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这个世界十分神奇,能做到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什么重现记忆,长生不死了,但,把別人的特徵拼凑起来,成为一个虚构的人,这也多少有些匪夷所思了吧?”
陆小凤怎么都没想到,加拉赫居然会是这样的身份。
“神秘?”花满楼微微蹙眉,回想了一下说:“我记得,神秘的星神致力於让宇宙陷入未知的迷雾,以此避免命运被锚定的危险。”
“追隨祂的,是名为虚构史学家和谜语人的派系,前者旨在混淆歷史,后者则力求模糊语言的传达。”
“没想到,居然还能虚构出一个虚假的人物来。”
花满楼恍然大悟,“所以,这就是之前黄泉小姐和瓦尔特先生在星期日的房间里,找到的名单,那些人,就是组成了加拉赫的家族成员吗?”
陆小凤深呼吸几口,让自己稍稍冷静了下来,然后摸摸下巴,想起一件事。
“等等,之前三月七曾询问过加拉赫的年纪。”
“他说自己只有十三岁,我们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但现在看来,他是不是真的只有十三岁啊,毕竟加拉赫是被虚构出来的。”
“那么別说他十三岁是这个样子了,就算只有三岁,三天,也可以是这个样子啊。”
花满楼一阵错愕,显然即便是平静如他,也没想过十三岁这件事,还能在这里绕回来。
不得不说,陆小凤的猜测很有可能,这大概也是十三岁唯一的解释了吧?
“眼看被星期日毫不留情的戳破存在,加拉赫自己也怔了一下。”
“良久,他才忍不住笑了,意外地看著星期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有种,厉害!可以啊,是我太低估你了……”加拉赫忍不住讚嘆道。”
““我欣赏你。但所以呢?这就能证明是我杀了你的妹妹和那位偷渡犯吗?”加拉赫忍不住问。”
“星期日不为所动,淡淡地说:“这能证明你和忆域迷因『死亡』是一丘之貉——已经足够了。””
“说著,星期日的眼神变得冰冷,语气也变得急躁,那从始至终优雅平静的神態,终於变得有些狰狞扭曲。”
““听好了,我根本不在乎你是如何做到的…我现在只在乎一件事,一个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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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混帐,该死的丧家犬,为什么要杀了她?!””
“听到这话,加拉赫看著少有失態的星期日,发出莫名的笑,像是无奈,又像是嘲讽。”
“只见他一边笑一边走入阴影中,高处,一只隱夜鶇站在房樑上,静静的看著这一切。”
““当局者迷——人们看不见眼中的沙子,只知道沙子就在那里。””
“加拉赫漫无拘束的坐在沙发上,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机。”
“他打开火,手指像是在操纵火焰一样摆弄著。”
““想要答案?””
““我可以给你。””
“说著,他抬起头,將手中的打火机瞬间合上。”
““…一切只因那该死的天意弄人。””
“话音刚落,巨大的阴影犹如蝙蝠恶魔一样,在星期日的背后展开。”
“不等他有所反应,利刃刺穿皮肉,洞穿胸膛的触感瞬间传来。”
“蓝色的梦泡再次洒满地面,一切归於黑暗。”
柯南世界。
“啊!!!星期日sama?!!”
看到这一幕,铃木园子猛然捂住了嘴巴,惊恐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手指颤抖著,指著天幕上溅落的,血液一样的蓝色梦泡。
“加拉赫,加拉赫控制死亡杀死了星期日sama?”
“这一切,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居然是他?”
“流萤小姐,知更鸟小姐,还是有匹诺康尼死亡名单上的那些人,难道都是他杀的?”
“天啊。”
铃木园子心臟狂跳,有些难以接受。
毛利兰见状赶忙將她扶住,安慰道:“园子,別担心。”
“你忘了吗?砂金已经证明了,美梦中不存在真正的死亡,流萤小姐也没死,她不是还和星见面了吗?”
“所以不用担心,加拉赫只是看上去杀了星期日,应该是把他带到梦境的更深处去了。”
“原来是这样吗?”
就在毛利兰安慰铃木园子的时候,柯南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恍然大悟,发出一声感慨。
“什么?”
毛利兰下意识回头。
就见柯南肯定地说,“我终於知道,死亡是怎么挑选目標的。”
“是眨眼。”
“利用光线的强烈变化,使人眨眼,紧闭双眼,模擬出在梦中沉睡的假象,这样就能唤来死亡了。”
“比如流萤在电视发出强光后闭眼,还有加拉赫在黑暗中玩弄打火机,都是一样的原理。”
“就在所有人都震惊於星期日的死亡时,画面一转又来到了星穹列车上。”
“在一阵广播声中,让人心头一紧的画面,出现在眾人面前。”
“本台快讯:“匹诺康尼『谐乐大典』已进入倒计时阶段。伴隨著钟錶小子的嘀嗒声,12个系统时后,这场庆典即將迎来盛大的开幕……””
“广播声中,丹恆表情严肃,眼神冰冷,正死死注视著前方。”
“而在他的对面,只见身材纤细高挑,牛仔一样的男人正手持一把左轮手枪,对准了丹恆。”
“他的特殊之处在於,全身上下大部分躯干,基本上可以说是胸脖子以下全是金属改造的。”
“他皮肤较白,有一头白色为主、黑色为辅的长髮,左眼下有两颗痣。”
“戴以黑色为主、红色点缀及有两个子弹组成图案的牛仔帽,穿著黑灰色为主的紧身牛仔裤,看上去放荡不羈,一口鯊鱼牙更是给他增添了几分邪气。”
“面对这剑拔弩张的情况,帕姆一脸害怕地摆手,焦急地说:“都跟你说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
“只见机械牛仔有些轻佻地开口:“不好意思了,毛茸茸的小傢伙,我实在有些要紧事要办,不得不用这种方式请你们帮个小忙。””
““既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我也必须提醒你这么做的风险。”丹恆冷冷地说,眼神冰冷,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