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亲身经歷的布洛妮婭,看著天幕上发生的过去的故事,內心也忍不住变得沉重。
如今回望母亲的选择,除了七百年的压力之外,未尝没有出自对她的爱。
如果总有一天大守护者会动摇,那么,不如从她开始,以免这艰难的抉择,落在女儿的头上。
母亲,你当初有这样想过吗?
“面对守护者的意志,星开口说:“——总有不会动摇的人,那就让別人来『存护』吧。””
““你……”小女孩形象的守护者的意志显然有些惊讶。”
““一介过客,却执意要肩负起一整个世界的命运……””
“隨后,似是欣慰,又像是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带著苦笑与期待地说:”
““也好。还有什么可失去……还有什么不能尝试呢?””
““去触碰琥珀的光芒吧,开拓者。””
“守护者的意志看向那星海之中最绚烂的光芒,光芒散发的最下方,竟然是可可利亚用来洞穿星胸膛的冰霜长矛。”
“此刻,它已经不再被冰雪覆盖,展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原来这並非一把剑,而是一把骑枪。”
“琥珀构成的枪身,黑色玄武岩浇灌的枪柄。,烧著火焰的光芒,似乎连宇宙星空都能照亮。”
““看看你內心『存护』的意志是否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吸引祂的目光。””
“小女孩的目光看向中心的那道光说。”
“星注视著眼前的骑枪,她目光坚定的伸出手,握住枪柄。”
“星握住枪柄,但『存护』的力量似乎排斥著『开拓』的靠近。”
“似有一柄大锤落下,火花四溅,造成的衝击將星震退。”
“然而下一刻,星却以更加坚定的步伐迅速冲向骑枪,双手紧握住枪柄,不论反抗的力量多么强大,也绝不鬆手。”
“她奋力向上拔起炎枪。冰封的地面隨之出现道道裂痕。”
““喝啊啊啊啊啊!!!””
“寒冷的坚冰犹如镜面崩碎,天火出鞘,火光顿时冲天而起!”
“忽然画面一闪,一尊遮天蔽日的金黄色伟岸身影出现!”
“宛如星体般伟岸的身影短暂的出现在了画面中。”
“左手中握著的,是一座火山般的重锤。”
“存护星神——克里珀!”
“祂投来注视的目光,並敲响了更新琥珀纪的巨锤!”
“这,存护的星神,向那位开拓者投去了瞥视。”
看到这一幕,最受震撼的,无疑就是星际和平公司的那群人了。
作为琥珀王最坚定的拥护者,他们高呼著“一切为了琥珀王”的信念,將自己的势力扩张到整个银河。
成为整个宇宙中最举足轻重的存在。
但琥珀王是否有正视过公司,除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令使,恐怕无人知晓。
但这一次,他们亲眼目睹了琥珀王的瞥视。
瞥视的,还是一个和星际和平公司完全无关的人。
可不是之前模擬宇宙中的模擬星神,而是真正的琥珀王。
“等等,刚刚我是不是听到了琥珀王巨锤落下的声音?”
“是这样的,而且根据时间测算,星穹列车的那伙人解决贝洛伯格危机的时候,正好就是新琥珀纪的开始。”
“所以新的琥珀纪,就是因为那个叫做星的姑娘。”
“她真的不是什么主角吗?居然又一次获得了星神的瞥视。上一次对战末日兽,生死攸关之刻,她引来了毁灭的星神——纳努克的注视。”
“如今,相同的遭遇,相同的奇遇,区別是星神换成了克里珀!”
无数在公司,在庇尔波因特工作的公司职员都是一脸苦笑。
仰望著那位於无垠宇宙中的伟岸身影,神情无比复杂。
明明他们一直信仰著“存护”。
公司更是整个宇宙中最大的经济体,决定著无数星系的存亡。
可即便是这样,能得到琥珀王关注的也少之又少。
结果星这个屑屑的,出生还不满一年的成年婴儿却再三得到星神的瞥视,这找谁说理去。
一时间,人才激励部的工作內容翻了几十上百倍。
不得不全员出动,加班加点,安抚內心苦闷,无心工作的公司成员。
“成功拔出炎枪之后,被琥珀王注视的星睁眼从奇异空间中醒来,手持点燃的炎枪,从空中坠落。”
“而这一次,造物引擎不仅没有再对她发起攻击,反而主动伸出手掌接住了向下坠落的星。”
“仿佛在获得克里珀注视的那一刻,她也获得了造物引擎的注视一样。”
“站在造物引擎的手掌上,星遥遥回望了一眼地面的同伴们。”
“然后目光坚定,高举炎枪,將枪尖对准了悬浮在空中的可可利亚。”
“战爭的號角在此刻吹响。”
““不……这不可能……””
“看著冰枪消融,在星的手中重现曾经的模样,可可利亚的声音颤抖著,再不復冰冷的平静。”
“布洛妮婭肯定的回答。“『存护』的意志已经做出了选择……””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可可利亚,她仿佛末日中挣扎的困兽,极力想要证明自己的选择。”
““你们对这个世界的困境一无所知……对於等待著它的结局一无所知!””
““哪怕註定走入灭亡,我们也会手牵著手,勇敢地走入那片黑暗——”布洛妮婭坚定地说”
“三月七却笑著说:“不,有我们在,那种结局绝对不会发生!””
“唉,这个可可利亚还真是看不开啊。”
“情绪这么激动,是道心破碎,破防了吧,明明是她先放弃了存护,结果看到其他人被存护注视,却这么激动。”
往生堂里,胡桃坐在屋顶晃悠著两只脚说。
一旁,钟离坐在石桌旁用方形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那时因为对可可利亚而言,她认为是存护先拋弃了贝洛伯格,她才选择放弃了虚无縹緲的存护。”
“即便如此,存护在她心中也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否则,也不会用冰封住炎枪,也还好握在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