
“还有……”
包拯似有感慨,心里仿佛触动了什么。
“即便结局不变,也不影响过程中的我们去做些什么吗?”
这对於一直以来,都想要去改变什么,推翻什么的包拯而言,是一个巨大的衝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