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宇宙。
“看来,匹诺康尼的背后,真的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这种事情,比所谓的凶杀案要重要的多。”
蝙蝠侠眉头紧锁,眼神凝重地注视著天幕。
“刚刚那位科玫女士就说了,美梦即將吞噬流梦礁,虽说米沙解释她经常会这么说,但看她那副狂热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
“现在这位叫翠丝的女士也这么说,虽然她没有用什么理论来证明,但通过现象,也能证明出美梦正在崩溃。”
“一方面是美梦要吞噬流梦礁,另一方面是美梦正在崩溃。”
“这两件事,会是同一件事吗?”
蝙蝠侠若有所思,总觉得这背后有著某种联繫。
“不会吧,难道说流梦礁真的要保不住了?”闪电侠有些担心。
“可刚刚那位科玫女士说,只要再有十几个系统时,这里就会被吞噬,那岂不是连撤离的时间都不够?”
“是谐乐大典吗,还有十几个小时就要开幕,难道是同谐的力量,要把它们全部同化掉了?”神奇女侠也下意识皱起眉来。
说起同谐的力量,她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
“应该不是。”绿灯侠摇摇头,反驳道:“知更鸟说过,匹诺康尼的同谐並不纯粹,所以她的歌声出了问题。”
“黄泉也表示,匹诺康尼的背后正在背离同谐,既然不是同谐,又怎么能同化人呢?”
“那会是什么呢?都到这里了,居然还是一头雾水吗?”超人挠挠头,实在想不出背后的缘由。
“很快,在三月七的引领下,他们找到了正在和一个健壮的中年人交谈的姬子。”
““是这样啊…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补全剩下的信息。”姬子感慨道。”
“中年男人笑笑:“呵呵…用加拉赫先生的口头禪来说,就是『天意弄人』吧。””
““姬子,我把他们带来了!”三月七率先上前打了个招呼。”
“姬子回头,看到眾人后轻轻一笑,“看来人都到齐了啊。正好,见见米凯先生吧,流放之地的负责人之一。米凯先生,他们就是我的同伴。””
“米凯点点头:“瓦尔特先生,三月七小姐,星小姐…各位无名客,幸会。””
““您认识我们?”三月七好奇地问。”
“米凯笑笑:“从你们踏入匹诺康尼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关注各位的动向。可惜,若非流梦礁与十二梦境早已隔绝,我们本该以更体面的方式相见。””
““正式认识一下吧,我是流梦礁的『守墓人』,米凯。””
““守墓人…?”听到这话,三月七感觉有些惊悚。”
“米凯表示:“流梦礁的生活十分自由,也没什么组织可言。大家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我能做的…也只是每天定时打扫几座墓碑罢了。””
“米沙则在一旁解释:“米凯先生太谦虚了。每当有迷途的逐梦客被带入这里,一直是米凯先生担起守护者的责任,或是將他们送回美梦,或是教会他们如何在混沌的梦境中生存。””
““原来是位大家长啊。”瓦尔特恍然大悟。”
“听到这话,米凯一愣,“嗯?瓦尔特先生,您是在和我说话么?””
““…嗯?”听到这话,瓦尔特眉头一皱。”
“姬子也若有所思地看了米沙一眼。”
陆小凤世界。
“果然啊,米凯先生也看不见米沙啊。”
陆小凤见状毫不意外。
刚刚,那个皮皮西人將米沙视作看不见的东西时,他就猜测,对方大概是看不见米沙。
或者说,米沙应该和钟錶小子一样,都属於是只有星穹列车的成员才能看到的人。
现在这种情况,直接证实了他的猜想。
毕竟米沙为他解释,如此明显的对话他却毫无察觉,实在是太可疑了。
“瓦尔特先生和姬子小姐,相信也已经察觉了异样吧。”注意到瓦尔特的反应和姬子的眼神,花满楼肯定地说。
“一定是发现了,只是可能还不太明白这代表著什么,所以才没有解释吧。”陆小凤说。
“真有意思啊,看来米沙和钟錶小子,一定都和开拓有关係?”
“难道和他们想要寻找的那些前无名客有关?”
“是利用开拓的力量留给他们的密文?虽然我知道这个世界有太多神奇的命途力量,但能把密文变成只有开拓的人才能看见的人什么的?未免也太神奇了些吧?”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瓦尔特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问道:“…话说回来,米凯先生,您所说的墓碑是指?我们来时似乎没有看见墓园。””
““呵呵,说是坟墓,也只是几座象徵意义的衣冠冢罢了。既然瓦尔特先生问起,我们不妨去实地看看。如果我没猜错,各位应该能在那里得到不小的收穫。””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位重要的客人要与你们一同前往。””
“说著,米凯带著几人找到了正在和一位老人,几个孩子交谈的知更鸟。”
““大家唱得真棒,我很少尝试这种曲风,也学到了很多!””
“一旁的老人感激地说:“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知更鸟小姐,才短短几天,孩子们的进步就这么大了。””
“知更鸟摇摇头:“格莉莎女士,我只是教会了他们如何发声,但教会他们对生活怀抱希望的人,是您。””
““…现实里的日子一定很辛苦吧?”知更鸟心疼地说。”
““你看出来了啊。”格莉莎有些惊讶。”
“知更鸟点点头:“每次告別时,孩子们都对这片流梦之地依依不捨。可我走遍了流梦礁的每一处角落,探访了每一个人,他们都告诉我这场破碎的梦…不值得留恋。””
““呵呵,不愧是眾望所归的谐乐之子。”格莉莎感嘆道,然后嘆息一声。”
““爱玛和安迪都是我收养的孤儿,双目失明的卡萝在匹诺康尼外环的营养房做工,加里从小便患有孤独症。他们尚未成年,也无法去往家族的美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