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麦迪逊曾在1792年5月13日发表重要讲话:
只有偽君子和同性恋才会討厌丰满的乳房。
恰巧,沈清鳶就有。
她双臂环著江辰的脖颈,唇瓣抿紧,贝齿也轻咬著下唇,腮边也早被緋红色浸透。
脖颈连到锁骨都微微绷紧,身子不自觉挺起,白皙的肌肤此刻也粉嫩嫩的,好看极了。
就是她心头,被侷促和难为情灌满了。
“咚咚咚——”
“小辰,清鳶在你房间吗?都七点十分了,该起床了。”
正在细细耕耘的两人这才停下。
“在,我们说事呢,马上出来。”
“嗯,你们快点,我饭都做好了。”
沈清鳶稍稍撩了撩领口,眼尾泛红,眸子上也蒙上了层水雾。
“妈都喊了,我得赶紧出去。”
嘖嘖,不喊老妈就喊个妈,替我也加上了……
江辰坏坏一笑,在她起身前又把她捞了回来,“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喊沈阿姨?关係这么复杂。”
沈清鳶小脸依旧泛著红,她低低道:“喊妈唄。”
她想要跑,却还是被江辰紧紧攥住。
“跟老江喊的还是跟你喊的?”
小手轻轻握紧,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带著窘意的羞燥感漫遍全身。
她微微垂首,“你爱跟谁喊跟谁喊。”
拋下一句,她跟逃似的往外跑。
可到了门口,手落在门把手上头时,她却又停了下来。
原因无他,只因为她低垂的眼眸瞧见自己胸口一片的狼藉。
只见她颈下胸口的肌肤上,错落点缀著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片片嫣红的花印。
肌理细腻泛著淡淡的薄红,每一处印记都鲜明显眼,触目又撩人,看得人耳根发烫。
玉肌轻落胭脂痕,点点嫣红映素身。
她羞怯抬手拢了拢衣领,芳心乱动。
怕被沈兰瞧见,她开门都小心翼翼的。
听到厨房的动静,她长鬆一口气,快步往外跑,可等她跑到房间门口,身后幽幽传来:
“清鳶,你怎么现在才出来,这都半个多点儿了。”
沈清鳶身子颤了下,仿若削成的肩头跟著绷紧。
“嗯,就我说服他花了点时间。”
怕母亲追问,她立马又道:“有点来不及了,我先进去换衣服了。”
快步推门走进,將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才完全松下气来。
指尖一勾,睡裙的肩带从她雪白肩头的两侧滑落,紧接在胸口处卡住。
她撅撅嘴,稍用力向下拉了下,才把睡裙撤下。
一身肌肤细腻莹白,身段柔婉动人。
要是让江辰看见这一幕,不论后果他都强拉著沈清鳶法一场。
沈清鳶走到镜前,蕾丝边的包裹往上,全是不堪入目的红印。
“还龙虾?我看就是属狗的简直,真会啃。”
换上校服,她拉开房门,却见江辰早已落座,边往嘴里塞包子边和沈兰聊著天。
“小辰,事情清鳶应该跟你讲了吧,阿姨也很抱歉……”
江辰摆手打断她,“害,一段录音而已,小事,再说咱一家人这有什么。”
说著,江辰还不忘夸讚沈兰的手艺:
“阿姨,你做的包子真好吃,一口一个正正好,简直了都。”
沈兰笑盈盈地应道:“喜欢就好,多吃点,上课那么辛苦的事。”
母子俩相谈甚欢,沈清鳶看得心头却酸酸的。
指尖轻轻拂过胸口,她眉眼浮起阵阵幽怨。
老妈,你都不知道你闺女为了討这个臭男人的欢心付出了多少!
真是过分,感觉三两天都难消下去。
比起沈兰,江辰要更早注意到她的出现。
江辰转身,故意冲她挑逗似的勾了勾手。
沈清鳶颇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这个罪魁祸首,臭龙虾!
也是赶巧,这一幕正好让沈兰看见。
沈兰眉头微蹙,“清鳶,好端端的你瞪小辰干嘛?”
不等沈清鳶回应,江辰就一脸可怜兮兮地冲沈兰点头。
沈兰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怕她发作,沈清鳶一阵小跑把沈兰往厨房里推。
“老妈,你不能总听小辰的一面之词,我才是你亲闺女,我俩好著呢,我要喝豆浆,快给我盛一碗。”
“死丫头,我听小辰的是因为人家不像你总背地里做坏事。”
沈清鳶撇撇嘴。
您那是没看著,臭龙虾这傢伙坏著呢,往您闺女身上使的坏根本不可计数。
这话她也就想想,不敢说出来。
从厨房出来,沈清鳶鼓著脸颊出来的。
她冲江辰扬了扬下巴,像是生气要他哄。
可等她凑近,江辰又一把揽过她的身子,舔著脸就往她胸口蹭。
沈兰马上出来,沈清鳶慌忙挣脱。
见厨房安安静静,她又恶狠狠瞪了江辰一眼,“臭龙虾,你要死啊,要是被我妈看到怎么办?”
江辰一脸无辜地托起下巴,“我看你冲我扬下巴是让我望你脖子上也整点痕跡呢。”
沈清鳶抬脚踩了下他,“究竟怎样想你心里清楚。”
给闺女端上碗豆浆,沈兰就坐到了闺女继子对面。
江辰像是故意的,分明沈兰就在对面,他的手还往沈清鳶腿上摸。
隔著裤子摸还不满意,又把裤腿一个劲儿往上捋,直到肌肤贴著肌肤才满意。
也多亏沈清鳶裤子是专门改的,裤腿够宽她的大长腿要一米八的裤子才堪堪盖上。
现在也是便宜了江辰。
见闺女小脸红红的,沈兰关切问道:“清鳶你咋啦?脸这么红。”
沈清鳶不敢有太大反应,只是低声回应:“豆浆有点热,应该是喝豆浆喝的。”
沈兰点头,“你慢点儿。”
江辰附和点头。
好嘞阿姨,我一定摸得慢点儿,绝不放弃每一个角落。
沈兰道:“今天是给你们最后一次送饭,想想以后中午下午不去,还多少有点不適应呢。”
江辰眨眨眼。
原来沈阿姨是迷茫之后做什么啊。
江辰道:“阿姨您该休息就休息,天天那么累,您就得学学老江。”
他指了指江文远的房间,“你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天天不是打游戏就是泡……和阿姨您谈恋爱。”
“阿姨您要是想,也可以出门走走到处旅旅游,也给自己绷了那么些年的弦松松。”
沈兰被逗笑了,她捂著小嘴点头,“好,回头我跟文远商量商量,用你们年轻人的说法就是……度蜜月,我没说错吧?”
沈清鳶心头戈登一下,她微微扭头看向江辰。
臭龙虾心思绝对不单纯……
他这是想法我啊!