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卡芙卡的影像消失,姬子的表情有些凝重。”
““三月,把丹恆找来。””
“三月七点点头,立刻去客房车厢找丹恆去了。”
“这时,帕姆才小心翼翼地从瓦尔特身后走出来。”
““卡芙卡……唔,帕姆不喜欢她,有一股危险的味道。””
“但担心自己的话会影响星,帕姆赶忙强调道:“不过,开拓者的道路和目標,都要由开拓者自己选择。这是阿基维利大人的信条。””
“瓦尔特则忍不住沉思,“强大的仙舟联盟,怎么会被一颗星核攻破呢……””
““仙舟联盟很厉害吗?”星问。”
“瓦尔特点点头,“可以说是宇宙中已知势力里排得上號的存在了。””
““联盟是由六艘漂航巨舰『仙舟』组成的同盟,他们追隨『巡猎』的嵐,以消灭星神『丰饶』为使命。””
““在星神之中,嵐並不强大,祂的命途概念『巡猎』比较狭隘……但是,有別於大多数星神,嵐非常关注凡人,祂几乎毫无保留地將力量交给仙舟联盟。””
““因此,联盟的『元帅』和六『將军』並不比军团的『绝灭大君』逊色。那些仅仅从命途中汲取力量的派系,没法与之相比。””
“说到这里,瓦尔特的表情有些凝重。”
““事有蹊蹺,仙舟受到『巡猎』的庇佑,我不觉得星核在星神眼中会是什么麻烦……所以,要么星核猎手说谎,要么仙舟『罗浮』上隱藏著更大的威胁。””
““事关重大,这次我也要参与行动。””
“狭隘?谁说“巡猎”的命途狭隘了。”
听到瓦尔特的话,仙舟联盟的仙舟人可不乐意了。
“那是你们这些凡人,不懂得帝弓司命的伟大,巡猎的光芒,註定要涤盪四方,澄清寰宇。”
“星核也好,其他的威胁也罢,对仙舟而言,都不算什么。”
“就是,要不然之前星穹列车的人也来过,我怎么没发现有什么动静。”
“万一就是因为列车来了,所以解决了危机呢?”
“你什么意思,你也认为巡猎的命途狭隘吗?”
“岂不是这个意思。”
而另一部分潜藏在仙舟內的药王秘传则连连点头。
“没错,还是星穹列车这伙人看的长远,妖弓祸祖目光狭隘,实乃星神之耻。”
“药王慈怀,建木生发,蒔者一心,共登极乐,这才应该是仙舟人的最终归宿。”
“听到这话,星点点头,又问:“原本的目的地能透露吗?””
“瓦尔特也不隱瞒,“现在告诉你应该没关係了…原本要去的地方叫匹诺康尼,在列车的记载里,它是公司用来流放罪犯的监狱星——至少阿基维利时代是这样的。””
““万界之癌爆发的时候,公司失去了对它的控制,於是匹诺康尼投入了『同谐』希佩的怀抱,现在它是『家族』的一员了。””
““匹诺康尼正在举办一场盛会,因此『家族』给列车发来了邀请函。姬子打算接受邀请,所以这次,我们不是作为开拓者,而是以客人的身份前去赴宴。””
““……结果,唉,得调头先去仙舟了。””
“哥哥,我有点担心。”
匹诺康尼,看到这一幕,知更鸟有些担心地看向星期日。
“担心匹诺康尼也会出事?”
多年兄妹,星期日自然一眼看出知更鸟的想法。
“是的。”
知更鸟点点头,表情凝重地看著天幕。
“从目前天幕上出现的有关星穹列车的故事来看,他们所到之处,就没有安稳的。”
“而且许多灾难,都和星核有关。”
知更鸟说,“在黑塔空间站,是星核引来了末日兽和反物质军团,在贝洛伯格,也是星核带来了七百年的灾难。”
“如今,连强大的仙舟联盟都被星核染指,甚至需要星穹列车帮忙解决危机。”
“匹诺康尼的底蕴比不上仙舟,谐乐大典在即,家族忽然向各个派系发出邀请本就不正常,而且回到这里后,我的歌声也出现了问题。”
“哥哥,我怕……”
“別怕!”
星期日温柔地握住了知更鸟的手,坚定地说。
“相信家族,相信我,谐乐大典一定会成功,星核什么的,绝不会成为匹诺康尼的威胁。”
“等星穹列车的人来了,我会好好关注他们的。”星期日眼神坚定地说。
“和瓦尔特聊完,对仙舟有了些基本概念的星见三月七叫个丹恆半天都没来,有些好奇地前往客车车厢。”
““哇,你怎么也来了。”正在和丹恆唧唧咕咕不知道说什么的三月七,看到星出现,顿时如同偷东西被抓一样,大叫起来。”
“隨后,三月七说:人咱已经叫出来啦,发生的事也跟他讲了一遍。喂,说好了啊,待会儿咱们统一投反对票!我才不想听那个女人的指示哩。””
“三月七气愤地说:“哪有那么巧的事,星核爆发的地方来了个星核猎手,还离我们这么近,说不是故意的谁信吶。””
““气死我咧,自顾自地劫持通信,又自顾自地掛了,真没教养!星,听说你以前和她很熟?这人一直是这个德性吗?””
““对了,我刚刚跟丹恆打了招呼,也跟你通个气哈:咱们到时候一起投反对票!””
““这不是姬子说了算吗?”星有些疑惑。”
“三月七胸有成竹的说:“你信我,她肯定搞民主投票。你一票,我一票,丹恆一票,这就三票了。去哪儿还不是咱们一句话的事儿。””
“见状,丹恆也嘆了口气,“不过在房间里耽搁了一会,就又发生意外了啊。……若是別的仙舟或许还好,『罗浮』…我不能去。””
““你和罗浮有什么过节?”星有些意外。”
““我被禁止踏入罗浮。『凡所治处,不得履踏』,他们是这样宣布的。”丹恆说。”
““如果你们要去的话,我不能和你们同行。””
“说这话的时候,丹恆的情绪有些低落,有些惆悵,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