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珠珠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开口:
“那你这条船上,也带我一个?”
秦泽愣了一下,转头看著她:
“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投资公司,也算我一个。”
叶珠珠的眼神里,带著认真:
“我也要入股。”
秦泽看著她,笑了:
“叶总,你確定?”
“你不是说,投资有风险吗?”
叶珠珠白了他一眼:
“那是说你买跑车乱花钱!”
“现在你说的是正事,我能不参与吗?”
秦泽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过两天公司成立,你可以直接把钱送过来。”
“到时候给你留个位置。”
叶珠珠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靠在座椅上,感受著夜风。
秦泽看著她那副表情,笑了笑。
然后他掛上档,猛踩了一脚油门。
布加迪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推背感,车速瞬间飆了上去。
啊——
叶珠珠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嚇了一跳,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扶手,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秦泽看到她这副反应,笑了:
“怎么?这就怕了?”
叶珠珠瞪了他一眼:
“你开慢点!”
秦泽没听她的,反而又踩了一脚油门。
车速越来越快,引擎的轰鸣声也越来越大。
叶珠珠坐在副驾驶上,感受著那种极致的速度感,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紧紧抓著扶手,胸口起伏著,嘴里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喘息声。
“秦泽……你……”
“你慢点……”
“啊!啊!你,慢,慢点!”
叶珠珠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她那急促的喘息声。
秦泽转头看了她一眼。
叶珠珠的胸口剧烈起伏著,脸颊泛著红晕。
她咬著嘴唇,眼神里带著一丝慌乱,又带著一丝兴奋。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秦泽看著她那副样子,心里微微一动。
他没有减速,反而继续踩著油门。
布加迪在环城路上飞驰。
车內的气氛,变得有些曖昧。
叶珠珠的喘息声,在引擎的轰鸣声中,若隱若现。
她闭著眼睛,感受著那种极致的速度感,身体有些发软。
过了好一会儿。
秦泽才慢慢减速,把车停在了路边。
他转头看著叶珠珠:
“怎么样?刺激不?”
叶珠珠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
“刺激你个头!”
“嚇死我了!”
秦泽笑了:
“那你刚才不也挺享受的吗?”
叶珠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別过头去,没好气地说:
“谁享受了!”
“我就是被嚇的!”
……
第二天一早。
秦泽还在酒店吃早餐,手机就响了。
是虎哥打来的。
“秦总,您现在方便吗?”
“我有个事想跟您当面聊聊。”
秦泽放下筷子:
“行,你来酒店吧。”
“我现在就在酒店办公室。”
掛了电话,秦泽吃完早餐,上了楼。
没过多久,虎哥就到了。
“秦总,早上好!”
秦泽指了指沙发:
“坐,什么事?”
虎哥坐下后,正色道:
“安保公司的地址,我已经找好了。”
“就在江城南城区,之前是一个健身馆。”
“场地挺大的,改造一下,可以直接进行训练和客户接待。”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要把人员送出去训练。”
“咱们现有的这批兄弟,虽然个个都身强体壮,但做专业保鏢,还差得远。”
“说到底,都是业余!”
“所以,主要的保鏢队伍,还得招募一部分有经验的专业保鏢。”
“寧微小姐那边,给我推荐了不少渠道,我正在联繫。”
秦泽听完,正要说话。
虎哥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犹豫:
“秦总,不过……”
“有个事,我得跟您匯报一下。”
秦泽看著虎哥扭扭捏捏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事?直说。”
虎哥搓了搓手:
“就是……我手下的那些兄弟,开始有点不满了。”
“秦总,您是知道的。”
“之前我们那批人,说白了就是混社会的。”
“网吧、撞球厅、宾馆、酒吧,这些都是我们之前的產业。”
“现在要转型搞安保公司,我就把这些產业全都卖了。”
“但是手下的一部分弟兄就觉得……心里没底。”
秦泽端起茶杯:
“怎么个没底?”
虎哥道:
“有一部分人觉得,之前的状態挺好的,不想改变。”
“毕竟之前他们是帮派,自由自在的。”
“现在突然要转型,要成为公司员工,他们接受不了。”
“还有一部分人觉得,这安保公司成立之后,他们就会被卸磨杀驴,扫地出门。”
“另外,还有人质疑,说这么大一个安保公司,从成立到正常运营,光靠我们这些人,再加上秦总您,根本开不起来。”
秦泽听完,笑了一声。
他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
这群社会人,之前吆五喝六、自由自在、瀟瀟洒洒习惯了。
现在要改变以前的生存方式,还要对他们进行公司化管理,肯定会出点是非。
不过秦泽倒不太在乎这个。
人嘛,说白了还是为了钱。
只要钱到位了,什么顾虑都能打消。
秦泽放下茶杯:
“这些人,今天过来了没有?”
虎哥赶紧点头:
“我手下几个心腹的弟兄全来了,现在就在楼下。”
秦泽站起身:
“让他们上来。”
虎哥愣了一下:
“秦总,您要见他们?”
“对,让他们上来。”
虎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转身下了楼。
楼下大厅里。
虎哥的几个核心手下正聚在一起等著。
看到虎哥下来,一个剃著平头、身材魁梧的男人率先开口:
“大哥,谈得怎么样了?”
这人叫杨帆,是虎哥手下的二號人物,主管手下所有弟兄的安排调配。
旁边一个戴著金炼子、瘦高个的男人也跟著问:
“是啊大哥,那个秦总怎么说?”
这人叫唐瑞,管钱的,虎哥所有的產业收入,都是他在经手。
还有一个穿著花衬衫、留著寸头的男人,也凑了上来:
“大哥,您別怪兄弟们多嘴。”
“这事儿,我们越想越不对劲……”
这人叫徐强,负责对外应酬,跟社会上各路牛鬼蛇神打交道最多的就是他。
虎哥看了三人一眼:
“秦总让你们上去。”
“有什么话,你们自己跟秦总说。”
杨帆一听,皱起了眉头:
“让我们上去?为啥啊……”
虎哥打断了他:
“別瞎想,跟我走就是了。”
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跟著虎哥上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