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世界。
“果然,死亡的出现,就是跟眨眼睛有关。”
“或者更准確,和闭眼有关,闭上眼睛,想像梦境,模擬沉眠的状態,就会引来死亡,將其引渡到真正的匹诺康尼中去。”
“呵呵,难怪死亡的身上有那么多的眼睛,原来一切还真的和眼睛有关係啊。”
夏洛克自得的一笑,显然早早就看穿了死亡与眼睛之间的关係。
“是啊,谁能想到,本来应该是带来死亡的怪物,结果作用居然是將人从梦境中带向另一重梦境。”
“这还真是让人意外。”华生也是一脸感慨,怎么都想不到,那浑身是眼睛的怪物,居然是这么个作用。
“不过,这种方式是不是有些太痛苦了?”华生皱著眉,挠挠头。
想到流萤刚刚的描述。“忆质在脑海中炸开什么的,总让我想到血管炸裂,脑浆迸裂的场面。”
“想要进入深层的梦境,这代价未免有些太大了。”
“坠入流放之地的时候,流萤的记忆也隨之浮现。”
“只见她和刃坐在一辆红色的轿车上,两人西装革履,穿梭在长长的隧道之中。”
“看著驾驶位上的刃,流萤有些惊讶地说:“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做这种事。””
“刃沉默不语,流萤又问:“…你有驾驶证吗?””
““有。””
““这可真是…令人意外。”流萤惊讶地说。”
““为什么,因为这里是罪恶都市耶佩拉?”刃难得多说了几个字。”
““嗯,不…没什么。”流萤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已经二十个系统时没睡了…没问题吗?””
““没问题。死不了,我和你都一样。”刃面无表情地说。”
“流萤沉默了一下,反驳道:“我可未必,还是开慢点吧。””
“刃说:“潜入已经结束了,你隨时可以启动『萨姆』。””
“流萤摇摇头:“离『剧本』下一幕还有些时间,让我再多待会儿吧,用这副身体。””
“而后便是良久的沉默。两人不再提起任何话题,似乎对这种沉默习以为常。”
“直到很久以后,车里再度响起一声轻嘆。”
““好长的隧道啊。出发的时候,没觉得它有这么长。”流萤说。”
““半个系统时后,它会带我们找到卡芙卡,接著就是耶佩拉兄弟会的覆灭。”刃解释道。”
““这些也都是『剧本』?””
““你的『剧本』里也有。””
““抱歉,我没注意。””
““就算你选择性忽视,他们的命运也不会改变。””
“流萤沉默,刃接著说,“我说过,这是个坏习惯。””
““那你呢?这一次,你能得到想要的『死亡』么?”流萤忽然问。”
““一如既往,一片空白。它不在这颗星球。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刃反问。”
““因为我正在一辆疲劳驾驶的车上…我希望它能安全抵达。””
“刃沉默片刻,然后说:“这车有自动驾驶,我只是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行了吧?””
““开玩笑的啦。”流萤笑道,“…艾利欧总说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他能看见未来,而我们…同样知晓自己『既定的结局』。””
““但在那一刻到来前,人依旧能为自己选择去做些什么…我们都有这个权利,对吧?””
“刃点点头:“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歷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將取而代之,在不远的未来收到一封邀请函……””
““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流萤说。”
“刃点点头,“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漫威宇宙。
“原来,星核猎手之间相处的时候是这样的?”
“感觉,有些尷尬?”
看著两个人坐在车上没话找话的样子,明明自己只是个看客,钢铁侠却也不由的感到了几分尷尬。
不只是他,在场的其他人同样如此。
尤其是蜘蛛侠,感觉自己的蜘蛛感应都在疯狂作响了。
流萤和刃相处的样子,总让他想起自己和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不知道说什么,气氛尷尬,拼命找话题,结果气氛更尷尬。
他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还有和女孩子相似的样子,天幕上的流萤,简直就是另一个性別的他自己啊。
黑寡妇笑笑,“不过是因为这两个人,性格都比较特殊罢了。”
“流萤明显是那种普通的青春期少女,不过是因为有著特殊的机甲,因而获得了强大的战斗力。”
“刃的话,一个存活了七百年以上的长生种,还有魔阴身的折磨,让他变得沉默寡言,自然也不会主动去寻找话题。”
“所以两个人相处起来,才感觉那么尷尬。”
“不过看流萤会和他开玩笑,刃也难得的说了这么多字,都可以看出来,星核猎手之间的关係还是相当不错的。”
“之前卡芙卡和银狼也是,成熟的大姐姐和叛逆的小妹妹。”
“性格迥异但又彼此合拍,算是相当不错的经歷了。”
“不过,流萤也在寻求解脱吗?”
“她又有什么不堪回首的经歷,刃说她死不了,可她不是说自己有失熵症吗?”
“刃让她启动萨姆她不愿意,说要用这具身体感受,可萨姆不也是她吗?”
“还是说,萨姆就是她之前说的医疗舱,她觉得启动萨姆,就是待在了医疗舱里?”
黑寡妇不明白,眼中满是疑惑。
钢铁侠闻言举起手,赶忙打断。
“行了行了,別猜了,我不想听。”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天幕上的人,又一个算一个,別管是哭著笑著,张狂的还是沉默的,一个算一个,全都有不堪回首的过去。”
“每一个人的经歷都催人泪下,就算是令使,也不过是挣扎在命途上的可怜虫罢了。”
“我实在不想知道,流萤又经歷了什么,有著什么样的悲惨过去,太没意思了。”
“哦?”听到这话,黑寡妇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是谁之前看砂金和黄泉的过去时,红眼抹泪。”
“你真的是不想知道,觉得俗套,还是担心,自己忍不住又掉小珍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