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短髮少女的称讚,流萤伸出手轻触萤火,任由晚风吹起她丝绸般的长髮,笑著说:“但偶尔会遮眼镜,最近有些困扰…也在犹豫要不要扎起来。””
“这时,短髮少女將镜头对准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帅气的亲卫队机甲。”
“笑道:“到你了,真的不打算说点什么?””
“听到这话,他放下双臂,似乎有些拗不过短髮少女再三的邀请,正准备说点什么。”
“这时,忽然通讯响起,他愣了一下,迅速按住耳边的通讯,立刻恢復严肃的姿態。”
““通讯恢復了,格拉默军规第8条,存活的骑士应主动归队。””
“听到这话,流萤抬起头,只见一只萤火虫飞过,落在一旁隨风飘荡,战火撕裂的旗帜上。”
“她犹豫了一下,从青绿色的旗帜上撕下相对完好的一段,然后充作髮带,固定住头顶的长髮的同时,也在侧边扎了一个蝴蝶结。”
“最终,形成天幕下各时空的人们所熟悉的模样。”
“短髮少女拍著她的肩膀,由衷地称讚道:“很好看,很適合你。””
“这时,远方的天空,微微泛起晨曦的微光。”
“一旁的少年在火光中,重新化作机甲的模样,迎著初升的太阳,由衷的祈愿。”
““下一片战场,希望能看见星星。””
“说著,便纵身一跃,一抹星火倒映在平静的池塘中,奔赴无垠的星海。”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隨著一道道火光燃起,他们也再度失去了自己的声音,只能用机甲的声线交流。”
““应该不会了。””
““如果战爭结束了呢?””
““…那我们应该能认出对方吧?””
“隨著三道火光衝出天际,亲卫队的机甲,站在初升的照耀背后,身后是一片希望的光。”
“而后,隨著火光瀰漫全身,她也已经解除了机甲。”
“露出的,是一张和流萤、短髮少女、白髮少女相同的面容。”
“只是她的样貌更加成熟,一头干练的短髮,身材也更加高挑,脸上也带著流萤解除机甲时,失熵症逐渐消退的纹路。”
“她站在晨曦中,目送著三人的离去,像是在自问一样。”
“““要说点什么么…””
““那,就祝我们凯旋而归吧?””
“隨著她的话,天幕再一次暗下,静謐的草地上,只有一只萤火虫,飞离了站立的草叶,飞向了自由的星空。”
柯南世界。
“呜呜呜呜……流萤,流萤小姐,流萤小姐好可怜啊。”
“还有这些,这些不知道名字的流萤小姐和小哥哥,他们,他们都好可怜啊。”
不出意外的,看完这一段,铃木园子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抱著毛利兰嚎啕大哭。
“为什么?明明只见了他们这么短的一点时间,我却能感受到,他们都是一些好人。”
“一些仅仅是仰望星空,就能得到满足和安寧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要有这样的结局。”
“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凯旋而归呢,为什么啊!!”
看著扯著嗓子哀嚎,眼泪鼻涕一把抓,疯狂往自己身上蹭的铃木园子,毛利兰一脸无奈,不住的安慰。
“园子,园子你冷静啊,也没说他们就没有凯旋而归啊。”
“或许战爭结束,他们都好好的呢。”
“不,这不可能。”
毛利兰话音刚落,铃木园子还没反应,一旁的柯南就一本正经地分析说。
只见他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镜框,冷静分析:“首先,星在遇到流萤的时候,她就说过,自己的故乡已经覆灭了。”
“如果这些人凯旋而归,一切不可能是她说的那样。”
“我们都知道,流萤虽然隱瞒了自己星核猎手的身份,但其他方面还是没有欺骗过星的。”
“还有,他们是格拉默克隆出来的机甲驾驶员,克隆战士。”
“理论上来说,恐怕是一群没有自我思想,被设定了思维方式的產物,如果凯旋而归,也只会像战爭武器一样,被封存起来吧。”
“既然流萤会出现在匹诺康……呃——小、小兰姐姐,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柯南正展露著自己的智慧,认真分析著。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毛利兰脸黑的跟锅底一样,浑身上下散发著阴鬱的气息。
一双眼睛杀人似的注视著他。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他已经被大卸八块了吧。
“呵呵,没什么,就是柯南你分析的好,分析的很对啊。”
毛利兰咬牙切齿,感受著身体被哭的稀里哗啦的铃木园子疯狂摇晃,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才遏制住自己杀人般的衝动。
“好在,就在她的情绪有些抑制不住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通讯打断了她的愤怒。”
““指挥部,火萤四队发现母虫。””
““请求支援!””
““重复,请求支援!””
““前进!前进……””
““火萤二队失去信號。””
““我们在裂谷区遭遇袭击。””
““前进!前进……””
““请求支援!””
““重复,请求支援——””
“……”
“伴隨著这一连串的信號轰炸,天幕上也出现了另一行字。”
“格拉默的余烬”
“下一刻,画面亮起,只见流萤满头大汗,眼神疲惫,视线都已经失去了焦点。”
“耳边只有无数嘈杂的通讯信號在狂轰乱炸,仅仅只是听声音就知道,这是何等惨烈的战况。”
“而画面中的流萤,那疲惫无力的模样,显然也已经抵达极限,体能几乎耗尽。”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恍惚间仿佛失去了意识。”
“隨著胸膛剧烈的起伏,她所驾驶的机甲,也同样静止不动,站在堆砌如山的虫群尸体上。”
“密密麻麻的真蜇虫尸体,垒成一座小山坡,显然这些死去的虫子,就是流萤露出如此狼狈模样的根源。”
“血红色的战场上,在流萤的身旁,一只只狰狞恐怖的真蜇虫像是高音速飞机一样,来回交错,密密麻麻,仿佛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