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一头雾水。
野兽下意识看向x教授,只见他也想不明白。
“不清楚,不过看这个情况,这个一身凶煞的男人,应该是认识那位叫景元的將军,还有丹恆的。”x教授摇摇头。
“你记得吗?第一次星姑娘去丹恆房间的时候,还没进去就被他察觉了。”
x教授一脸严肃地说。
“当时还以为是三月七姑娘太过自由散漫,隨便闯进去。”
“现在想想,三月七姑娘虽然活泼,却也不是这么没有礼貌的人,姬子和瓦尔特先生更不可能,所以丹恆说的破门而入,会不会指的是这个男人?”
“代价有三个,景元不是,丹恆是,那还有两个是谁,人有五名,五个人又是谁,景元丹恆?那这个男人呢?”
x教授想不明白。
““稍等,我…我这就来。”从睡梦中惊醒的丹恆有些惊魂未定地说。”
““我就说吧,星,他肯定在睡懒觉。”三月七说。”
““我们列车上这伙人啊,几天不睡都没问题,但一觉就要全睡回来。你啊,早晚也会掌握这技能的。好啦,大好时光別在走廊里耽搁了。””
“说著,三月七对丹恆的房门大声说:“列车长让咱们来吱一声:航线会议就要开始啦。老地方,別迟到咯~””
“然后招呼星离开,“咱们先去吧。对了……愿赌服输,星。这周洗咖啡杯的活儿就由你包啦。””
“说著,一行人回到观景车厢,姬子表示马上就要开跃迁航线会议,至於旅途的下一站,她先卖个关子。”
“没一会儿,帕姆就来了。”
““各位乘客!跃迁航线会议正式开始!”帕姆说。”
““首先,帕姆要感谢各位无名客成功解决了本站点的问题,让列车能继续在星轨上奔驰!””
““这可是我们三个的功劳哦,对吧星!”三月七得意地说。”
““接下来,本列车长要宣布下一站的名字——””
“帕姆正要宣布,这时,忽然,一个全息影像出现在列车车厢內,只见卡芙卡手持黑伞,向眾人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星穹列车上的各位。我是卡芙卡。””
“卡芙卡?她怎么来了?”
看到卡芙卡的全息影像,钢铁侠下意识皱起眉头。
对於这个女人,他的印象很复杂。
如果要类比的话,虽然娜塔莎和黑寡妇有著一样的名字,但其实这个卡芙卡给他的感觉更像升级版的黑寡妇。
危险、恐怖、阴险、狡诈,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但看起来,似乎和星又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以至於钢铁侠既防备她,却又下意识感觉她可以信任。
“不知道,不过这个传输技术倒是不错,感觉並没有用到什么特殊的投影装置,怎么做到的。”
“托尼,你?”
黑寡妇明显对这个技术很感兴趣,这貌似不是普通的全息影像,也不知道。
“哼,不值一提的技术,等著,我很快就能做出来。”
钢铁侠想也不想,轻哼一声说。
“看到卡芙卡出现,瓦尔特和姬子都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瓦尔特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镜框,姬子也下意识用右手抓住了左手的手臂,反映出她內心的抗拒。”
““啊,时机不错呢。大家都在。”卡芙卡閒庭信步,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熟络地走过来。意有所指地说”
““——似乎都在。””
““迷人的自我介绍就大可不必了,星核猎手。“姬子漫不经心地看著自己的手腕,对这位不速之客没什么好语气。”
“角落里,帕姆更是嚇得直接躲在了瓦尔特的后面,只敢小心地探出一个头来。”
““姬子,对吗?”卡芙卡轻佻地一下,看了姬子一眼,“很抱歉打断了你们的聚会。””
“听到这话,三月七准备开口懟她一句,却被姬子挥手示意制止了。”
“只见卡芙卡走到窗边,手指弹琴似的在桌面上弹奏著。”
““但相信听完我的请求,你们会理解我的冒昧。””
““我要请你们——变更目的地。””
“听到这话,姬子看向卡芙卡:“『星核猎手』,我见过你,不过是在公司的悬赏令上,那可是天文数字的赏金——而且不论死活。你知道自己的悬赏是多少吗?””
“卡芙卡毫不在意地说:“不太关心。公司的悬赏令么,与其说恶名,倒不如说是盛讚。数字越大,讚美越盛。””
“这两个人,有种针锋相对的感觉啊。”
“我记得,姬子还是第一次露出这种尖锐的气场吧。”
侠客行世界,看著针锋相对的两位大美女,閔柔有些意外。
在她的印象里,姬子一直都是那种很温柔,落落大方的形象。
但这一次,面对卡芙卡,她感觉说话都带刺,也不知道为什么。
“应该是和星有关吧。”石清若有所思。
“感觉姬子和瓦尔特先生,像是列车上的大家长,丹恆、三月七还有星,都像是她们的孩子。”
“星又貌似是因为卡芙卡诞生,但是被姬子照顾的。”
“呃,说起来有点类似於生母和养母的区別呢。”
石清只是就事论事,却没想到,听到这话,閔柔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眼神也同样变得锐利起来,冷哼一声。
“是吗?那师兄,你觉得这生母跟养母,到底哪一个重要,星姑娘会选择姬子,还是卡芙卡呢。”閔柔皮笑肉不笑地说。
“当然是姬……”
石清下意识想要开口,可话还没说完,注意到閔柔那冷冰冰的眼神,忽然想到,自己那个被偷走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儿子,就是被梅芳姑偷走养大的。
这要是选了姬子,岂不是说应该选养母?那閔柔还不得撕了他。
可要是选了卡芙卡,性格上明明閔柔更像姬子,梅芳姑更像卡芙卡。
这、这可怎么办?
石清汗流浹背,此刻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