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个奥列格人还挺好。”
听到奥列格的话,迪希雅有些意外。
须弥虽然没有上下层之分,但沙漠民遭受的种种歧视待遇,一点不比天幕下的下层区来的好。
正因如此,绝大多数沙漠民都恨死教令院了。
她虽然不至於像那些极端的沙漠民一样,对草神子民极端排斥。
但也知道,如果是一个草神子民,尤其是教令院的大官之类的流落到沙漠地带,这里的人可不会那么好说话。
不动手就是好的了,还想让人不抱怨,做梦。
““说回正题,我刚才想到的『人』,就是史瓦罗。”奥列格说。”
““欸……欸?!那个史瓦罗,他是你们『地火』的死对头吧?”三月七震惊。”
“丹恆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他只是地下的一台机器人,为何会知道重要的秘密?””
““死对头?我可不这么想。”奥列格笑道,“在我看来,他就像这位小姐说的,是台冷冰冰的机器,只认自己『计算』出来的死道理。””
““史瓦罗不是在和『地火』做对……或者说,那傢伙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他可是经歷过『那场战爭』的远古机器人……””
““如果你们在找的是个有点年头的东西……那没有比他更好的消息源了。”奥列格说。”
“奥列格告诉他们,地火很多次想要和史瓦罗交涉,但全都被拒之门外。”
“他们是来这里的新人,也是一种变量,或许可以说服史瓦罗,不过已经很晚了,他先安排几人休息,又准备单独和布洛妮婭谈谈。”
“认死理的,也可不只是机器人啊。”
听到奥列格对史瓦罗的评价,已经步入中年的邓布利多苦笑一声。
机器人相信自己的计算,人类又何尝没有自己的固执。
就像他和格林德沃,不也各自走在各自认定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吗?
“如果史瓦罗的计算是冰冷的,错误的,人类的坚持就一定是火热的,正確的吗?”
“还是说,人类的固执,也需要变量呢。”
霍格沃茨的天文台上,看著来来往往飞出霍格沃茨的猫头鹰。
邓布利多沉默许久,多年不曾离开学校的他,终於还是主动走出了这座他守护著,也守护著他的学校。
或许,应该去见见那个人了。
他们彼此冰冷的计算,应该拥有一次新的碰撞。
他不奢望能改变对方,改变自己,但……这一次他想尝试一下。
大概,是不想和奥列格说的那样,像个机器人一样认死理吧。
“隨后,三人组返回磐岩镇,来到了奥列格介绍的住所,歌德大饭店。”
“这个熟悉的名字让三人回忆起了不怎么愉快的过去。”
“老板表示上层区的歌德宾馆是他们的分店,是几百年前一位家族前辈开设的,两家以前是一家。”
“三人完成入住后,发现这里的设施比歌德宾馆差多了。”
“而且,因为上次被捅了刀子,这一次三人多了些戒心,决定晚上派个人守夜。”
“就在他们商量要谁来守夜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布洛妮婭表示让她来吧。”
“和奥列格聊得不欢而散的她,因为今天知道了太多东西,註定是难以入眠,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她来守夜。”
“三人对此表示理解,便通过了这个决议。”
“返回房间休息后,星不出意外地又做了一个梦。”
“冰冷的克里珀堡,可可利亚颓废的趴在桌子上,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让这位强硬的女士此刻多了几分脆弱。”
““我失去她了……我的『愿望』,你们所谓的计划……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可可利亚悲痛欲绝。”
““捨弃颓废……捨弃悲伤……捨弃无用的感情……”星核蛊惑道。”
““闭嘴!”可可利亚愤怒地將桌上的东西扫倒地上,“她是我的女儿,她是我唯一的……你们懂什么,没有灵魂的东西?你们永远不会明白……永远!””
““你没有失去她……她在另一头等著和你团聚。”星核的声音响起。”
“隨后,更为诡异的声音在她脑海中迴荡。”
“披头散髮地可可利亚捂著头,嘴里念叨著“『新世界』……””
““站起来……守护者……完成你的宿命……完成一个『母亲』的愿望。””
“星被这个梦惊醒,记忆却再度变得模糊,睡意全无的她只好出门转转,放鬆一下精神。”
“这位可可利亚女士,还是很疼爱布洛妮婭姐姐的。”
霍格沃茨,三小只看著在星核蛊惑下,依旧將布洛妮婭视为唯一的可可利亚。
非黑即白的人生观,第一次懂得了人性是复杂的。
看似强硬的坏人,也会有脆弱善良的一面。
不论可可利亚做了多少坏事,至少对於布洛妮婭来说,她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甚至於,星核在蛊惑她的时候,用的都是“母亲”这样的词语,可见在她心里,布洛妮婭有多重要。
原本对可可利亚意见很大的他们,也多多少少对她有些改观。
也许人就是这样,好人有坏的一面,坏人也有好的一面。
就像斯內普,他们一次次误会他,结果他除了毒舌,区別对待,故意剋扣格兰芬多的分数,態度恶劣……
啊?不行啊,还是好討厌他!
三小只挫败地表示。
此外,星核蛊惑可可利亚的样子,总让哈利感觉有些熟悉。
就好像,就好像他也经歷过类似的事情一样。
难道,他的身边,也有这样一颗星核,试图蛊惑他吗?
哈利即刻谨慎起来,因为这份谨慎,日后避免了不少算计。
“星一出门,发出的动静立刻被警觉的布洛妮婭发现,发现是星后,才稍稍鬆了口气。”
“得知星也睡不著,布洛妮婭犹豫了片刻,问起他们如果找到了星核,有多少把握阻止寒潮。”
“星表示这个要问丹恆,布洛妮婭听了表示,对於他们的话,她很难相信,但可可利亚的做法明显是有问题的。”
“要逮捕的话,为什么不一开始逮捕,为何忽然转变了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