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圣地。
周明诚听说了陈玄的准帝庆典的时候,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陈兄......准帝了?”
周明诚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师父。
浩然圣主刚从云海圣地那边收到消息,特地来告诉这个徒弟。
浩然圣主也是一脸复杂地点了点头。
“师父,不会是同名同姓吧?”
周明诚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云海圣地也不算小,重名也是有可能的,也许只是巧合呢?
浩然圣主摇了摇头。
周明诚沉默了。
真有些被陈玄整麻了。
前几年还在和我称兄道弟的道友,默不作声地成准帝了?
他现在还在亚圣境......直接低了陈玄三个大境界了。
东荒各大圣地和帝族,当初因为南明星的事情去过云海圣地的年轻一辈,也都被惊得不行。
他们这些原本与陈玄境界差不多的,甚至有当初比陈玄境界还高的,如今都只是亚圣,怎么陈玄一下干到准帝去了啊。
在外游歷的林昊很快也收到了准帝庆典的消息,立即赶回圣地。
游歷什么时候都可以游歷,但是师父的准帝庆典,他不能不参加啊。
甚至生死秘境內的林月也收到了信。
她也打算暂时离开生死秘境去参加准帝庆典。
与她一起也在生死秘境內修炼的云海圣地的弟子,都是打算回去一趟。
许多在外修炼的云海圣地的弟子,都在赶回来的路上。
准帝庆典啊,別管他们和陈玄认不认识,也別管和陈玄关係如何,这都是不可错过的大事。
......
转眼,时间来到了庆典当天。
云海广场焕然一新。
广场上铺著崭新的白玉石板,四周悬掛著云海圣地的旌旗,灵光流转。
高台之上摆放著数百张桌椅,每一张桌上都摆了不少灵果、灵酒和精美的灵食。
乐师们早早到位,裊裊乐声在广场上空迴荡。
陈玄身著一袭崭新长袍,立於云曦身侧,面色平静地迎接各方来客。
他今日穿的是一件青色长袍,腰间繫著一条云纹玉带,长发束起,整个人看起来气度不凡。
与此同时,一艘接著一艘飞舟横渡空间,驶入云海圣地。
这些不出意外,都是来自各大圣地帝族的飞舟。
飞舟的样式各不相同,有的像展翅的白鹤,有的像游动的鯨鱼,有的像漂浮的莲花,每一艘都精美绝伦,彰显著各自势力的底蕴。
各个大帝势力来参加准帝庆典的,一般都是一位准帝亲自带队,带著一些长老,带来的这些长老当中,大多数都是年轻一些的亚圣境和圣人境的长老。
来一位准帝是表示尊重,来比较年轻的长老是让年轻一辈多见见世面。
琉璃圣地的人率先到场。
一艘通体琉璃色的飞舟缓缓降落在广场边缘,舟身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璀璨夺目。
一位来自琉璃圣地的女性准帝率眾上前,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容貌极美,气质雍容华贵。
“云道友,陈道友,恭喜恭喜。”
她笑著上前,目光紧接著落在陈玄身上:“听闻陈道友以凡体之姿,不到五十岁的年纪便修成准帝,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当真是天资绝世。”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但语气中带著一丝由衷的讚嘆。
陈玄拱手,语气谦逊:“晚辈初登准帝,道行尚浅,若有不足之处,还请诸位前辈不吝指教。”
这位琉璃圣地的准帝打量了陈玄一眼,目光在他周身流转的准帝气息上停留了一瞬,心中微微一凛。
陈玄的气息沉稳厚重,灵力浑厚得不像是一个刚突破的准帝一重天,倒像是已经在准帝境沉淀了数百年的老牌准帝。
哪里像是『道行尚浅』的样子?
心中虽是这般想著,但面上仍是笑著客套了几句,然后带著门人入席。
紧接著,陈家的人也到了。
一艘黑色飞舟无声无息地落在广场边缘,舟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那股沉稳厚重的气息让人不敢小覷。
为首一位白髮准帝缓步上前,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跳上,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目光在陈玄身上停留片刻,开口赞道:“云海圣地后继有人。”
陈玄再次拱手:“前辈过誉,晚辈只是机缘巧合,侥倖能走到今日。”
陈家准帝闻言哈哈大笑:“若是侥倖便能走到这一步,那天下间的侥倖也未免太多了,小友不必过谦。”
他的笑声洪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颤动。
笑罢,他又看了陈玄一眼,这才带著族人入席。
又过片刻,浩然圣地的飞舟抵达。
舟身通体青色,舟首雕刻著一只展翅的仙鹤,栩栩如生。
周明诚跟在浩然圣主身后,远远瞧见陈玄,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既有由衷的高兴,又有几分被甩开的无奈。
浩然圣主主动去与云曦说话,將与陈玄说话的机会留给自己徒弟。
他知道周明诚和陈玄私交不错,这种场合正好让年轻人多聊聊。
周明诚则是立即上前抱拳:“陈兄,没想到你这一声不吭就准帝了,恭喜啊,以后就要叫一声陈前辈了。”
他的语气里有有羡慕,也有一些说不清的感慨。
几年前还在同一张桌上喝茶论道的人,如今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准帝。
这种落差,说不失落是假的。
陈玄微微一笑回道:“周兄还是叫我陈兄便是,周兄也不必心急,我只是走得快了些,以周兄的资质,未来也定可修成准帝。”
周明诚闻言,苦笑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陈玄是在安慰他,但准帝哪是那么好成的?
他的天赋倒是不错。
只是,他也清楚,准帝劫从来不看他天赋,只看他能不能在大劫之下,突破自我。
古往今来,陨落在准帝劫之下的圣体,不知有多少。
不过这话他不会说出口,今天是陈玄的好日子,不该说这些丧气话。
他很快跟上浩然圣主进场。
......
隨著时间流逝,宾客基本到齐。
广场上密密麻麻坐满了人,各色衣袍交织在一起,像是一片五彩斑斕的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