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把我们当钓饵用呢…”星也反应了过来。”
“瓦尔特点点头,“对,我只能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论『刃』被捕一事是否属实,至少现在,『刃』很可能已经脱离了仙舟的掌控。””
““因此,景元如果想钓出星核猎手,就只有我们这个与卡芙卡產生联繫的诱饵。””
““所以他才拐著弯地请我们帮忙——因为『刃』的逃脱不能让別人知道!””
““想通了这一节,也许我们开始接近事件的核心了。””
“所以这位瓦尔特先生也是璃月人吗?为什么景元將军的想法他一下子就猜到了?”
万民堂內,达达利亚手忙脚乱地用著筷子,只觉得这东西比十八般武器还难用,一边操作还一边看向一旁动作优雅稳重的钟离先生。
只见钟离慢条斯理地说:““公子”何出此言,那位瓦尔特先生,不论是装束还是其他,与璃月都看不出有何关联。”
“何况,景元將军出自仙舟,即便是“公子”要有所猜测,也该猜测仙舟罗浮才对,何以能想到璃月?”
“是吗?我还以为仙舟是另一个璃月呢。”公子憨憨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探究。
“可能是因为仙舟的建筑,穿衣风格,看上去都和璃月过於相似了吧,说起来,钟离先生博古通今,可曾知道那仙舟的来歷?”
“还有,瓦尔特先生和璃月也不是一点关係都没有吧,我倒是觉得,和先生说话的方式,倒是有几分相似呢。”
钟离微微一笑,“公子说笑了,世有千千万,人有万万千,总会有些相似之处。”
“若说仙舟与璃月相似,此前那贝洛伯格,倒是与至冬亦有几分相仿,难不成,二者也有关联?”
“那倒是。”公子笑笑,“不说这个了,筷子的用法,还请钟离先生再指点我一下吧。”
“閒聊过后,三人离开司辰宫,而另一边,神策府內,景元转过身对一个矮小的全息影像道。”
““太卜大人,我与他们的谈话你都听见了,有何看法?””
““什么看法?『天道昭邈,人心幽微』,你要我给这几位卜一卦,占测来意吉凶么?”被称之为太卜的矮小少女问。”
“景元笑笑,“这倒不必,星穹列车与此事无干,这我十拿九稳。你我不必深究他们的来意,只要饵吞下,鱼钓出,也就够了。””
““这是我的提议吧,將军。”矮小少女抗议道。”
“景元敷衍地点点头,“嗯,多得有符卿智珠在握,之后的事情,也全都仰仗你了。””
““哼,那你倒是早些退位啊。”少女不满地轻哼一声。”
“景元摆摆手,“还不是时候,万一有甚变数,我得在將军之位上承担罪责,可不能现在一走了之,陷符卿於不义呀。””
““你早將星核猎手交到我手里,眼下也没这烦恼。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景元!该不会…难道是你故意把人放跑的?!””
“说著,少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瞪大眼睛看向景元。”
“只见景元哄小孩一般,“我?我又怎能像符卿一样未卜先知?云骑军看守不力,我有责任。””
“少女轻哼一声,“哼,我能理解。仙舟诸务繁杂,你难免精力不济。要不是有我在底下撑著……””
““说来,下次『六御』议政,你该履行举荐我继任將军的诺言了吧……””
““嗯嗯嗯,好好好,知道了,我还有要事。之后就全拜託『天赋异稟』的符卿了。”景元敷衍地说。”
“这个叫景元的人,摆明了就是在忽悠这个姐姐吧。”
况復生忍不住吐槽道。
“那种语气,就跟爸爸你哄我的时候一样,完全就是把我们当小孩子耍。”
况復生不满地瞪了况天佑一眼。
况天佑反驳道:“好你个臭小子,你还敢说我呢,要我不把你当做小孩子,你倒是不要总用小孩子的样子来坑我啊。”
“说,这一次是不是又是你的鬼主意,故意撮合我和珍珍姐姐的,说啊。”
“额,这个,那个……啊,爸爸,刚刚景元將军说那个太卜姐姐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你说,要是我们也能有这个能力该多好啊,也许就不会被將臣咬了,不过,既然她可以未卜先知,为什么不能直接占卜出星核猎手的位置呢?”况復生有些疑惑。
“大概是有什么限制吧。”况天佑倒是见得多了。
“古书上不是常说天机不可泄露吗?而且我记得星核猎手那边也有一个可以预测未来的人,也许是力量对冲了,所以不灵验?”
“放心,即便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也会想办法把我们变回去的。”
“天幕上,隨著景元的敷衍,矮小少女的身影消失。”
“见状,景元嘆息一声,“仙舟上的麻烦,桌案上的文牘,花坛里的杂草,唯有这三样东西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打扫不乾净啊。””
“一旁的彦卿忍不住说:“將军,符太卜想接您的位置,路人皆知。””
“景元对此倒是一点不生气,评价道:“她是很有能力啦,不过心智上还要再磨磨,什么时候磨去了直脾性,我大概会考虑退休吧。””
“彦卿点点头,“星核这事,说麻烦也不麻烦。人跑了,再抓回来就是。將军一声令下,我彦卿立刻替您排忧解难。””
“景元摇摇头,“我知你心急,想做些什么,並且做成些什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欲得『剑首』之名,不可隨意动手,尤其不可与重犯械斗。””
“彦卿有些不服气,“將军难道以为我会输给那个『刃』不成?””
““我是要你耐下性子,彦卿。仙舟治平与剑术不同,徐徐图之,方能成势。何况这棋局中的暗手还没揭开呢……”景元语重心长地说”
““有一个疑团,只要它还没解开,这盘棋就只能僵持不动。那就是『星核』。””
““它如何掩人耳目,绕过天舶司的核查与太卜司的推演,又被置於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