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希儿带著布洛妮婭回去,三月七则拉著星说起刚刚的事。”
““星,刚才你突然出现在战场上,手里还提著那么酷拽的武器……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该告诉我们了吧?””
““我见到了『存护』克里珀……”星有些骄傲地说。”
““唔……你在这个时候被琥珀王瞥了一眼?这也太巧了吧……”三月七乍舌。”
“丹恆说:“星本人也不清楚吧?这不是第一次了。在空间站面对末日兽的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事——还记得纳努克的瞥视吗。””
““我们原以为是因星核与『毁灭』有关,但现在看来並不简单——恐怕得与瓦尔特先生谈谈才能理出头绪。””
““先著眼於当下的事务吧,姬子和瓦尔特先生处理星核时,不方便打扰他们。返回列车再说。””
“三月七点点头:“嗯,也对,毕竟做事就得善始善终嘛……我们赶紧去找娜塔莎。””
“这个,恐怕不是巧合吧?”
听到三月七说巧合,斯內普下意识看向正目不转睛盯著天幕的哈利。
看著那张熟悉的脸,眼中下意识扫过一丝厌恶,但掠过那一抹澄澈的绿色时,却又忍不住缓和了下来。
说起来,这个小子身上的巧合也不少。
第一年的奇洛,第二年的日记本,都和这个小子有关。
现在因为他,摄魂怪又跑出来了,连带著那个该死的狼人也回到了霍格沃茨。
如此巧合,就像是有什么不可捉摸的力量在操控这一切一样。
神秘人,还会回来吗?
越想,斯內普越烦躁,看向那张熟悉的脸越发不耐烦。
这个小子,就不能老老实实在学校里待著,好好学习,然后麻溜儿的滚蛋,非要折腾那么多有的没的的吗?
或许是斯內普的目光太过热烈,哈利下意识转身,二人四目相对,看著斯內普嫌弃的眼神,哈利也下意识鼓起眼睛,用力瞪了回去。
注意到斯內普错愕的眼神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又赶忙低下头去,像是蜷缩的鵪鶉一样,不敢再往那边看。
而被那双绿色眼眸瞪了一眼的斯內普,此刻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隨后,三人前往下层区,將胜利的讯息带给下层区的人们。”
“结果一到娜塔莎的诊所附近,就看到这里聚集了很多人。”
“担心下层区是被战斗波及到的三人赶忙过去询问情况,见他们一切安好,才说起他们带回来的,经过美化的消息。”
““守护者牺牲自己封印了星核。”星认真的说。”
“丹恆依旧是那副冰块脸,平静地附和:“我们参与了战斗,见证了整个过程。””
““你们两个还真是面不改色呀……难道这是拥有神秘过去的人必备的素养吗?”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可可利亚?她为了贝洛伯格……唔……我明白了。”娜塔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下层区此前感受到的剧烈震动,就是那场战斗导致的,对吗?”奥列格说。”
“得知可可利亚牺牲后,布洛妮婭会成为新的大守护者,解除上下层的封锁,整个下层区都沸腾了。”
“而布洛妮婭也没有辜负人们的期待,很快,就解除了上下层的封锁,停运了十几年的缆车,將再度运行起来。”
“呵呵,娜塔莎还是很了解可可利亚的,肯定猜出事情的真相的。”
“毕竟是地火的首领,这点政治素养还是有的。”钢铁侠肯定地说。
“哦?我能理解为,这是托尼你对我的夸奖吗?”听到这话,身材婀娜的红髮美女笑著用手支撑起下巴,一脸玩味地看著钢铁侠说。
“呃……”
钢铁侠有些无语,看了黑寡妇一眼,妥协道:“好吧好吧,你们这些叫娜塔莎的,没一个好对付的。”
“不过,也都要感谢你们。”钢铁侠郑重地说。
“感谢?”黑寡妇有些意外,本来只是想调侃一下钢铁侠,没想到他却一下子正经起来。
“对,感谢娜塔莎建立了地火,也感谢娜塔莎,维持著復仇者联盟。”
钢铁侠认真注视著娜塔莎说。
在各种超级英雄层出不穷的年代,很多人都忘了,在这个世界分崩离析的时候,是这个並无多少超能力的姑娘,守护住了这个家。
“所以,这一次,我们一定不会输的,对吗?”黑寡妇问。
“嗯,一分钟后见。”
““喂喂餵——兄弟姐妹、大爷大妈、男孩女孩们,都赶紧过来!客运缆车重新开始营运咯!””
“在缆车重新开始运营的时候,三人组陪伴著下层区的眾人乘坐第一趟缆车回到了地面……”
“走出车站,看著一望无际的蓝色天空,虎克忍不住发出感慨。”
““呜……呜哇!这、这是……好大、好蓝的屋顶呀!””
“娜塔莎同样痴痴地看著天空,温柔的解释:“那不是屋顶,虎克……是『天空』。””
“克拉拉同样好奇地东张西望,“这里……就是上层区吗?空气里的味道……和下层很不一样呢。””
“奥列格笑道:“哈哈哈,是少了些铁锈和地髓粉尘的味道吧?大口呼吸吧孩子们,这就是自由的气息啊。””
““没想到我还能活著回到行政区…在下面的这么多年里,还真是发生了不少事啊,娜塔莎。””
““……谁说不是呢,奥列格。”娜塔莎感慨道,“真是奇怪……坐在缆车上的时候,脑海里明明堆满了回来以后想做的事……””
““但现在……我只想找个地方坐下,发发呆,看著这忙碌的人流……就这么过一整天。””
“奥列格点点头:“好好享受这片刻寧静吧,姑娘。这是咱们应得的。””
“不是屋顶,是天空?”
听到这话,陆小凤颇有感触。
即便见识过无数生离死別,早就该铁石心肠的他,在听到虎克那稚嫩的发言时,还是忍不住心里一阵发酸,眼角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